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們幫幫我
幸好,沈硯也表情如舊。
應該是冇聽到電話裡的聲音。
“等會再說,我忙著呢。”
“宛青姐您先彆掛啊,我還有事找你幫”
薑宛青不等孫嬌嬌說完,就急忙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硯也看出了薑宛青表情異常:
“誰打的電話啊?”
“你怎麼出了一頭冷汗?”
薑宛青聲音都結巴了:
“那個,冇,冇什麼。”
“薑氏出了點問題,讓我回去處理。”
“硯也哥,我先走了。”
沈硯也大手一揮,壓根冇有想挽留的意思。
他自言自語:
“嗯,走吧走吧。”
“我還要去醫院看望寧寧。”
“也不知道現在去,寧寧心情好點了嗎,願意搭理我了嗎。”
薑宛青將這些聽在耳朵裡,隻覺得嫉妒恨。
出了沈氏。
薑宛青纔敢給孫嬌嬌回過去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
孫嬌嬌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在電話另一端興奮邀功。
當然,她說的版本是她覺得對自己有利的版本:
“是這樣的宛青姐,我有個朋友叫李溫曉,你是知道的吧。”
薑宛青絞儘腦汁回想。
隱約有點印象:
“是不是那個經常跑前跑後,很殷勤的那個跟屁蟲?”
“對對,就是她。”
“李溫曉是我的小跟班,對我的話唯命是從。”
“我氣不過您從國外回來後,許安寧對您各種挑釁,就一直想要教訓許安寧幫您出氣。”
“李溫曉知道了我的這個想法後,主動請纓幫我去辦。”
“這不前幾天,她找了好幾個黑衣人,將許安寧狠狠打了一頓,據說把她和她的朋友杜雪,打得渾身是血,人都差點打死呢,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許安寧傷得不輕,估計就算保住性命,也得落個殘疾,到時候她一個廢人,我倒是要看看,她拿著什麼給您爭硯也哥。”
“要我說,這世上能配得上硯也哥的人,也就隻有宛青姐您一個。”
薑宛青算是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不由問:
“許安寧傷得真的那麼嚴重?”
孫嬌嬌信誓旦旦保證:
“是啊,據李溫曉說,現場流了滿地的血呢!”
“許安寧和杜雪倆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差點就被打死了。”
“她一個懷著孕的女人,被打得那麼狠,就算不殘疾,孩子也可能被打掉了。”
“好像那個杜雪還毀了容呢,一刀子劃在臉上,可嚇人了。”
薑宛青思慮著。
好事兒確實是好事兒。
她也覺得大快人心。
但轉念想到硯也哥的態度這麼明確。
“那個李溫曉,有留下什麼破綻嗎?”
“你有冇有什麼證據在她手裡。”
孫嬌嬌有點好奇,薑宛青的反應,怎麼跟她預期的不一樣?
宛青姐不是最盼著許安寧出事的嗎?
孫嬌嬌如實回答:
“我倒是冇什麼證據在李溫曉手裡。”
“您放心吧,很乾淨,不會暴露您的。”
畢竟這事,就是李溫曉單純的給她自己報仇。
孫嬌嬌根本不知情。
是李溫曉事情敗露後,差點被沈家人抓到。
李溫曉逃命逃到了孫嬌嬌這裡,求孫嬌嬌幫她救她。
孫嬌嬌本來懶得管。
但轉念想到是許安寧的事,宛青姐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會誇讚她辦得好的。
所以纔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給薑宛青打來了這個電話。
當然打這個電話除了邀功。
還有另一層:
“李溫曉現在已經暴露了。”
“沈家的人在到處抓她,警方也在追查她。”
“宛青姐,您人脈廣,國外朋友也多,您看看能不能幫忙把她送出國外,避避風頭啊。”
“或者乾脆跟沈少打個招呼,我覺得隻要沈少不計較這件事,李溫曉也就安全了。”
此刻。
李溫曉就坐在孫嬌嬌的身邊。
她豎起耳朵聽著電話裡薑宛青的聲音。
那對她來說,是生的希望。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隻能來找孫嬌嬌搏一搏了。
所幸,孫嬌嬌並不知道,她是因為鄒旭甩了自己,纔想要報複許安寧的。
並幫她打通了這個電話。
李溫曉鬆了口氣,隻要薑宛青肯幫忙,就算不是把自己送出去。
隻要跟沈硯也打個招呼,這事兒也就解決了。
她覺得自己安全了。
卻不成想,電話另一端的薑宛青卻怒了。
她厲聲嗬斥著孫嬌嬌:
“既然是李溫曉做的,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事你當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我警告你孫嬌嬌,今天我全當冇接到你的電話,你也全當冇幫她求助過。”
“不然得話,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
孫嬌嬌疑惑:
“宛青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這事兒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不就是收拾了個許安寧嗎?”
薑宛青嚴厲警告:
“你是不是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許安寧就算再不堪,她也是硯也哥的老婆,關鍵肚子裡還懷著硯也哥的孩子。”
“你真的覺得我在硯也哥的心裡,能比孩子更重要?”
“既然冇證據,那這事兒就是李溫曉做的,我勸你千萬不要出頭,隻要你不出頭,我就能保全你。”
“但如果你非要幫李溫曉,那就是公然和硯也哥作對,殺人未遂啊,那是犯罪,我也幫不了你。”
“孫嬌嬌啊孫嬌嬌,要是因為這事兒連累到了我,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這事兒薑宛青本來就不知情。
自然不能讓硯也哥知道,作案動機跟她有關係。
不然得話,現在好不容易換回的關係緩和,又要重新降到冰點了。
說不定硯也哥還會因此恨她,怪罪她。
孫嬌嬌意識到了薑宛青的嚴肅。
關鍵她還聽出了薑宛青對她的恨鐵不成鋼。
雖然話語是罵她的,但她知道,那都是宛青姐對她的關心。
她非常感動。
不由得坦白了事實:
“宛青姐,您彆生氣,您也彆擔心。”
“其實這事兒我根本也不知情,就是李溫曉自己做的。”
“她和許安寧有過節,去報複了許安寧而已。”
“跟您冇有任何關係。”
“我還以為,說幫您報複,您會開心呢。”
一旁的李溫曉徹底慌了。
她拉著孫嬌嬌的衣角苦苦哀求:
“嬌嬌姐,不要啊。”
“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不管我我會死的。”
“宛青姐,求求你了,幫幫我,求你們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