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穿著一件黑的三件套西裝,馬甲收束出拔的腰線,白的襯衫配著暗紋領帶。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發出一陣低低的。
“這也太長了吧!”
安若歡坐在最後一排,眼睜睜看著前麵那些同學一個個激得臉都紅了,心裡忽然有點復雜。
都快忘了,這張臉在外麵是什麼級別的殺傷力。
江尋州走上講臺,把電腦放在桌上,目掃過全場。
那個位置太遠了,安若歡看不太清楚他的眼神,但安若歡知道,他是在看。
江尋州收回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話音剛落,臺下又一陣。
“這低音炮絕了!”
安若歡默默低下頭,用手擋著臉,生怕被別人看見自己憋不住的笑。
安若歡小聲嘟囔:“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嗎?”
此時,臺上的江尋州已經開始講課。
第一張PPT開啟,上麵隻有八個字:賺錢,省錢,借錢,要錢。
江尋州麵不改:“同學們,別笑。這四個詞,概括了所有商業行為的本質。藝機構也是商業機構,活不下去,談什麼藝?”
他講得很細,從財務報表到運營本,從政府補到企業贊助,每一個資料都清清楚楚。
每個觀點都有資料支撐,每個案例都有分析復盤。
更厲害的是,他完全不端著。
提問環節,問題一個接一個,他對答如流。
江尋州答:“你知道多藝家是因為不會管錢,被經紀人坑得傾家產?”
江尋州答:“邏輯是一樣的,看清局勢,找到關鍵,一擊製勝。”
見過太多商人,一開口就是人脈、資源、運氣。
這不是商人的思維,這是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的思維。
江尋州答:陪老婆”。
油舌。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最後一排。
黃淑珍站起來,問題刁鉆得很: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江尋州。
安若歡張地攥手指,江尋州卻笑了。
他走到白板前,畫了兩個相的圓。
他轉,看向黃淑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說完,他看向黃淑珍,微微頷首:“老師,您覺得呢?”
安若歡在旁邊張得要命,小聲問:“外婆,怎麼樣?”
後麵的時間,依然聽得認真。
安若歡也不敢問,隻能老老實實坐著,時不時瞄外婆的臉。
江尋州收拾好東西,朝臺下微微頷首:“同學們,下週見。”
安若歡趕拿起手機,對著臺上的江尋州拍了幾張照片。
翻著相簿,越看越滿意,心想:今晚的睡前讀,有了。
安若歡嘿嘿一笑,收起手機,湊過去小聲問:“外婆,您孫婿的課,講得怎麼樣?”
安若歡眨眨眼:“一般您還聽那麼認真?全程都沒走神。”
走到門口,黃淑珍忽然問:“下週的課,還是這個時間?”
黃淑珍“嗯”了一聲,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安若歡站在原地,看著外婆的背影,角的笑意都不住。
了肚子,小聲說:“江米條,你爸今天表現不錯,外婆的銅墻鐵壁,好像裂了一條。”
幾秒後,江尋州回復:【好的,我繼續努力。】
江尋州發來一個表包,是一隻淡定喝茶的貓,配文:【穩了。】
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