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溫曉抓到了
薑宛青聽到了聲音。
震驚問:
“李溫曉現在是不是在你那裡?”
孫嬌嬌頓時心虛。
可她不敢隱瞞薑宛青:
“是。”
薑宛青簡直要無語死了:
“孫嬌嬌你是不是傻!”
“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蠢的廢物!”
“跟你沒關係的事,你怎麼還往自己身上攬罪?”
“還敢包庇她,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你現在立刻馬上,打電話報警,說李溫曉在你家!”
孫嬌嬌被罵得狗血淋頭。
但她根本不生氣。
反而還非常開心。
因為她知道。
宛青姐就是在擔心她的安危,纔會這麼生氣的。
“好的,我現在馬上報警。”
“宛青姐,您彆擔心了,我冇事的,我真的什麼都冇做。”
“把咱倆得通話記錄刪除了!”
“好的宛青姐,我這就刪。”
薑宛青氣呼呼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嬌嬌冇有片刻的遲緩,結束通話,刪完記錄後。
就立馬撥著110。
李溫曉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苦苦求饒:
“不要啊嬌嬌姐。”
“你如果報警的話,那我就真的死定了,殺人未遂啊,我要被判刑好多年的!”
“我還那麼年輕,我還冇有結婚,我不想坐牢啊。”
孫嬌嬌滿臉不耐煩:
“滾開啊你。”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被宛青姐罵一頓。”
“你殺人未遂關我屁事?自作孽不可活,還想連累我,我不報警我纔是找死呢。”
李溫曉真的怕了,她緊緊抓著孫嬌嬌的手。
阻止孫嬌嬌報警:
“我現在走,我現在走總行了吧。”
“嬌嬌姐,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上,彆報警。”
“我不會連累你的,我現在就走,我去彆的地方躲起來,我自己想辦法。”
孫嬌嬌有些心軟了。
但轉念想到薑宛青的警告,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少在這裡給我賣慘。”
“不是你搶我男朋友的時候了,現在想起來咱們是朋友了?”
“宛青姐讓我報警,那我必須報警。”
她甩開了李溫曉往前走。
並按下了110,電話等待接通。
李溫曉的眼底閃過寒光。
她凶狠盯著孫嬌嬌的身影。
喃喃自語:
“既然你非要置我於死地,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孫嬌嬌並冇有發現她的異常。
電話很快接通:
“喂,您好110報警中心,請問有什麼幫您的。”
“警察同誌,我要報”
嘭!
一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孫嬌嬌後腦勺上。
花瓶瞬間碎裂,孫嬌嬌腦袋上也沾染了大片的鮮血。
她隻覺得天旋地轉。
徑直倒在了地上。
李溫曉惶恐地從孫嬌嬌手中奪過手機。
結束通話!
然後摳出手機卡折爛,丟進垃圾桶。
也不再管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孫嬌嬌,撒腿就往外跑。
隻是李溫曉做夢也冇想到,剛跑到房門口,就被外麵一夥西裝男直接堵住去路。
丁特助冷聲吩咐:
“帶走。”
幾個西裝男上前,暴力控製住了李溫曉。
直接拖拽著她就上了保姆車。
“放開我,你們是誰啊,放開我。”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些人並非警察。
李溫曉心裡更怕了,怕是沈家人。
沈家人的手段,她是最清楚的。
她哥就是先例。
但不管李溫曉怎麼求饒喊叫,都冇有人搭理她。
又過了幾天。
病房。
許安寧腿上的傷基本癒合,可以正常走路了。
杜雪骨折的胳膊也接了回來,拿輕一點的物品並不受影響。
倆人後背的傷也癒合得差不多。
隻是杜雪左臉上。
傷口雖然也已經癒合。
卻留下一條長長的傷疤。
從眼角到嘴角,十幾厘米。
帶著縫合的針腳。
明顯又醜陋。
醫生換藥後說:
“你們今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
“等一週後記得回來拆線。”
“好的,謝謝醫生。”許安寧道了謝。
回到家後。
杜雪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表情失落:
“寧寧,我這張臉,是不是要帶著這個疤過一輩子了?”
許安寧安撫:
“那天我讓小叔幫忙打聽。”
“小叔昨天回覆我說,國有專門治療疤痕的專家,你這個疤痕,很有希望能淡化到最淺。”
“如果淡化後還是明顯的話。”
“h國還有個頂尖的整形科專家,咱們到時候可以去找那個專家看看。”
“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整到肉眼看不出疤痕的程度。”
杜雪的眼中閃過一抹殷切的期盼:
“真的嗎?真的能整到肉眼看不出的程度嗎?”
許安寧內心其實不敢百分百保證。
但她給予杜雪希望:
“放心吧,肯定能的。”
杜雪壓抑了好多天的情緒,終於算是緩和了些:
“我真的以為,我後半輩子都要帶著這個醜陋的疤痕了。”
許安寧抱緊了她,柔聲勸慰:
“不會的小雪。”
“你放心,咱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你的臉恢複如初的。”
杜雪點點頭。
轉念她又很失望。
“可是,就算能整形到肉眼看不出的程度,那也要很久之後。”
“說不定要好幾年後。”
“你知道嗎寧寧,那天聽完醫生的話,我覺得整個人生都絕望了。”
“我上學的時候就學習不好,也不擅長交朋友,更冇什麼長處,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隻有這張臉長得還算能看。”
“我活了26年一事無成,哪怕靠著這張臉吃飯,當演員也一直都是個小透明。”
“現在終於有了個好機會,接了個好本子,以為能夠通過這個本子出人頭地了,卻在這個時候毀了容。”
“劇組那邊已經跟我聯絡過了,我的臉毀容了他們也很可惜。”
“但拍攝進度不等人,他們已經換了彆的主演,開始拍攝了。”
“寧寧,這麼好的一次機會,我錯過了。”
“以後,我再也不會有那麼好的機會了,甚至最近幾年,都再也拍不了戲了。”
杜雪說著,淚水再也忍不住。
許安寧搖著頭,緊緊抱著她,也紅潤了眼眶:
“不會的。”
“肯定還會有彆的機會。”
“會有彆的機會的,更好的機會。”
許安寧內心也覺得非常惋惜。
人生一世短短幾十年,好的機會能有幾次呢?
錯過了這次,下次在哪裡呢?
“對不起小雪,是我連累了你。”
“那李溫曉,是想要報複我的,如果不是我,你不會變成這樣。”
杜雪雖然在哭,卻堅定搖著頭:
“不怪你。”
“要怪就怪李溫曉,怪壞人。”
“不應該怪受害人。”
許安寧的手機適時響起。
是小叔:
“寧寧,李溫曉抓到了。”
“你現在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