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和義務對等的婚姻。她說當雙方都能明確自己的所得和所失並且願意遵守契約精神時這段關係才能穩定。可惜大多數人結婚時隻談情說愛不談權利義務。
比如林晚。
她隻看到了周宇航給她的愛和富足卻冇有看到她為了得到這些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承擔怎樣的風險。
她以為那是愛情其實那隻是一場交易。
而她是那個從一開始就冇看過合同條款的乙方。
4. 第一道裂痕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冬天。
我和林晚已經快一年沒有聯絡了。
我以為我們的生活會像兩條平行線一樣再無交集。
直到那天我在一傢俬房菜館偶遇了她。
那家菜館很隱蔽是我為了給新書找靈感特意托人訂的位子。
我剛坐下就看到林晚從一個包廂裡走了出來。
她瘦了很多是那種不健康的、脫了水的瘦。原來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臉現在隻剩下尖尖的下巴眼窩深陷顯得眼睛特彆大也特彆空洞。
她穿得還是很光鮮。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手裡拎著愛馬仕的包。但那些名牌穿在她身上卻像是借來的撐不起她那副單薄的骨架。
她低著頭一邊走一邊聽著電話眉頭緊鎖神情很不耐煩。
媽我說了多少次了我過得很好!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他對我很好!婆婆也對我很好!我們家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錢?我怎麼會缺錢呢?我上個月不是剛給你轉了五萬嗎?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這兒還有事。
她匆匆掛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疲憊和煩躁。
那不是我在照片裡看到的林晚。
那是一個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真實而憔셔的林晚。
她一抬頭也看到了我。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她的第一反應是驚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下意識地想躲。
隨即那份驚慌又變成了戒備和冷漠。
她挺直了背臉上重新掛上那副完美的假笑彷彿剛剛那個打電話的不是她。
真巧啊李大作家。她先開了口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是很巧。我點了點頭。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個人?怎麼還冇找到男朋友?
不勞費心。
我們之間的對話客套又生疏像兩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出來。是周宇航的母親。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冇理我直接對林晚說:在外麵磨蹭什麼呢?你王阿姨她們還等著呢。
她的語氣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下屬。
林晚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笑容小跑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媽我這就來。
冇點眼力見兒。周母一邊走一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抱怨著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有什麼好聊的?自降身價。
林晚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她冇有回頭看我也冇有為我說一句話。
她就那麼挽著她的婆婆亦步亦趨地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剛剛周母訓斥她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林晚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自己的手掌心。
她在忍。
用儘全身的力氣維持著表麵的和平與體麵。
回到家我鬼使神差地解除了對林晚朋友圈的遮蔽。
最新的動態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一張包廂裡的大合照。林晚和她的婆婆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貴婦。
她坐在婆婆身邊笑得溫婉賢淑。
配文是:和媽媽還有阿姨們一起吃飯超開心~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我彷彿能穿透那張笑臉看到她緊握的拳頭和掌心裡那幾道深深的指甲印。
我拿出手機給秦以霜發了條資訊。
我今天看到她了。
秦以霜很快回覆:她還好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她好嗎?她穿著名牌出入高檔餐廳看起來風光無限。
說她不好嗎?她瘦骨嶙峋眼神空洞在婆婆麵前卑微得像個丫鬟。
我想了很久回覆了三個字。
一言難儘。
秦以霜冇有再追問。她隻說:需要我的時候隨時開口。
我看著那行字心裡那塊因為偶遇林晚而變得沉甸甸的石頭忽然就鬆動了一些。
我知道我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我的“備用方案”正在不遠處冷靜地待命。
5. 致命香水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