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偶遇之後我開始更加留意關於周宇航和林晚的訊息。
不是出於八卦而是一種寫作者的本能。我在等待一個故事的**或者說一個悲劇的爆發。
我從一些還在和林晚聯絡的共同朋友那裡零零碎碎地拚湊出她婚後的生活。
周宇航的母親從一開始就看不上林晚的出身。她覺得林晚嫁進來是他們周家“扶貧”。所以她對林晚的要求近乎苛刻。
她要求林晚辭掉工作專心做全職太太。
她要求林晚學習各種上流社會的規矩插花茶道高爾夫一樣都不能少。
她甚至控製著林晚的社交圈不允許她和以前那些“窮朋友”來往。
林晚就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金絲雀剪掉了翅膀拔光了羽毛隻剩下供人觀賞的價值。
而周宇航呢?
婚後的新鮮感一過他便故態複萌。
他開始夜不歸宿藉口總是出差、應酬。
朋友在夜店見過他左擁右抱玩得不亦樂乎。
這些話朋友隻敢偷偷告訴我。他們不敢告訴林晚怕引火燒身。
我聽著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