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施詢問蕭塵宴,蕭塵宴很坦然的承認,是他安排人三不五時的“關照”秦修寒。
施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有可能嗎?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吃他的醋呢?”
施角了。
想想也能理解蕭塵宴的心裡。
到現在仍然記得,生產那天被告知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時的心有多絕和崩潰。
這麼想著,施也覺得可惜的。
所以如果想要徹底除掉秦修寒,隻能等他離開華國地界才能手。
因為想到兩個孩子,在離開京市之前,施又去給韓雲軒燒了很多紙錢,還去寺廟為他供燈。
這個孩子,無論男孩還是孩,將來都是秦家和高家的繼承人,秦修寒現在雖然還會去公司上班,但已經被放棄了。
為了防止以後孩子的父親找上門纏著孩子要錢,孩子父親的份十分神,即便是高雅珍的家人都不知道。
這幾個月時間,施也一直跟在蕭塵宴邊,跟著他學習理事務。
但現在蕭妄出去辦私事,沒辦法手把手地教,隻能告訴蕭塵宴的想法,讓蕭塵宴帶著學習。
一直以來他們因為各自忙著工作,蕭塵宴又經常出差,他們都是聚離多。
將近小半年的時間,蕭妄都沒有回來。
但這天施去辦公室找蕭塵宴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到他臉凝重地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利維特也一臉急的快速向外跑。
蕭塵宴深吸一口氣,急聲道:“我要出差一段時間,你留在莫斯科,別去其他地方,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