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行,江尋州沒有包機,但航空公司的套房艙位,其奢華程度再度重新整理了安若歡的認知。
這本不是座位,這是一個設施齊備的微型空中豪宅!
安若歡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床,又坐坐沙發,像個好奇寶寶。
江尋州走過來,沒掐,而是低頭,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安若歡:“不用了!非常真實!”
這人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套?以前那個說話像開會的江尋州去哪了?
安若歡吃了頓致的飛機餐,在萬米高空洗了熱水澡,又睡了一覺,飛機便開始緩緩下降。
讓安若歡沒想到的是,接機的陣仗相當隆重。
更誇張的是,旁邊還停著幾輛警車,穿著製服的警察肅立一旁。
以為自己嫁的是個商人,沒想到是個“國際友人”,還是那種能讓政府派警車開道的級別。
江尋州用流利的英語向對方表達了謝,言談舉止沉穩得,既有東方的含蓄,又不失國際商務人士的乾練。
怎麼回事?隻是說個英語而已,怎麼能這麼蘇啊!
旁邊一個穿著警服的高大男人走過來,看見江尋州,眼睛一亮:“江!”
Mike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安若歡,好奇地問:“這位是?”
Mike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你居然結婚了!我還以為你要和你的突擊步槍過一輩子!”
突擊步槍?所以以前是他的槍陪他睡?
Mike和安若歡說:“你是不知道,當年江在我們這裡可是傳奇人,那個大毒梟,被他一槍擊斃。”
安若歡一臉崇拜地看向江尋州,原來在不知道的地方,他是這樣的英雄。
安若歡笑著挽住他的手臂,跟著他往前走。
安若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雪景,又看看邊那個神淡定的男人,心裡忽然漲得滿滿的。
當晚的接風宴設在一家可以看到雪山夜景的景觀餐廳。
安若歡跟在江尋州邊,保持著得的微笑,聽他們聊那些不太懂的商業話題。
反正有江尋州在,什麼都不用心。
江尋州還沒等那人走近,就已經側把擋在後,用當地語言說了句什麼。
安若歡事後小聲問:“你剛才說什麼?”
安若歡不信,找機會問Mike,Mike笑著說:“他說這是我太太,你最好離三米遠,超過這個距離,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宴會結束回到酒店,安若歡把鞋一踢,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
江尋州走過來,坐在床邊,把的腳放到自己上,開始輕輕。
側過臉,從淩的長發隙裡看他。
心裡滋滋的,上卻說:“江總,你這服務真是越來越周到了啊。”
安若歡被他這一眼看得心裡的,甜甜的。
江尋州手上的作頓了一下,他沒承認,也沒否認,隻是用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腳心的某個位。
江尋州沒理,繼續給腳。
安若歡猝不及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啊!你乾嘛?”
“誰、誰要和你一起洗啊!”安若歡瞪大眼睛看著他。
江尋州已經用腳尖靈巧地勾開浴室的門,麵不改地抱著走進去,還順便用後背輕輕把門帶上。
“好,不來。”江尋州把放到洗手臺上麵,轉去除錯花灑。
安若歡坐在洗手臺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那點小張不知怎麼就變了小期待。
“算話。”江尋州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如果你來,我不保證能忍住。”
江尋州輕笑一聲,頭也不回:“那我考考你,小狗怎麼?”
江尋州回頭看了一眼,眼底帶著一得逞的笑意:“好的,小狗狗。”
詭計多端的臭男人,竟然給挖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