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這幅《駿馬圖》賣不賣?”
孫傳庭看了一眼玫瑰,眼神火熱。
玫瑰笑著說道,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我也不是什麼字畫愛好者。”
“這幅字畫,是我一個朋友拿來頂賬的。”
“要是能折現也好。”
玫瑰環視了一圈。
“各位,你們都可以出價,價高者得。”
那個老蔣是個識貨的,一聽這話,立刻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十萬!馬上打錢!”
“操!老蔣,你也太摳了吧!”旁邊一個老頭急了。
“三十萬就想買徐悲鴻的《駿馬圖》?我出四十萬!”
“老趙,你也不咋地呀,四十萬想撿漏是吧?”
“我出四十二萬!”
“我四十五!”
“我四十六!”
“我四十八萬!”
這些古玩愛好者紛紛競價,場麵一時有些激烈。
“行了行了!彆他媽廢話!”
孫傳庭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競價。
他伸出一隻手,比了個六的姿勢。
在玫瑰麵前晃了晃,財大氣粗地說道。
“我出六十萬。”
玫瑰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捂著嘴。
“天哪,我這幅畫居然值六十萬?”
一提到六十萬這個數。
那些剛纔還爭得麵紅耳赤的古玩愛好者,全都不說話了。
他們都是些普通玩家。
真要和孫傳庭這種大官比,當然比不了。
眼看那些人都不敢再往上加價了。
孫傳庭對玫瑰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
“這樣吧,張小姐。”
“這裡人多嘴雜,不太方便。”
“我給你個地址,晚上你來我家談。”
“價格嘛,還可以適當再高一點。怎麼樣?”
玫瑰故作遲疑地想了想。
“行,那我晚上去你家。”
“我們慢慢談。”
眼看玫瑰痛快地答應了,孫傳庭興奮地搓了搓手。
“好的好的!”
“小姐貴姓呀?”
“我姓張。”玫瑰回道。
“張小姐,晚上見!”
孫傳庭和玫瑰互相留下電話號碼後。
還用警告的眼神。
狠狠地掃視了一眼那群古玩愛好者。
讓他們不要不知好歹地來挖牆腳。
玫瑰也很識趣,動作輕柔地把字畫收了起來。
隨後,孫傳庭心滿意足地回了包廂,玫瑰也離開了。
回到彆墅裡。
玫瑰告訴陳浩。
孫傳庭那老色鬼,晚上約她去他家裡私下麵交。
陳浩靠在沙發上,給高其強、高其盛,還有唐蕭龍遞了個眼色。
他們三個立馬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就起身出去了,準備晚上的大戲。
陳浩轉頭看著玫瑰。
“晚上怎麼拿捏他,你該懂吧?”
“放心,我懂。”
玫瑰笑了笑,順勢靠在陳浩肩膀上。
……
香港。
14k的坨地裡。
那幾個老資格的老大聚在一起。
一個個氣急敗壞,罵爹罵孃的。
“操他媽的!”
“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的場子最近都冇生意了!”
“媽的,那些客人都死哪兒去了?”
“操!”
一群人吵得不可開交。
隻有大飛,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大飛戴著招牌墨鏡,一言不發。
韓斌走過去,一把扯下了大飛臉上的墨鏡。
“大飛,你怎麼這麼淡定?”
“噢,對了大飛,你做的是三級片生意。”
“你的生意冇受影響吧?”
大飛慢悠悠地從韓斌手裡搶過墨鏡,重新戴上。
很不雅觀地摳了摳褲襠的位置。
“早就跟你們這幫老古董說了,時代變了。”
“現在還開破賭場、找小姐,那都是夕陽產業了!”
“該轉型了!”
“操!大飛,你他媽說得好聽!”一個堂主不樂意了。
“怎麼轉型呀?”
“老子是古惑仔,混黑社會的!”
“老子他媽的不是銀行家,也不是金融大鱷呀!”
“你他媽以為我是李嘉誠呀!”
那些堂主一個個滿腹牢騷。
大飛倒是淡定得很。
這一切其實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蔣瑩他們最近搞了些新場子,全都是正規合法的那種。
而且服務好,價格還很公道。
正常人都會去蔣瑩那邊的場子玩。
而且蔣瑩的場子,背後還有和勝和的人罩著。
14k的人也不敢去蔣瑩的場子裡搞事。
漸漸的,蔣瑩的場子越做越紅火。
14k這邊的生意自然越來越差。
現在他們除了收點乾巴巴的保護費,搞搞代客泊車。
真冇彆的油水收入了。
有些膽大的小頭目,私底下偷偷賣起了搖頭丸。
但這是不被14k允許的。
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是想商量個對策,該怎麼辦。
結果吵了半天,也冇人拿得定主意。
大飛站起身,喊了一聲。
“韓斌。”
韓斌都站起身準備要走了,聽到喊聲又坐了回來。
大飛走過去,把會議室的門給關上。
“韓斌。”
“我聽說,最近你在搞小巴公司?”
所謂小巴公司,就是香港那種私人營運的運輸公司。
一些住在郊區的人要坐車到城裡來,就要坐這種小巴。
但是這個小巴公司很難搞。
主要是辦那個合法的營運證,門檻很高,很難辦。
像他們這種有古惑仔背景的,想要找白道的人辦事特彆難。
那些人都怕惹麻煩,不敢和他們合作。
韓斌點點頭。
“是啊。”
“但是他媽的我錢不夠,這證也冇人辦給我。”
韓斌歎了口氣,點上煙深吸了一口。
大飛走過去,一把摟著韓斌的肩膀,壓低聲音。
“我有個認識的人,他能幫你搞定營運證。”
“前期投資的錢的話,他也可以幫你出。”
“等你賺了之後,你分紅給他就行了。”
韓斌狐疑地看向大飛。
他感覺大飛最近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
行事作風還有點古怪。
“怎麼?大飛。”
“你有新靠山了呀?”
大飛冇接這茬,隻是笑了笑。
“當然了,除此之外,我這邊還有個賭船的生意。”
“要不要一起搞?”
韓斌歎了口氣,彈了彈菸灰。
“我他媽哪來的錢呀?”
韓斌這個人,在社團裡其實挺老實的。
屬於是那種古惑仔裡麵的老好人。
同門誰讓他幫忙,他都會幫。
但是正因為他這樣的性格,他也一直很窮。
賺到點錢,就大方地分給手下的小弟了。
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小弟。
當然了,小弟當中也不乏廢物。
就比如之前,派去暗殺陳浩的那個小弟。
居然把韓斌給的暗殺費,層層外包出去了。
最後導致暗殺冇成功,還惹了一身騷。
不過這件事,變相的也算是救了韓斌一命。
要是陳浩當初真的出了事。
以陳浩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韓斌絕對活不到現在。
大飛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站起身拍了拍韓斌的肩膀。
“明天晚上我call你。”
大飛說完就走了。
韓斌看著大飛的背影,冷哼一聲。
“操,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