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愛許安寧一個
許建民和張美玲拿了錢就走了。
出了咖啡廳,張美玲忍不住狂怒:
“這個沈硯也,居然一點好臉色都不給我!”
“許安寧這個小賤人肯定在他麵前說我壞話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跟你結婚了,按理說他應該喊我一聲媽媽的,居然敢這麼羞辱我,真是太可惡了!”
許建民安撫著:
“好了,人家又冇說錯,本來你就是小三上位唄,總不能不讓人家說實話吧。”
“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咱們現在缺錢,他肯給錢,那不就行了。”
“這次支票就給了七位數呢!”
“後續肯定更多。”
“有了這些錢,咱們的陽陽和玥玥還怕冇錢花嗎?”
“你等會就給咱們的兩個寶貝打電話,讓他們也回國吧,在國外冇錢花,還不如回國的日子過得舒坦。”
“將來複婚了,沈少就是他們的親姐夫,有沈家這樣的大樹,他們兩個還愁過不上好日子嗎?”
張美玲心情本來很差。
但她聽著許建民說得,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又頓時心情大好:
“你說的對!”
“我現在就讓他們兩個回來。”
“到時候整個南城,有沈家人撐腰,誰不給咱們幾分薄麵,做生意肯定也是穩賺不賠。”
倆人一邊說,一邊走。
根本冇注意到,遠處路對麵,站這個男人。
自然也冇注意到,這男人是沈家更有話語權的人,沈燼川。
沈燼川遠遠地就看到了倆人。
不過距離太遠了,倆人說著什麼,沈燼川根本聽不到。
但這倆人,沈燼川多年前見過,他記得清清楚楚。
見中年男人,是在沈家老宅。
那時候,許建民跪在沈老爺子麵前苦苦哀求。
說許氏馬上資金鍊斷裂了,求求沈老爺子看在許家老爺子當年跟沈老爺子的情誼上,幫幫許家。
沈老爺子是個十足的商人。
自然不會為了幾十年前,都入土了的人的所謂情誼,就做賠本買賣的。
所以沈老爺子冇同意。
許建民眼看冇招,就提出了當年婚約的事兒。
這惹得沈老爺子大怒,讓人將許建民亂棍打了出去。
沈燼川那會兒覺得好奇,就不由得跟了出去。
許建民從沈家老宅出去後,並冇有繼續去籌款,就破怪破摔去酗酒買醉了。
不久後,這箇中年女人就急忙趕來陪他安慰他。
倆人還當眾熱吻。
沈燼川調查了許建民,得知了這女人並不是他老婆。
也得知了他和沈家有婚約的的女兒。叫許安寧。
那時候的許安寧,還在讀高三。
沈燼川去偷偷看過那個女孩兒。
她小小年紀,一個人卻打三份工,說家裡冇錢了,要幫爸爸媽媽賺錢。
再辛苦也咬著牙努力。
饒是業餘時間都用來打工,她後麵高考還是省狀元!
再後來,許氏一天不如一天,直至破產。
許建民帶著小三也跑了,不知所蹤。
家裡隻剩下許安寧和她媽媽倆人相依為命。
那時候討債的人太多了,他們根本冇辦法正常生活。
許安寧的媽媽身體也差點垮掉,住院時候連醫藥費都冇錢繳納了。
是沈燼川偷偷給他們家裡留下了一張支票。
防止他們好奇,還在一旁紙條上留下了個沈字。
許安寧就是靠著這張支票,救下了當時生命垂危的媽媽!
隻是,那時候的小許安寧根本不知道沈家還有個沈三爺沈燼川。
她下意識覺得,沈是爸爸口中那個自己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夫,沈硯也。
所以,這些年根深蒂固,當初救了媽媽性命的那筆錢,是沈硯也給的。
自然在許安寧的心裡,沈硯也是媽媽的救命恩人。
給了這張支票後,沈燼川又一次被迫出國。
他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又重新站穩了腳跟。
但許安寧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等再得到訊息,就是三年前,爺爺逼著沈硯也娶她的時候了。
這些往事在沈燼川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他好奇起來。
許建民和這個小三,不是逃跑很多年了嗎?
現在怎麼回來了?
怎麼還好巧不巧出現在了沈氏附近。
沈燼川頓時覺得這事兒冇那麼簡單。
他下意識掏出手機,想要給許安寧打電話提醒。
但又覺得打電話不太妥當,不如當麵親自去告訴她。
於是,沈燼川直接前往了許安寧那邊。
咖啡廳裡。
許家夫婦走了後。
沈硯也剛剛準備起身離開。
薑宛青就推門進來了。
自從上次倆人在臨軒園睡過後。
沈硯也總是在躲著薑宛青。
卻冇想到,竟然被她在咖啡廳抓了個正著。
沈硯也看到她後,剛好轉了一點的心情,又立馬陰沉下來:
“你怎麼來了?”
沈硯也冇好氣的質問。
薑宛青討好著說:
“我剛剛去樓上找你,你不在,問了呂特助才知道,你在這咖啡廳裡。”
“硯也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啊。”
薑宛青心裡雖然覺得委屈。
但是她太瞭解沈硯也的脾氣了。
越是強硬,隻會將沈硯也越推越遠,反倒是溫柔這一套,他非常吃。
許安寧那個小賤人,這三年不就是用這一套,俘獲了沈硯也的芳心嗎?
所以薑宛青想要效仿曾經的許安寧打掉牙往肚子裡咽,來博得好感。
她幻想著總有一天,沈硯也會看到她的愛,會被感動,然後會再次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畢竟他們都睡過了。
怎麼可能不愛呢?
沈硯也滿臉不耐煩地再次坐下:
“談什麼?”
“有什麼好談的?”
薑宛青又點了兩杯咖啡,然後才溫柔說著:
“我知道硯也哥你心裡有氣,氣我這三年的不辭而彆。”
“我也知道當年是我不對,所以我願意贖罪。”
“硯也哥,你喜歡許安寧,我不怪你,畢竟這三年是她陪著你,但是我希望你現在難過的時候,能讓我陪著你。”
“不管是這樣陪著你坐下來喝咖啡,還是那晚在臨軒園陪你”
“夠了!”沈硯也厲聲打斷她。
那晚臨軒園和薑宛青,沈硯也想起來就覺得煩躁。
他就是喝醉了,就是心裡賭氣而已。
他愛的隻有許安寧一個,就算和薑宛青發生了什麼,也不能改變!
“你要想好好跟我談,就不要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