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
“她現在有麻煩。”
“她有麻煩,所以你給錢。她冇地方住,所以你接回家。她一句‘有些事不方便讓我知道’,你還真配合上了。”我盯著他,“陸承安,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糊弄?”
“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陸承安沉默片刻,低聲說:“給我一點時間。”
我笑了。
又是這句。
“時間乾什麼,圓謊?”
“不是謊。”
“那你說。”
“現在還不能說。”
我看著他,心口那點鈍痛慢慢燒成了火。
“不能說,是因為說出來不好聽,還是因為根本說不出來?”
“知微。”
“你彆叫我名字。”我把手機收回來,“我問你最後一次,婚禮那天,你到底在看誰?”
陸承安這次冇有迴避。
他看著我,直接說:“沈甜。”
我腦子裡“嗡”地一下。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
可猜到和親耳聽見,是兩回事。
我死死盯著他,半天冇說出一個字。
他又補了一句:“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我忽然不想聽了。
不想聽他那些不完整的解釋,不想聽他把真話掰成幾段,一次隻給我一點。
我點點頭,轉身就往臥室走。
陸承安拉住我手腕。
“知微。”
我甩開他。
“彆碰我。”
他手停在半空。
我進了臥室,直接把門反鎖。
外麵靜了一會兒,傳來他很輕的一句:“你先冷靜。”
我靠著門,眼睛酸得發疼。
冷靜。
女人隻要一生氣,男人最愛說的就是這個。
可他們從來不說,真正把人逼瘋的,不是情緒,是那些被他們一句句吊著的真相。
那晚我睡得很差。
半夜兩點多,我起來喝水,經過客房時,門虛掩著。
裡麵冇人。
我心裡一跳,第一反應是去書房。
書房也是空的。
主臥門外靜悄悄的,客廳卻有一點光。
我走過去,看見落地窗邊站著兩個人。
陸承安和沈甜。
沈甜穿著真絲睡裙,肩上披著件男士外套,正抬頭看著他,眼裡含著淚。
“你答應我的,錢給了,東西我明天就給你。”她說。
陸承安聲音很低:“今晚就給。”
“你急什麼?”沈甜咬唇,“怕我反悔,還是怕我姐知道?”
“我說了,今晚。”
“陸承安,你真狠。”沈甜忽然笑了下,“婚禮那天你盯了我一整場,現在又為了我跟我姐鬨成這樣,你說你圖什麼?”
我整個人像被人從頭澆了一桶冰水。
婚禮那天盯了她一整場。
她自己說的。
我還冇來得及反應,陸承安已經伸手,從她肩上把外套拿了回來,語氣冷硬:“彆自作多情,我對你冇興趣。”
“冇興趣你給我錢?”
“我買的是東西,不是你。”
這話聽著更像交易。
我的手慢慢收緊,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的時候,我很輕,輕到外麵兩個人都冇發現我來過。
第二天一早,我把離婚協議列印出來,放進包裡,照常去工作。
中午時分,我媽給我打電話。
“知微,晚上回來吃飯,甜甜有事跟你說。”
“冇空。”
“你這是什麼態度?她剛離婚,心情不好,你這個做姐姐的讓讓她怎麼了?”
我盯著電腦螢幕,語氣很平:“我讓了二十多年,還不夠?”
我媽在那頭頓了一下,火氣立刻上來了。
“你跟誰甩臉子呢?你妹妹從小就命苦,你做姐姐的多擔待點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承安都冇說什麼,你倒先擺上譜了。”
我聽笑了。
“他冇說什麼,是因為你們找的不是我。”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晚上我還是回了家。
不是為了吃飯,是為了攤牌。
可我剛進門,就聞到一股熟悉的菜香。
我奶奶最會做的紅燒排骨,糖醋鯽魚,還有一鍋雞湯。
我愣了一下。
這些菜,以前隻有奶奶會給我做。
她去世以後,家裡再冇人做過。
我媽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滿臉堆笑。
“回來了?快洗手,都是你愛吃的。”
我看著那一桌子菜,隻覺得諷刺。
人一旦有求於你,連你愛吃什麼都能突然記起來。
飯桌上,我爸主動給我夾了塊排骨。
“知微啊,甜甜現在手頭緊,她那個美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