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孫傳庭在家裡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哼著小曲兒,穿著浴袍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從名貴的酒櫃裡,拿出一瓶十幾萬的法國紅酒。
開啟木塞後,倒在醒酒器裡,慢慢地醒酒。
醒好酒,這纔拿出手機,滿懷期待地打電話給玫瑰。
“喂,張小姐。”
“你在忙嗎?我在家等你呢。”
玫瑰慵懶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來。
“冇有呢,孫先生。”
“您把具體地址發給我,我這就過來。”
“好的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孫傳庭迫不及待地給玫瑰發了個簡訊。
他的腦海裡麵,已經在興奮地幻想。
把玫瑰那極品身段壓在身下的旖旎畫麵了。
過了半個小時,玫瑰來了。
玫瑰是一個人開車來的。
孫傳庭親自走到院子外去接玫瑰。
還殷勤地示意玫瑰把車停進來。
下了車。
玫瑰換了一身更加惹火的打扮。
穿著旗袍,配著黑色的吊帶黑絲。
腳上踩著細高跟。
頭髮隨意地盤了起來,顯得慵懶又性感。
那兩條穿著黑絲的大長腿,晃得人眼花繚亂。
特彆是玫瑰的旗袍,中間還有個鏤空的設計。
那深深的溝壑,看得孫傳庭狂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玫瑰小姐,裡麵請裡麵請。”
玫瑰抱著裝有《駿馬圖》的木盒。
踩著細高跟,優雅地進入客廳。
玫瑰四下看了看。
這家裡麵的裝修,真是金碧輝煌呀。
就這滿屋子的紅木和水晶吊燈,冇個一兩百萬絕對下不來。
可想而知。
這個主管建築的孫傳庭,平時背地裡是有多貪。
“玫瑰小姐。”
“我已經把酒開好了。”
“這可是法國左岸的頂級紅葡萄酒。你嚐嚐。”
孫傳庭端起酒杯遞過去。
玫瑰笑了笑,冇有接,更冇有喝。
“不著急嘛。”
“我們來,主要是為了談這幅畫的事。”
“孫先生,畫我帶來了。”
“這幅畫我想儘快變現。我現在經濟有缺口,資金週轉不過來。”
“您白天說還可以給到更高的價。”
“我想問一下,您能給多少錢呢?”
孫傳庭端著紅酒杯。
厚著臉皮坐到了玫瑰身邊,和她離得很近。
甚至能感受到,玫瑰大腿上傳過來的溫熱感。
“嘿嘿,這就要看玫瑰小姐,你怎麼選了?”
“是單賣畫呢?”
“還是連畫帶人,一起賣?”
這**裸的暗示,搞得玫瑰心裡一陣噁心。
不過她還是裝傻充愣地說道。
“孫老闆,我不懂你的意思。”
孫傳庭笑著說道。
“如果是單賣畫的話,這幅畫我最多能給到六十五萬。”
“如果是連畫帶人,一起賣的話……”
孫傳庭的鹹豬手,眼看就要覆上玫瑰穿著絲襪的美腿。
“可以到八十萬。”
玫瑰真想反手一巴掌抽爛他那張油膩的肥臉。
陳浩跟自己說過,這幅畫真要拿去賣。
在市場上能賣到**十萬左右,甚至一百萬都能賣得出去。
孫傳庭給到這個壓價,就是想拿捏她。
想不花一分錢,白白睡她。
玫瑰還是裝作一臉不懂的單純樣子。
“啊?才六十多萬嗎?”
“這……這不符合我的心理預期啊。”
孫傳庭又說道。
“張小姐,那這要看你怎麼選。”
“如果你願意陪我一個星期。”
“這幅畫,我可以給到這個數。”
孫傳庭說著,比了個八的姿勢。
“八十萬?”玫瑰問。
孫傳庭點點頭。
“是的,冇錯,八十萬。”
“怎麼樣?張小姐,考慮一下吧。”
“而且,我以後還可以長期包養你。”
“一個月五萬。”
“張小姐這身材,這顏值,這臉蛋。五萬塊錢不低了。”
“我要是心情好了,還會送你點名包、名錶,項鍊,首飾之類的。”
“怎麼樣?張小姐,好好考慮一下呀。”
玫瑰故作矜持,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不行啊,孫老闆。”
“我有男朋友的。”
冇想到孫傳庭聽了這話,不僅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是嗎?”
“那太好了!”
“我就喜歡你這種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我玩起來才覺得刺激呢!”
玫瑰心裡冷笑。
冇想到孫傳庭這老王八蛋。
居然還有這方麵的變態愛好,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怎麼樣?孫小姐,你考慮一下吧。”孫傳庭繼續施壓。
“今天你也聽見那些國寶幫的人說了。”
“他們那幫窮鬼,最多也隻能出到四十萬!”
“四十萬呀,你根本就不劃算。”
“我跟你說,在這市麵上。”
“除了我,冇有人能出得起我這個價格。”
“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吧,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冇撈到。”
“你說是不是?”
玫瑰輕輕地啃著修長的指甲。
裝作很糾結、很需要錢的樣子。
“好。”
“但……但隻是今天晚上一次。”
“行!”
孫傳庭一聽答應了,瞬間獸血沸騰。
“走啊,寶貝兒,上樓去!”
孫傳庭的手,一把搭在了玫瑰的香肩上。
摟著她,就急不可耐地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上了二樓。
孫傳庭猴急地關上臥室的門。
反手一把摟住玫瑰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他撅起那張油膩的厚嘴唇,奔著玫瑰白嫩的臉龐就想啃過去。
玫瑰心裡一陣噁心,微微側過頭躲開。
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哎呀,孫老闆。”
“你猴急什麼呀?”
玫瑰嬌嗔了一句,伸手點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先去洗個澡嘛。”
說著。
玫瑰回頭,朝著孫傳庭拋了個勾魂的媚眼。
然後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朝著浴室走去。
看著浴室門關上。
孫傳庭嘿嘿乾笑兩聲,雙手互搓了一下。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轉身走向沙發。
玫瑰剛纔把那個裝畫的舊木盒放在了沙發旁。
孫傳庭這老狐狸,不僅貪財好色,而且生性多疑。
他混跡官場和古玩圈這麼多年,深知這裡麵的套路。
他也怕玫瑰耍花招,給他調包換了個贗品。
孫傳庭開啟木盒子。
把那幅徐悲鴻的《奔馬圖》拿了出來。
他走到寬大的雙人床邊,把畫卷平攤在大床上。
然後從兜裡摸出專業的放大鏡。
彎著腰,湊上前去。
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地檢視著畫上的紙張紋理和落款印章。
看了一圈。
孫傳庭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滿臉止不住的笑意。
真跡!
如假包換的真跡!
確定東西冇問題之後,孫傳庭這才把畫重新卷好。
妥善收進木盒子裡,擺在床頭櫃上。
他脫掉身上的外衣。
渾身隻剩下一條短褲,滿臉愜意地靠坐在床頭。
浴室裡傳來陣陣流水聲。
孫傳庭轉過頭,雙眼冒著綠光,緊盯著浴室的毛玻璃。
毛玻璃後麵,隱隱透出玫瑰那曼妙動人的剪影。
那惹火的曲線,那勾人的身段。
看得孫傳庭一陣口乾舌燥,渾身熱血沸騰。
他在心裡暗自感歎。
就玫瑰這極品姿色和氣質。
絕對是他活到現在,遇到過最漂亮、最帶勁的女人。
跟她一比,以前玩的那些全成了倒胃口的胭脂俗粉。
過了一會兒。
浴室裡的水聲停止了。
門哢噠一聲開啟。
玫瑰身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從裡麵慢步走出來。
她把頭髮高高盤在腦後。
精緻的鎖骨完全露在外麵,上麵還掛著幾滴冇有擦乾的晶瑩水珠。
白皙的麵板被熱水熏得透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這副剛出浴的模樣,簡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孫傳庭坐在床上,眼睛都看直了。
他邪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癟的嘴唇。
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
“寶貝兒,快過來。”
“我已經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