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給小雪報仇
許安寧張張口,想要安慰。
但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許安寧實在不想看見沈硯也。
就把他趕走了。
幾天後。
許安寧腦袋上的傷已經癒合的差不多。
醫生將紗布給她拆了下來。
由於她這裡的傷是棒球棍所致,傷口並不深。
又在頭髮下麵覆蓋著,所以並看不到疤。
越是這樣。
許安甯越是覺得自責。
她情願臉上受傷留疤的是自己,也不希望是杜雪。
她們冇有先等到沈硯也的調查結果。
倒是小叔。
已經將前因後果查了出來:
“行凶的黑衣人一共有六個。”
“現在這六個人悉數落網,已經收拾過後,轉交給警方控製了。”
“根據他們的供述,是一位神秘女人雇他們來行凶。”
“目前根據資金賬戶的調查,查出那個女人,是李溫曉。”
“李溫曉還在潛逃,但已經有線索了。”
“哦,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丁特助查到,李肖偉是李溫曉的親哥哥。”
許安寧聽完這些,萬分震驚:
“居然是李溫曉!”
“她居然是李肖偉的妹妹?”
許安寧突然想到之前,怪不得李肖偉說跟沈硯也能扯上關係了。
原來是鄒旭的這層關係。
想通這些後,許安寧更多的是自責,
“李溫曉一定是衝著我來的。”
不但為了她和鄒旭的事報複。
也為了她哥報複。
“如果不是我,小雪的臉一定傷不了。”
“小叔,你能不能找到很厲害的外科醫生,讓小雪臉上的傷疤去除掉嗎?”
“或者整形醫生也好,隻要讓她臉上的傷疤消失就好。”
“小雪是個演員,她的臉不能毀容啊。”
許安寧緊緊抓著沈燼川的胳膊,眼底是怔怔渴求。
沈燼川一愣。
掌心柔軟的觸感傳來,讓他頓時慌了神。
他胳膊抬著停在半空中,遷就著許安寧,不再下落。
許安寧意識到自己失態。
忙收回了手。
“嗯,你放心,我去打聽。”
“但傷口確實很深,你最好也要有個心理準備,留下疤痕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哪怕疤痕輕一點。”
許安寧點點頭。
“小叔,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你說。”
“找到李溫曉後,能不能先彆把她交給警方,我想先給小雪報仇。”
單純交給警察處理的話,太便宜李溫曉了。
她和杜雪倆人所遭受的痛,她要在杜雪身上報複回來。
再去讓杜雪接受法律的製裁。
“好。”
沈燼川言簡意賅。
“謝謝小叔。”
就算許安寧不說。
沈燼川也會幫她先教訓一頓,再送進去的。
那六個黑衣男人,就是沈燼川親手打的。
比之前丁特助打李肖偉和吳超時候,下手還要狠。
六個人的胳膊腿全都被打斷了。
身上也被打得冇剩下一塊好麵板。
而且他們所犯的罪是殺人未遂。
量刑判下來後,最輕的也得關個十幾年。
這群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所以將李溫曉賣了個乾乾淨淨。
想要以此來減刑。
另一邊。
沈硯也氣急敗壞嗬斥著呂特助:
“調查了兩三天了,你居然連點線索都冇查到。”
“那晚上就冇有監控嗎?查監控啊!”
“什麼人居然那麼大膽,居然敢打我老婆,不要命了!”
“彆讓我抓到,抓到我直接打死!”
呂特助低著頭。
滿臉愧疚:
“不好意思小沈總。”
“我去查過了,對方行凶的小巷子裡冇有監控。”
“路上雖然有,但那車子是套牌車,人都帶著帽子口罩,穿著一樣的黑衣服,並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但是”
呂特助下意識停頓了下。
心虛地抬頭偷偷看著沈硯也的臉色。
“但是什麼,快點說!”
呂特助小心翼翼:
“但是沈總那邊,丁特助已經調查到了,並且據說將嫌疑人送去警方了。”
“不過好像主犯還冇落網,警方那邊現在是保密狀態。”
“我也去警方問了,什麼都冇問到”
沈硯也怒拍著桌子:
“你說什麼?嫌犯已經落網了?”
“你是跟我說,嫌犯都落網了,你也冇給我查出來是怎麼回事?”
“而且小叔那邊都查到了?”
呂特助心虛。
小聲回:
“是。”
沈硯也又氣得踹了一腳辦公桌。
“你這個廢物!”
不過用得力氣大了些,踹得他自己腳指頭生疼。
他狼狽地捂著腳。
火氣更大了:
“小叔,又是特麼是小叔!”
“怎麼哪裡都有他!”
“許安寧受傷住院,也是他給我的訊息,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是不是派人監督我和許安寧了?”
呂特助搖搖頭:
“應該不會吧,沈總這樣做冇理由啊。”
沈硯也懶得跟呂特助廢話:
“你這個廢物懂什麼,給我滾出去!”
“是,小沈總。”
呂特助像是聽到了特赦令。
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
恰逢這時候,薑宛青來了。
“硯也哥,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
薑宛青不明所以,上前關懷問詢。
沈硯也滿腔怒火,看到薑宛青後緩和了些許。
他像是抓到了救星:
“宛青,剛好你來了。”
“你那麼聰明,快點幫我分析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硯也便把許安寧和杜雪在外麵吃飯,被黑衣人差點打死的事情告知了薑宛青。
薑宛青聽完非常震驚。
但震驚之餘,內心還有點竊喜。
可她卻卻不敢表現出來:
“安寧姐現在怎麼樣啊?人冇事吧!”
沈硯也:
“反正挺嚴重的,身上腿上都有刀傷,腦袋也傷得挺厲害。”
薑宛青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她狠狠掐著自己手心的肉,防止笑出聲來。
沈硯也焦急催促,他滿臉心疼憐惜:
“你快點幫我想想,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寧寧也冇什麼敵人啊,到底是什麼人下手那麼狠?”
“敢欺負我的女人,他們真的是活膩了!”
薑宛青的心頓時被什麼狠狠刺入。
她非常妒忌。
現在沈硯也,居然這麼在乎許安寧的死活了?!
她努力調整著情緒,儘可能口吻溫柔:
“我也不知道。”
“我三年冇在國內了,硯也哥你都想不到是什麼人,我更想不到了。”
沈硯也憤怒地拍著桌子:
“要是讓我知道跟誰有關,我肯定將她碎屍萬段!”
這時候。
薑宛青的手機響了。
她剛按下接聽鍵,孫嬌嬌歡快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出來:
“宛青姐,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許安寧那個小賤人,被我的人給狠狠教訓了!”
“我幫您報仇雪恨了!”
薑宛青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趕緊扭頭看向沈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