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跑到樓上哭,哭累了就睡著了。
安若歡嚇了一跳,然後假裝淡定地翻了個,背對著他。
“不要!”安若歡猛地坐起來,眼睛紅紅的,瞪著他,“我不要你的憐憫!不要你的施捨!”
“你那話的意思不就是施捨嗎?”安若歡越說越委屈,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覺得我可憐才願意幫我,讓我有需求就找你。你願自己解決都不願意要我,你就是嫌棄我!”
江尋州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出手,不顧的掙紮,把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安若歡聽完,哭得更厲害了,握著小拳頭捶他口:“這不一樣!”
“不!”安若歡用力搖頭,眼淚簌簌落下,“媽媽是被脅迫的,而你從來都沒有強迫過我。你給我錢,給我地位,給我撐腰,甚至給我留好了離婚的後路。現在,你還要給我選擇的權利。你和他,本不一樣!”
“可是如果沒有你,我爸就要把我嫁給李家老二,他是個傻子!所以是你救了我。”
安若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現在問這句話,到底是真心想知道,還是在試探?
還是會冷冷說一句,喜歡我,對你沒有好?
然後他就起離開了。
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
這次,偏要反客為主!
江尋州的手按在門把手上,門開到一半,他卻沒再。
過了好一會兒,安若歡先打破沉默。
說完,轉過頭,不再看他
下一秒,安若歡又被他撈進懷裡。
說完,他猛地收手臂,把死死抱在懷裡,好像一鬆手就會跑掉一樣。
在他懷裡悶悶地問:“所以,除了責任和義務,你對我......”
安若歡一愣,他怎麼知道的?!
以為自己演得像的,畢竟眼淚是真的,委屈是真的,要他走也是真的。
這男人是人嗎?!
可他明明知道在他,還是說了。
那還是說明,他在乎的。
安若歡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擺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你不是會猜嗎?那你猜呀!”
安若歡屏住呼吸,以為自己的心思會從他裡說出來,結果大佬不走尋常路。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後安若歡整個人從耳朵尖紅到脖子。
江尋州挑了挑眉,“那你怎麼解釋那天晚上看我洗澡?”
“專門製造的意外?”
“你閉!我不跟你說了!”
他沒有去掀被子,反而嘆了口氣:“唉,其實我早該知道的。你都饞我子了,肯定就是喜歡我的。我怎麼這麼笨,現在纔想明白。”
“看、聽、主暗示,據你之前的行為資料分析,需求等級已經達到需要乾預的程度。”
安若歡從被子裡出一隻眼睛,剛好看到他敞開襯衫裡若若現的腹,整個人“轟”地一下,又了回去。
江尋州手,把的手從被子裡拉出來,輕輕放在自己腹上。
理智說:快回來!太丟人了!
最後手贏了。
江尋州沒說話,抬手扯下領帶,輕輕蒙在眼睛上。
安若歡覺到他溫熱的氣息靠近,聽見他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