柳如煙突然走到秦修寒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靠進秦修寒懷裡,把手舉到他麵前,楚楚可憐的等著他心疼自己。
隻是起了兩個水泡而已,就氣的喊痛,來他麵前賣慘。
秦修寒沒有安,沉默著把推開。
秦修寒沉聲說:“我也傷了,施也傷了,我們都傷得比你重。”
秦修寒說:“嗯,別說話了,保留點力吧。”
施在腳下墊了半米高的泥之後,就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柳如煙。
這是最省時的做法,刨土墊高太費時間了,也很費力氣。
柳如煙看了一眼這個高度,諷刺道:“還有這麼高,你怎麼可能上得去?別為了表現自己瞎逞強!”
柳如煙一臉氣憤,“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憑什麼來命令我?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當你的墊腳?”
“現在不是我一個人要上去,而是我們三個人都要上去,你給我當墊腳不是為了救我,也是在救你和你老公。”
以前施也經常用這個來嘲諷他,可他都不當一回事,現在卻覺得刺耳得很。
但不知道是他太過虛弱,聲音太小沒聽見,還是不想理他,總之沒有回答,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施冷冷地說:“我可以自己想辦法上去,但我繼續耗費力,等我上去之後力氣耗盡,我不會管你們的死活。”
施直接拒絕:“你子塌塌的,坐都坐不直,你撐不起我,隻能讓柳如煙來,你勸勸,最聽你的了。”
柳如煙咬了咬,最終隻能走過去。
墻壁是往凹的,沒辦法去踩墻壁,隻能讓柳如煙配合。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艱難地爬上去了。
把他們都拉上來後,施有些力。
柳如煙卻一個勁的催促,“施你別懶了,你快來揹我老公走啊,那邊山上一直有石頭往下掉,這邊也不安全,我們要抓時間走遠一點!”
柳如煙氣憤地道:“你別裝了,你都沒做什麼就喊累,我被你踩了那麼久都不說累,你怎麼那麼氣?”
現在要保留力,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力氣。
“老公你別上的當,這是想拿你,你直接威脅就行了,讓三秒過來揹你,不然你就別幫外公家還債了!”
柳如煙紅了眼眶,“老公,你怎麼幫著說話呀?就是裝的!以前打我們的時候那麼有勁,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沒力氣?”
秦修寒說:“就算我威脅,也不能立刻就恢復力,我的話不是腎上腺激素,沒有那麼大的作用。”
怕山坡蔓延到這邊,自己會小命不保。
柳如煙立刻催促:“你終於裝夠了,快過來背上我老公走吧!”
說完便轉就走。
秦修寒也一臉錯愕,心裡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