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抬起腳,毫不客氣地向他們下踹去。
“啊……我的子孫!”
兩兄弟捂著傷的地方躺在地上打滾,痛得一邊嚎一邊罵。
廢了。
施沒有理會他們的罵,麵無表地走過去,撕下他們的服,把他們分別綁到樹上,接著取下他們的頭套。
施拿出手機,拍了照又錄了像,之後走到麪包車麵前,拉開車門往裡麵看,沒有發現秦修寒的影。
兩兄弟滿臉憤怒,咬著牙不肯說。
兩個人流踹,公平公正,不虧著誰。
“啊……住……住手,我說……我說……”
綁匪弟弟臉蒼白地看向某個方向,聲說:“我……我們把他帶到了那邊,大約十分鐘的路程,放在了一棵紅葉子的楓樹下麵……”
綁匪弟弟滿臉恐懼,帶著哭腔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求你放了我們,讓我們去醫院吧……我們家就我們兄弟倆,我們不能都廢了啊……”
轉朝他們說的方向走去。
順著痕跡走了約莫十分鐘,果然看到了一棵紅葉子的楓樹。
施皺了皺眉頭。
雖然現在在下雨,雨水沖刷了很多痕跡,但草木被踩踏的痕跡沒那麼快就被沖刷掉。
又走了好一會兒,終於看見了前方有人影。
他們抱著躲在一塊石頭下麵躲雨。
“柳如煙?你怎麼在這?”
柳如煙和施同時發出疑問。
還打算等表演夠之後,就先丟下秦修寒,假裝去找救援,回去解決了施之後,再又返回來和秦修寒一起。
沒想到才剛把秦修寒弄醒,告訴他,自己無意間看到他被綁架,一路跟著追到了這邊,和劫匪鬥智鬥勇,趁劫匪不注意,帶著他艱難逃到這裡躲起來。
柳如煙氣得抓心撓肝。
怎知,施剛說完這話,柳如煙還沒回答,秦修寒就沉著臉,滿臉厭惡地說道:“你還真是死不改,每次如煙做了什麼好事,你就不要臉的想搶走的功勞。”
秦修寒冷聲道:“你剛才說的話,和如煙說的一模一樣!”
“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和如煙說的話一模一樣?”
而且這次又是柳如煙先說。
“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一路跟在那輛車後麵,但沒看見柳如煙的車子,我不知道是怎麼追蹤到這裡的。”
在安排劫匪手之後,就先一步到這邊等著“救”秦修寒了。
柳如煙眼珠轉了轉,突然就有了對策。
“該不會是你安排人綁架了修寒,想過來殺人滅口,看到我在這裡,所以才撒謊說你是來救修寒的吧?”
“施,沒想到你這麼惡毒,得不到我的人,就想殺了我!”
可就在這時,山上滾下來幾塊石頭。
回頭一看,來時的方向發生了山坡。
施沉聲說道:“先離開這裡,那邊發生了山坡,這邊山上的山土也被牽,已經有碎石往下掉了,也有可能會被連帶著發生山坡,繼續留在這裡很危險。”
在生死麪前,其它問題都是小問題了。
秦修寒上沒力氣,幾乎全的力氣都靠在柳如煙上。
“施你快幫忙啊!我一個人扶不他!”
柳如煙見施背起了秦修寒,立刻拔快步往前跑。
柳如煙不是他如命嗎?
反倒是施,平時一直說著不他了,可卻在這種危險之際,還要帶上他這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