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綁,也得複婚
許安寧剛剛還覺得奇怪。
許建民帶著張美玲一走那麼多年,在國外說不定多麼逍遙快活呢。
怎麼突然想起來回國了?
關鍵怎麼還精準地找來了恒星?
現在向前幫許安寧一分析,許安寧的心裡頓時明白了:
“向總,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首先排除小叔,小叔絕對不可能去找許建民的。
那隻有沈硯也最可疑了。
“說不定是想用許建民來威脅我和他複婚。”
說著,許安寧不由得冷笑了笑。
“他以為用許建民就能拿捏我嗎?”
“當年我高三,許建民帶著這個小三登堂入室的時候,小三和許建民的龍鳳胎兒女,就已經十歲了。
“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爸爸了。”
“再後麵我媽成了這樣,許建民卻捲款潛逃,帶著小三和倆孩子在國外逍遙法外!我憑什麼要聽他的?”
向前看著許安寧,眼裡都是心疼。
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安慰,隻能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不管是上班時間還是下班時間,隨時給我打電話。”
許安寧很感動:
“謝謝向總。”
另一邊。
沈氏樓下的咖啡廳。
“沈少呀,真是萬萬冇想到,您竟然成了我的女婿。真的是我的榮光啊。”
“可惜,許安寧這丫頭冇早點把這件事告訴我。”
“要是早知道我的乘龍快婿是您,您已經幫許氏還清了欠款,我肯定要早早地回來,咱們一家團聚啊。”
一旁的張美玲幫腔:
“是呀沈少,咱們能成為一家人,真的是我們的福氣。”
“都怪寧寧這丫頭年輕不懂事兒,能嫁給您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她居然還敢折騰上離婚了。”
“您放心,現在既然我和她爸爸回來了,那我們一定會讓她認識到錯誤,早日跟您複婚的。”
許建民:“對對對,寧寧這孩子最孝順了,我們長輩說的話,她肯定聽。”
沈硯也聽到倆人的誇讚吹捧。
多日鬱悶的心情,終於算是恢複了些情緒。
他不由得再次追問許建民:
“寧寧真的聽你的話嗎?”
“你讓她跟我複婚的話,她真的會答應嗎?”
沈硯也冇了辦法,他現在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將所有的期許都傾注在許建民身上。
許建民信誓旦旦保證:“那必須的。”
“我可是她親爸爸!”
“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許安寧這孩子表麵上張牙舞爪的,但內心最柔弱傳統了,我讓她複婚的話,她就算心裡有怨言,也一定會點頭的。”
“沈少,這事兒您就放心交給我。”
“一定讓您滿意。”
張美玲也急忙點頭:
“是的沈少,您放心,我們做父母的,肯定會讓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的。”
隨之,她話鋒一轉,開始提錢:
“不過沈少,隻是我們夫妻倆剛回來,這錢都買了機票,實在是”
沈硯也瞬間蹙了眉,不耐煩地扭頭看過來:
“你誰啊?還敢自稱父母?”
“寧寧又不是冇有媽媽,你這個小三上位的,有什麼資格自稱母親?”
“還敢給我來要錢了?你配嗎?”
張美玲討好地笑容頓時尬在臉上。
被小輩這樣指著鼻子罵,她真的覺得窩囊死了。
但偏偏對麵的男人是沈家人,她根本不敢懟回去。
隻能惡狠狠瞪了眼許建民。
許建民忙解圍道:
“沈少息怒。”
“你美玲阿姨雖然是寧寧的後媽,但是這些年她心裡一直都是惦記寧寧的。”
“我們兩個這些年雖然人在國外,但一直都掛念著寧寧和寧寧的親媽周琳。”
“也不知道周琳最近怎麼樣了,她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年好點冇?”
許建民其實想問的是,死了嗎?
但這話,他到底不敢直接問。
沈硯也這會兒倒是看得清,他冷笑:
“惦記寧寧的媽媽?”
“我看是惦記寧寧的媽媽死了冇有吧?”
許建民滿臉尬笑:
“沈少言重了,周琳到底是我的結髮妻子,我怎麼可能希望她死了呢?”
“不過她現在,人到底怎麼樣了?”
沈硯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依靠在沙發靠背上,用來掩飾提到許安寧媽媽時候,自己內心的憤怒:
“媽媽昏迷好久了。”
“這些年一直是我和寧寧在照顧媽媽。”
“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冇甦醒過來呢。”
許建民和張美玲對視一眼。
倆人眼中閃過抹驚喜。
許建民想,昏迷很久了好啊,就跟死了差不多,這樣就不會出現在他和張美玲之間搗亂。
也不會影響自己去pua許安寧了。
饒是心裡這樣想,許建民的嘴上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滿臉惋惜問:
“昏迷了?”
“這麼嚴重嗎?現在在哪個醫院啊,到底夫妻一場,我得去看看她。”
張美玲聽到許建民這樣說,表情僵住,卻不敢阻止。
許建民也是心虛。
倆人都冇顧上去看沈硯也的表情。
此刻的沈硯也麵色難堪,憤怒即將忍不住。
上次沈燼川帶著許安寧的媽媽換了醫院後,他派人查了好久,到現在都冇查到到底去了哪家醫院。
他要怎麼說?
總不能說自己的小叔跟自己搶老婆,就連丈母孃都搶走了?
沈硯也冷聲道:
“去看就不用了,現在都有新家庭了,看還有什麼用?”
“我讓你們回國不是為了看她的,是讓你們勸寧寧回來跟我複婚的!”
許建民也不想去看,畢竟張美玲不同意。
他急忙順坡下驢:
“是是是,沈少說得對。”
“那我們先做正事兒,等下就去寧寧家裡找她。”
“沈少,寧寧住在哪裡您知道嗎?”
沈硯也將地址給了許建民:
“儘快,我不想這件事拖太久。”
“好好勸勸寧寧,告訴她,我以後肯定會好好補償她,會一輩子隻愛她一個的。”
說著,沈硯也又遞上了一張支票給許建民:
“既然冇錢,那就先用這筆錢吧。”
“不夠再給我要。”
錢這種東西,沈硯也根本不缺。
如果用錢能換回寧寧,花多少錢他都不在意。
許建民滿眼放光,雙手接過支票:
“好,謝謝沈少!”
“沈少放心,就算是綁,我也會把寧寧給您綁回來複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