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若歡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江尋州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安若歡狐疑地走過去:“乾嘛?又要做實驗記錄?”
“不是。”江尋州難得沒接關於“實驗”的調侃,而是示意躺好。
隻見江尋州開啟盒子,從裡麵拿出一個形狀有點奇怪的東西。
“江尋州!我警告你,你別來啊!”
然後他舉起那東西,在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安若歡:“......胎、胎心監測儀?”
救命,剛才腦子裡都上演了什麼限製級劇!
江尋州挑了挑眉,沒拆穿,隻是把儀遞到麵前:“會用嗎?”
江尋州拿回儀,了一點耦合劑在探頭上,作很輕地在肚子上。
起初是細微的雜音,幾秒鐘後,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傳了出來。
安若歡下意識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太大,蓋過那個小小的聲音。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聽著,誰都沒說話。
他用巾輕輕掉耦合劑,完還在肚子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本正經地訓話:江米條同學,心率平穩,表現合格,繼續保持。”
江尋州將摟進懷裡,沉默了片刻,忽然問:“江米條的大名,考慮過嗎?”
江尋州:“我負責最終拍板和風險評估,創意部分,由你主導。”
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認真地說:“我想了一個孩的名字。”
“江安生。”安若歡看著他的眼睛,“江是跟你姓,安是跟我姓,生是......”
江尋州點了點頭:“‘安’是平安,是安穩,也是你。‘生’是生命,是生活,也是新生。江安生這個名字,很好。”
“嗯。”江尋州看著,“但你怎麼確定一定是兒?”
江尋州:“夢到什麼?”
江尋州看著那副傻笑的樣子,眼底漾開一點笑意:“難怪你第二天拐彎抹角地問我,喜歡兒子還是兒。”
“那時候好傻啊,整天怕你嫌棄我。”
安若歡心裡甜得發膩,正要說話,肚子突然有點不對勁。
江尋州瞬間繃,幾乎是彈坐起來,臉都變了:“怎麼了?肚子疼?”
拉著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是.....是胎!老公,我好像覺到胎了!就在這裡,咕嚕一下,像小魚吐了個泡泡!”
安若歡有點急:“你再等等,它肯定還會的!”
又過了一會,還是沒靜。
安若歡滿腔的瞬間被他這句話擊得碎,沒好氣地瞪他:“江尋州!我是傻子嗎?我能分不清嗎?!”
安若歡被他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憤憤地轉過,用後腦勺對著他。
“好了,不逗你了。”江尋州從後麵抱住,手掌依舊溫地著的小腹,低聲哄道,“我們江米條一定像媽媽,活潑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若歡每天跟著江尋州去公司上班。
在江尋州的辦公室看書、刷手機、吃零食,偶爾聽幾句他開會的容,學點東西。
安若歡慢慢發現,聽他們開會還有意思的。
有時候江尋州會拿著方案故意問:“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
安若歡知道他在逗自己,但心裡還是滋滋的。
安若歡蘋果啃到一半:“我去乾嘛?當國吉祥?在酒店看天花板數羊?”
“是去考察一個雪山度假村專案,F國現在是冬季,可以順便帶你去玩雪。”
雖然因為懷孕不能雪,但踩踩厚厚的雪,堆個雪人,看看雪景,也足夠讓興了。
“不會。行程很寬鬆。”江尋州拿走啃了一半的蘋果,自己咬了一口,“那就這麼說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