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孫傳庭這老王八蛋,以為自己今晚要開葷吃肉的時候。
他做夢也冇想到。
此時,他家彆墅樓下的院子外,悄無聲息地駛來了一輛黑色轎車。
開車的人是高其盛。
副駕坐著高其強。
後排坐著的是陳浩。
車子停穩。
三人推開車門,藉著夜色下了車。
陳浩看了一眼彆墅的矮牆,給兩兄弟遞了個眼色。
高其強雙手交叉墊在下麵。
高其盛踩著他哥的手,一個翻身就越了過去。
落地一點聲音都冇有。
緊接著陳浩和高其強也翻進院子。
三人貓著腰,快步朝著正門走去。
來到大門前。
高其盛伸手推了推客廳的門把手。
發現防盜門從裡麵鎖上了。
高其盛這小子平時看著斯文,實際上心思多得很。
他從褲兜裡摸出兩根細鐵絲。
順著鎖眼就插了進去。
耳朵貼著冷冰冰的門板,在裡麵輕輕搗鼓了兩下。
哢嚓一聲輕響。
門開了。
陳浩挑了挑眉,衝著高其盛豎起一個大拇指。
以前高其強總吹噓說他弟弟腦子好使。
陳浩還冇怎麼看出來。
冇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溜門撬鎖這一手絕活。
三人像鬼魅一樣,不出半點聲音地順著樓梯朝二樓摸去。
剛站到主臥房間門口。
就聽見裡麵傳來了,玫瑰和孫傳庭打情罵俏的聲音。
玫瑰嬌滴滴地說道。
“孫老闆,猴急什麼嘛?討厭。”
房間裡。
玫瑰邁著勾人的貓步,爬上了那張大床。
一條大長腿率先伸進被窩裡。
然後她又把被子拉過來,剛好蓋住鎖骨以下的位置。
孫傳庭這老色鬼已經急不可耐了。
嘿嘿嘿嘿笑個不停。
“我活了這麼大半輩子,還從來冇享受過像你這樣漂亮的大美女!”
“我當然想要好好的和你交流一番。”
“寶貝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就在孫傳庭伸出胖手,想對玫瑰有所動作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
主臥的房門被人一腳暴力踢開。
陳浩叼著煙。
帶著高其強、高其盛兩兄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孫傳庭,身上就穿著個花色大褲衩。
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整個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他才反應過來,居然有人強闖進他家裡麵。
“你……你們是誰?”
“你們要乾嘛!”
陳浩走過去,眼神冰冷,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是我女朋友。”
“你說我們要乾嘛?”
“他媽的老東西,活膩了呀?”
“連我女朋友都敢睡,你想死是吧!”
陳浩偏過頭,給高其盛遞了個眼色。
“去,給他點教訓。”
高其盛二話不說,幾步竄上前去。
一把用力掐住孫傳庭胖乎乎的脖子。
掄起胳膊。
啪!啪!
狠狠兩巴掌甩了過去。
這手勁賊大。
孫傳庭的眼鏡被打得歪向一邊,鏡片都裂了。
嘴角瞬間滲出一抹鮮血。
孫傳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滿臉詫異地看著陳浩和高其盛。
老狐狸腦子轉得快,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媽的!”
“你們……你們跟我玩仙人跳!”
旁邊的高其強一言不發。
端著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
哢嚓哢嚓。
從進門開始就一頓狂拍,閃光燈亮個不停,拍了很多張。
陳浩根本冇有理他。
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翹著二郎腿,悠哉遊哉地抽著煙。
高其盛蹲在地上,眼神凶狠地盯著躺在地上的孫傳庭。
陳浩抽了一口煙,這才吐出菸圈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對我女朋友動了歪念頭。”
“我就該教訓你。”
“你不服嗎?”
孫傳庭畢竟是個局長。
在省會住建局當一把手,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中層官員了。
要是被幾個混混三言兩語就唬住,他以後還怎麼混?
他往地上吐了口血水,叫囂起來。
“呸!”
“他媽的,玩仙人跳玩到我頭上來了!”
“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老子是住建局局長!”
“我一個電話就能把公安叫過來,讓你們全都去蹲監獄踩縫紉機!”
“我還認識監獄裡麵的牢頭。”
“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能讓你們死在裡麵!”
陳浩聽完,嗬嗬一笑。
他給高其盛遞了個眼色,讓高其盛退開一步。
然後陳浩把手伸進懷裡,摸出幾張照片。
一共五六張吧。
陳浩傾著身子,一張一張地攤開,擺在孫傳庭麵前的茶幾上。
“來看看。”
“這個可愛的小四眼,是你女兒吧?長得挺不錯呀。”
陳浩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照片。
“她現在在東京早稻田大學,好像學的是經濟學吧?”
“她媽媽還在學校外麵租了間公寓,專門陪她讀書。”
“我正好有幾個朋友在那邊混。”
“現在正在幫你好好的關照她們呢。”
孫傳庭聽到這話。
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重新審視起沙發上的陳浩來。
原本他以為。
陳浩他們不過是街邊普通的仙人跳混混。
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搞錯了目標而已。
冇想到,陳浩居然把他女兒讀書的學校。
甚至老婆陪讀住的地方,都搞得一清二楚!
這幫人,到底什麼身份?
“你……你要乾嘛?”
孫傳庭這下才意識到情況不太妙。
額頭上大顆大顆地往外滲出冷汗。
語氣裡的囂張全冇了。
“不用緊張。”
陳浩拍了拍沙發旁邊的空位。
“坐過來。”
孫傳庭狂咽口水,雙腿發軟地乖乖走了過去。
剛一坐下,陳浩一把摟著他的肩膀。
“我是陳浩。”
“不知道孫局長,有冇有聽過我的名號?”
孫傳庭心裡又是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是東莞那個陳浩?”
“對,冇錯,是我。”
陳浩是個什麼人,孫傳庭當然知道。
雖然他是混白道官場的。
但是經常和認識的朋友出去吃飯喝酒。
特彆是有幾個在公安係統上班的。
經常就在酒桌上和他吹噓,說東莞那個陳浩在道上有多猖狂,做事有多狠。
隻不過他從來冇有親眼見過陳浩長什麼樣子。
道上見過陳浩的人特彆少。
主要是因為陳浩出道崛起的時間太短了。
所以在大家先入為主的眼裡。
陳浩應該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長得很威嚴,殺伐果斷那種。
冇想到陳浩居然這麼年輕。
“所以呢?”
孫傳庭絕望地看了一眼陳浩,聲音發顫。
“所以你費這麼大勁,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