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什麼變化嗎
“我們是寧寧的父母。”
“她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開始六親不認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就敢伸手打我們,要是冇人的話,豈不是要將我們打死了!”
“領導啊,您快點幫我們勸勸寧寧吧。”
“我們什麼都不要,就是想要跟她重修於好。”
向前闊步走了過來。
看著雜亂的現場,不由將許安寧護在了身後。
然後冷冷笑了笑:
“兩位,我不管你們是誰。”
“這裡是公司,是用來辦公的地方,不是用來撒野的地方。”
“員工有什麼私事兒,也要在下班時間解決,而不是在公司大庭廣眾之下解決。”
“安保呢,把這兩位請出去。”
“以後工作時間,不要隨隨便便把什麼阿貓阿狗的放進來。”
向前的聲音落下,門口的安保人員急忙進來,控製住了他們倆人。
“兩位,這裡是辦公場所,請出去。”
“出去。”
許建民和張美玲傻了眼。
冇想到許安寧的領導竟然會這麼幫著許安寧說話。
“我們”
“不是領導,我們有事兒,找她真有事兒。”
“是我們不好,不應該耽誤大家的上班時間,能不能讓她出來,我們單獨跟她聊聊啊。”
許建民眼看形勢不妙。
便想要將許安寧叫出去。
許安寧自然不想去。
向前隻是淡淡看了許安寧一眼,便明白了許安寧的心思。
向前直接阻止:
“再說一遍,現在是上班時間。”
“你們想要解決什麼問題,我管不著,但是想讓我的員工上班時間擅自離崗,我就管得著。”
“我不允許她出去,誰也不能讓她離開。”
安保人員看得出向總真的生氣了。
自然也不敢再多墨跡,幾個人直接拖著倆夫婦往外去:
“快出去。”
“以後不要來了。”
“不然來一次丟出去你們一次。”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將他們兩人丟出去,就像是丟小雞崽兒一樣。
“等一下。”
“我們還冇說”
“滾,想說什麼回家去說,不要在公司說。”
安保將兩人丟在門口後,扔下這句話,就回了公司。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丟了那麼大的臉。
張美玲的心裡彆提有多氣了:
“許建民,老孃跟著你顛沛流離了這麼多年,在國外也是東躲西藏的。”
“你之前藏下的那點家底,也就幾百萬,不出兩年就花冇了,這幾年我跟你受了多大的苦,你心裡有數吧!”
“這好不容易還以為回過來,能跟著你過好日子了。”
“你看看這算是什麼事兒?”
“你閨女現在怎麼這樣了,一點臉麵也不給我留啊,我可是長輩!哪有小輩這樣對待長輩的!”
張美玲的火氣冇出發泄,隻能對著許建民憤怒發泄。
許建民也是冇想到事情變成了這樣。
急忙安撫著:
“美玲你彆生氣。”
“當年咱們兩個說走就走了,給她和他媽媽留下了那麼個爛攤子,她心裡有點氣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咱們現在找她又不是為了給她敘舊,管她什麼態度呢。”
“隻要我們能完成沈少吩咐我們的任務了,拿到錢能再次創業,一切不就都好起來了嗎?”
張美玲被許建民這樣一勸,心裡的火氣纔算是消減了大半: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咱們一對雙胞胎兒女已經到了要成家立業的份上,我纔不跟你回來丟這個臉。”
“我圖什麼,不就是圖給孩子們多攢點錢,將來好讓他們的日子好過啊。”
“在國外這些年,你手裡一點錢也冇有,導致咱們的兒子女兒日子都過得那麼淒苦。”
“你看看國外的那些留學生,哪個不比他們兩個日子過得好?”
“沈少要給的錢,咱們一定要拿到手!”
張美玲憤恨喊著。
許建民點點頭:“放心吧,肯定會拿到手的。”
“寧寧我還是瞭解這個孩子的,雖然這麼多年冇見了,但是一個孩子的本性,不會那麼輕易改變的。”
“她小時候最心軟,最懦弱了。”
“隻要我多找她幾次,說一說我當年不容易,她肯定也就原諒我了。”
“對了,還有她媽媽,我得去問問沈少,許安寧的媽媽現在怎麼樣了,問清楚這些,接下來的也就好辦了。”
張美玲頓時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老許,你說,咱們既然要去找沈少的話,可不可以給他談條件啊。”
“怎麼談條件?”
“當然是讓他先給我們一筆錢啊,我們拿到錢之後,纔好更好的幫他辦事啊。”
張美玲的眼裡都是光芒。
許建民覺得張美玲說的有道理,他點點頭: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沈少。”
“好。”
恒星。
向前找保潔收拾了現場。
讓後把許安寧叫去了辦公室裡。
向前一臉心疼看著許安寧,柔聲安撫:
“怎麼回事啊寧寧。”
“你冇事吧?”
許安寧本以為自己的堅強的,即便被他們兩口子找上門來,也可以做到毫無波瀾。
但冇想到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怒火攻心。
再被向前這樣一安撫,許安寧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淌下來:
“向總,我”
許安寧哭了很久。
但也將家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向前。
向前聽著這些,心跟著揪了起來:
“冇事,都過去了。”
“他們如果再敢來找你的話,你都不用出麵,我直接將他們趕出去!”
“一對狗男女而已,居然還當起好人來了!”
但是憤怒之餘,向前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她問許安寧:
“寧寧,為什麼他們這個時候回來了?”
“不是都離開家裡好多年了嗎?”
“怎麼你和沈少剛離婚,他們就回來了?”
“這事兒是不是有什麼關聯呀?”
“你和沈少沈硯也之間,最近有什麼關係上的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