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投下一片影,遮住他眸底的戾氣。
蕭塵宴:“在華國的時候,我簡單調查過這個組織,他們的員滲進各個領域,很多國家的重要部門都有他們的人,你現在的份不能到跑,你要怎麼理?”
一開始他以為那群進行儀式的人死了,施就不會有事了,所以沒想過費那麼多力去理那個組織。
可現在他們當著他的麵,都敢對施手,他不能不管。
蕭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通天會的本部在哪裡嗎?知道創始人是誰嗎?主要員都有哪些嗎?知道他們勢力有多大嗎??你什麼都不知道,等你查清楚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他說完便離開,不給蕭塵宴反對的機會。
施休養了三天,等上的傷不影響行之後,親自去安排了韓雲軒的後事。
雖然現在有冷鏈運輸,但大費周章的把一屍運來運去也麻煩,帶骨灰相對簡單一點。
那麼多年針鋒相對的對手,突然就這麼沒了,說不出高興,也說不出不高興。
雖然說如果沒有柳如煙,也不必經歷孩子們遇難被差錯救的事,但如果沒有柳如煙,可能就遇不到蕭塵宴了。
或許如果沒有柳如煙,秦修寒知道纔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對會像對柳如煙那麼好,而因為母親的事對秦修寒也有好,也會過得好。
施拿著錘子,把碎骨頭一點點敲碎,腦海中都是曾經的過往。
“下輩子把你的腦和執行力用到正途上吧,你如果不把所有心眼都用到我上,但凡去乾點正事,也不會過得一塌糊塗。”
但臨走那天,施發現,蕭妄和他們走的方向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