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開啟骨灰盒,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封袋,把骨灰盒裡麵的骨灰,小心翼翼的弄出來,裝進封袋裡。
撕開垃圾袋,把裡麵和骨灰很像的東西倒進骨灰盒裡。
做完這一切,施才把骨灰盒重新放回秦老爺子邊,拿著他的手抱住骨灰盒,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溫地問道:“你想知道這裡麵裝著的是什麼嗎?”
“我讓那道士幫我畫了一張鎮符咒,一張詛咒符咒,上麵寫上你的生辰八字,再讓道士做了法,讓你永世不能投胎,在地獄日日苦,夜夜刑。”
“這些東西和你的骨灰一起埋進秦家祖墳,你就在地下好好看著,秦家是如何一步步衰敗的吧。”
“這就不了了?我還沒說完呢。”
“秦家的事業不僅會衰敗,我還會讓秦家斷子絕孫!”
“還有秦修寒,我也會讓他失去生育能力。”
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是覺得,我不會對自己生下的孩子手嗎?”
秦老爺子鬆了一口氣。
施隻是因為外公去世,把錯都怪到他頭上,才會變得瘋瘋癲癲,故意在他麵前說這些話來氣他。
在他自我安的時候,施突然俯,在他耳邊輕聲說:“我肚子裡懷著的,本不是秦修寒的孩子,和秦家毫無關係,他們活著不會影響到秦家斷子絕孫,我當然不會傷害他們。”
秦老爺子瞳孔驟然一,目眥裂地瞪著施。
他臉氣得鐵青,像是想罵人,卻因為中風,無法控製軀,本罵不出來。
他要修改囑!
他還要告訴秦修寒施的真麵目,讓他別被施這個毒婦欺騙了!
如今被施這麼一刺激,氣急攻心之下,他突然僵直搐,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心跳監控儀上的波,就了直線。
眼睛不甘的大睜著,手還維持著要去按呼鈴的姿勢,隻是永遠也無法按下去了。
再用手覆上他的眼睛,強行把他的眼睛閉上。
說完這句話,就扶著墻,慢慢倒在地,兩眼一閉開始裝暈。
幾乎整個京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別人都知道懷孕,平時又乖巧孝順,大家都沒有懷疑是故意缺席的,反而贊嘆重,竟然悲傷到這種程度。
葬禮結束後,秦修寒的心一直很低迷,每天躲在外麵不回家。
當年他們簽的協議,說好了等爺爺一去世就離婚。
他已經失去最疼他的親人了,不想再失去他最的人。
秦修寒看到時,臉瞬間變了,以前他想方設法的想見施,可現在卻害怕麵對。
說完便準備上車離開。
秦修寒猛地頓住,眼裡出一詫異。
難道對他還是有的,不捨得和他離婚?
他想讓施上車談,施卻搖了搖頭,對他說:“找個沒有監控沒有錄音的地方談吧,我要說的容比較私,也關係著爺爺的清譽,小心為妙。”
車上有行車記錄儀,雖然攝像頭是對著車前的,但錄音卻是錄車上的。
“那到樓上辦公室談吧。”
他們進了公司,一路無話的乘坐電梯上了頂樓,進了秦修寒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