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抱著骨灰盒,和秦修寒一起進了醫院,去了秦老爺子的病房。
秦修寒一看到他爺爺的樣子,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施抱著骨灰盒走到病床前。
“現在骨灰已經帶過來了,您看,就在施懷裡。”
秦老爺子眼裡閃爍出了興的淚花。
施抿著,看著秦老爺子那雙蒼老的手,眼裡隻有厭惡。
“,把骨灰盒給爺爺吧。”秦修寒出聲提醒施。
外公已經替做了最艱難的決定,不能在這種關頭把事搞砸。
施隻覺得這個畫麵惡心,待了一會兒,就從病房離開了。
是施瑤打來的。
手機那頭,傳來施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啪!”
在那一瞬間,施隻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耳邊全是嗡鳴聲,什麼也聽不清。
施回了神,立刻撿起手機,快速跑出醫院。
與此同時,一輛殯儀館的車,在別墅門前停下。
施快步走進去,徑直向一樓外公的臥室走去。
施走到外公邊跪下,抖著手拉開白布,白佈下外公的眼睛和都是大張著的,脖子上有一條深深的勒痕。
讓連幻想外公或許還有救的可能都沒有了。
就連腦子都是空的,什麼都無法思考。
沒有開口問,施瑤就哽咽著和說了事的經過。
“我們也各自回房去洗了個澡,然後我媽媽去做晚餐,做好之後我去爺爺出來吃飯,就看到他在房間裡上吊了……”
是啊。
分別時外公看起來那麼平靜,就像是已經看開了,從愧疚裡走出來了。
很多暴風雨來臨前,都是風平浪靜的。
他隻是,從做出決定那一刻開始,就想好了用自己的命去填補對外婆的愧疚。
外公他怎麼可能想得開……
收到訊息的大舅媽,和大表哥大表嫂,也在同一時間到了殯儀館。
隻有每年的清明和中秋,他們才會回家一趟,其餘的節日,他們都在公司或者生產線上,其它工人休息,他們都還在乾活。
施瑤哭哭啼啼地講解了一遍事的經過。
“這可如何是好啊,爸沒了,家鶴還在牢裡,都不能來送爸最後一程。”
要等他們回來做了告別儀式,才能火化下葬。
一家人哭得泣不聲,看著外公的被火化一盒小小的骨灰。
施甚至都沒有通知秦修寒。
辦完葬禮之後,大舅媽一家和三舅一家,又帶著悲痛的心,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去了。
從外公的葬禮上離開後,就去了秦老爺子所在的醫院。
到的時候,很多人來看秦老爺子。
施坐在病房門口,直到夜幕降臨,看的人都離開了,才走進病房。
再看秦老爺子,臉上已經毫無,烏青,或許連今晚都熬不過去了。
施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多久沒休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替你陪著爺爺。”
施說:“那你總該去把自己收拾乾凈一點吧?你看你鬍子拉碴,都憔悴得不人樣了,爺爺看著你這樣也不放心,而且你上都有異味了,熏著爺爺對他也不好。”
秦老爺子費力的點了一下頭。
施點頭:“嗯,爺爺對我那麼好,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快去吧。”
在他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施站起,走到病床前,把秦老爺子摟著的骨灰盒強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