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尋州的課,安若歡正滋滋地翻著手機裡的照片,就被黃淑珍一把拽走了。
安若歡懵了:“啊?什麼會?”
安若歡小跑著跟上,心裡嘀咕:這種會能長什麼見識?不就是一群人坐在一起互相吹捧嗎?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黃淑珍徑直走到最裡麵坐下,安若歡乖巧地坐在後。
“喲,黃教授來了?難得難得,還以為您老人家不屑於參加這種會呢。”
安若歡皺了皺眉,心想:這人有病吧?上來就懟人?
安若歡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
在學校這幾年,多多也聽過一些關於他的八卦。
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黃教授,聽說您最近帶學生做那個什麼古籍專案?這個專案,我記得係裡沒批預算吧?”
黃淑珍慢慢放下手裡的材料,抬眼看向陸文斌。
周圍的人表很富,陸文斌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外婆這張,真是絕了!
“黃教授,您那個方案是好,但說實話,太超前了。咱們學校的學生什麼水平您也清楚,您拿國外那一套來教,學生跟得上嗎?到時候期末考覈一大片不及格,影響的可是咱們學院的聲譽。”
一句話,直接把陸文斌架在火上烤。
陸文斌張了張,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黃淑珍也沒等他回答,繼續慢悠悠地開口:
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文斌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散會的時候,有人找黃淑珍請教,安若歡就先出了會議室。
“江太太,留步。”
他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假,眼睛還在安若歡上掃來掃去,讓人渾不舒服。
他頓了頓,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音說: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走了。
這老東西,真是惡心了!
一想起陸文斌那個油膩的眼神就渾不舒服,又想起他最後那句“不能順利畢業”的威脅,越想越氣。
正想著,窗戶忽然響了一下。
看著他,忽然想起白天他在講臺上的樣子,西裝革履,一本正經。
忍不住笑出聲。
安若歡窩在他懷裡,仰著頭看他:“笑你唄,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
“嗯。”安若歡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半夜爬人家孩子的窗,不是禽是什麼?”
“那禽現在要乾點禽的事了。”
江尋州沒說話,隻是吻得更深了。
說到外婆懟陸文斌那段,忍不住又笑起來:“你是沒看見那個姓陸的臉,哈哈哈哈!”
“可不是嘛!”安若歡一臉崇拜,“我以後也要像外婆那樣,罵人不帶臟字,一刀封!”
安若歡愣了一下:“真的?”
安若歡:“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安若歡“噗”地笑出聲,把臉埋在他口撒:“哎呀,人家那不是罵,那是稱!禽,我的。”
安靜了一會兒,安若歡忽然問:
江尋州想了想:“你外婆學水平高,格又,的確容易得罪人。”
江尋州安道:“別急,我先查查這個人。萬一他真想使壞,我們能第一時間反應。”
“老公,有你真好。”
“睡吧。”
“老公。”
“那個姓陸的,要是真敢使壞,你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嗎?”
“能。”
滿意地笑了,重新閉上眼睛。
“老公。”
安若歡眨眨眼:“老公,你明天還來嗎?”
安若歡有點懵,趕推開他:“你乾嘛?”
安若歡:“???”
窗外,月靜靜地照著。
又來了又來了,這兩個人類,沒完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