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州試完水溫,滿意地直起。
安若歡下意識想捂住口,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安若歡的臉瞬間燒起來,咬著,沒。
江尋州的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禮。
這個男人,連摘個都能摘出拆炸彈的架勢。
安若歡被他看得渾發燙,終於忍不住開口:“看、看夠了沒......”
那雙一向冷靜的眼睛裡,此刻像是燃著一團闇火。
安若歡害地別過臉。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裡灑落,安若歡閉著眼等著被水淋,卻什麼都沒等到。
他試了試水溫,又用手背探了探,確認不會太燙,才把花灑固定好。
“這樣水不會沖到臉上。”
這個男人,連洗澡的角度都要算好。
江尋州的手沾了沐浴,開始輕輕。
安若歡渾發,隻能靠在他懷裡,任他擺布。
安若歡忍不住問:“你為什麼不服?”
然後覺到他低下頭,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水汽拂過耳廓。
安若歡躲了一下,道:“我就這點定力?小看誰呢!”
安若歡心裡瞬間拉起警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想轉頭,又不敢轉頭。
最後隻能死死盯著麵前的瓷磚,假裝自己很淡定。
他沾滿泡沫的手掌到前,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更地按向自己。
安若歡被噎得說不出話,全部的都被無限放大。
江尋州察覺到了的抖,低笑一聲,扳過的肩膀,讓麵對自己。
水珠順著他漆黑的發梢,直的鼻梁,的鎖骨一路向下......
然後腦子裡的某弦,“啪”一聲斷了。
“睜開眼,看著我。”他的聲音充滿。
目所及,是他壁壘分明的膛,窄的腰腹,以及......
碎得那一個徹底,撿都撿不起來。
剛剛那兩聲狗,真是一點都不冤。
江尋州把放到床上,俯看著,眼底帶著饜足的笑意:“小饞貓。”
江尋州挑眉:“狐貍?”
江尋州低笑一聲,俯在耳邊說:“那也隻勾你。”
等江尋州去吹頭發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後悔。
剛才乾了什麼?怎麼就沒把持住?!
最可怕的是,當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好看,想看,再看一眼,好,想,再多一下。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了手指——的。
渾上下,除了腦子還在轉,其他零件全部罷工。
他竟然還有力氣哼歌!
明明出力的又不是!這不公平!
他走過去,俯在上輕啄一下:“怎麼這副表?”
江尋州挑眉:“什麼藥?”
“沒有,”江尋州答得一本正經,眼底卻有笑,“明明是你自己意誌不堅定。”
氣鼓鼓地翻了個,背對他,決心暫時不理這人。
“生氣了?”他嗓音裡笑意未褪。
“那下次我忍住?”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安若歡默默把臉轉回去,決定今晚再也不說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