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看著蕭妄的背影,沉聲道:“他去辦點事,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蕭塵宴默了默,說:“去M國辦實事,什麼事他沒說。”
通天會這事還是有點危險的。
更何況,北還是通天會的主場。
施怔了怔,“小舅不是被定為甲級戰犯了嗎?他去M國沒問題嗎?”
施看著蕭妄一個人向反方向走去的背影,心突然有點沉重。
突然了一聲。
施跑到他麵前,著氣說:“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就別去了吧,現在外麵太了,很危險的……”
施皺起眉頭,“什麼事呀?會危及生命嗎?如果不會危及到生命,那就別管了,隻要活著,其餘的任何問題都不算問題。”
雖然不去解決這個問題,不會直接威脅他的生命,但如果通天會一直盯著施,哪天讓他們僥幸得手了,那會比要他的命還難。
施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再勸了。
施說:“那你萬事小心。”
“有你的祝福在,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
以前他說不信,但這串佛珠自從戴上後,他就沒有取下來過。
“再見。”
蕭妄盯著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回到蕭塵宴邊,對他揮手告別,他才轉繼續踏上行程,孤寂的背影漸行漸遠。
回到莫斯科後,蕭塵宴忙了一陣子,接著又了個時間去華國,一來是去視察以前的工作,二來是這邊戰爭結束,他作為代表,去和華國那邊重新談論一些合作的容。
把韓雲軒的骨灰帶了回去。
結果在看到秦修寒的時候,看到他上帶著傷,還傷得不輕。
下意識的就覺得,可能是上次讓高雅珍幫教訓秦修寒,之後便時不時的幫打秦修寒出氣。
高雅珍說:“不是我,他自己三天兩頭的被人打,還查不出是誰打的,不知道他得罪了誰,好難猜啊。”
施大概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