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安若歡突然刷到一篇帖子:
配圖是幾張照片:黃淑珍在國外參加聚會的場景,有和外國男人杯的,有在海邊穿泳的,有一群人聚餐時笑著靠在別人肩膀上的。
配文寫得極其惡心:
評論區已經炸了:
【學圈真!】
【一把年紀還穿旗袍,那麼風給誰看?】
給助理打,助理說教授在辦公室,正在看那條新聞。
趕一路小跑沖到黃淑珍辦公室。
助理站在旁邊,急得團團轉:“教授!您還有心思看手機!這文章都傳出去了!”
“急什麼?”
到最後,忽然嗤笑一聲:“就這?”
黃淑珍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滿臉都是不屑。
安若歡站在門口,看得一愣一愣的,外婆這反應也太淡定了吧?
安若歡走過去,小心翼翼地看著:“外婆,您不生氣嗎?”
安若歡心生佩服,外婆不是不生氣,是太通了,通到知道什麼值得在意,什麼不值得。
一個人要經歷過多事,才能練出這種“隨便你們怎麼罵”的本事?
【你看那個帖子了嗎?】
安若歡:【怎麼辦?!】
果然,大佬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解決了這件事,安若歡終於能安心去上課了。
上課鈴響,黃淑珍準時走進教室。
要換了自己,被那麼多人罵,肯定躲在被窩裡哭。
安若歡翻開筆記本,正準備認真聽課,餘忽然瞥見後門閃進來一個人。
那人走到旁邊,直接坐下。
男生帽子得很低,還戴著口罩。
男生摘掉一邊口罩,出小半張臉。
他趕戴上口罩,豎起食指放在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餘裡,江尋州正襟危坐,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裝得有模有樣。
這人瘋了吧???穿這樣混進來?萬一被外婆發現怎麼辦?
黃淑珍在講臺上激授課,完全沒注意到最後一排多了一個“男大學生”。
江尋州聽課聽得認真,偶爾還會在筆記本上寫兩筆。
安若歡差點笑出聲,趕捂住。
旁邊傳來極輕的笑聲,安若歡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安若歡渾一僵,心跳了一拍。
安若歡悄悄看了他一眼。
安若歡:???
想回手,又捨不得,就這麼僵持了幾秒,心一橫,反手握住他的手。
兩人就這麼並排坐著,一個目視前方,一個低頭看書,表都很正經。
黃淑珍在臺上講得激澎湃,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小作”。
想鬆開,又怕作太大被發現。
就那麼一下,的,讓安若歡差點沒繃住。
江尋州目不斜視,繼續。
行,你厲害。
過了一會兒,江尋州的手指又了。
安若歡仔細了一下節奏,是斯碼,江尋州教過!
在本子上寫:什麼?
安若歡臉一紅,桌下的手用力掐了他一下。
安若歡抿著,努力住角的笑意。
下課鈴響了,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走,兩個人隻能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江尋州點點頭,站起,跟著人群往後門走。
一個白發老頭巍巍走進來,一見到講臺上的黃淑珍,眼眶瞬間紅了。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還沒走的學生們停下腳步,齊刷刷看向講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