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尋州遊完泳,在泳池邊的浴室洗澡。
水聲嘩嘩的,隔著門都能想象裡麵的畫麵。
嚥了咽口水,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今晚必須復刻上次的浴室劇!
完!
安若歡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猛地推開門。
安若歡的腦子“嗡”地一聲,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
他的臉漲得通紅,潤的雙眼全是驚怒,甚至還有一被撞破的狼狽和慌。
作很快,快到安若歡什麼都沒看清。
下一秒,江尋州大步走過來,一隻手抓住的肩膀。
結果他拉開浴室門,直接把推了出去。
門在後重重關上。
在走廊裡站了很久,直到都有些發麻,才慢慢走回臥室。
而浴室裡,江尋州背靠著門板,坐在地上,抬手狠狠抹了把臉。
但他不敢,他不知道怎麼想。
他本來打算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好好談談,問問對未來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可如果有更遠大的未來,他也願意全,放自由。
看到那樣的他,會覺得他很猥瑣,很惡心吧?
在這之前,他還抱有一希,覺得可能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他。
接下來的兩天,兩個人像是達了某種默契,刻意避開對方。
安若歡的緒越來越差,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還總是做一些怪陸離的夢。
夢裡,又站在了浴室門口。
溫熱的水流順著寬闊的脊背流淌而下,線條實流暢,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但和那天不一樣。
他朝走過來,一步一步,將到墻角。
“安若歡......”他低下頭,呼吸滾燙,“你來找我?”
他的吻落下來,很重,很兇,像是憋了很久的終於找到出口。
然後,猛地睜開眼,心臟撲通撲通跳。
房間裡很暗,隻有月進來。
是夢。
不是疼,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覺,繃,發,往下墜的覺。
顧不上尷尬和生氣,趕抓起手機,抖著撥通了江尋州的電話。
“怎麼了?”他的聲音清醒得不像半夜被吵醒的人。
一分鐘不到,江尋州沖進房間。
“別怕。”
他的聲音很穩,但安若歡能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
醫生聽完描述,簡單給做了檢查。
然後醫生笑了:“別擔心,寶寶非常好,心跳很有力。你剛才覺到的,是假宮。”
醫生點頭:“對,這很常見,不用擔心,下次再遇到這種況,左側臥位休息,觀察一下,如果宮能自行緩解,就不用張。”
醫生看了他一眼:“到了比較強烈的刺激,比如你們是不是......太激烈了?”
醫生又看向安若歡:“那......是不是做了比較真實的夢?”
醫生瞭然一笑:“這很正常,孕期激素變化會讓變得敏,做這種夢本就是的一種自然釋放。夫妻倆都不用憋著,不用擔心會傷害寶寶,寶寶有羊水保護,很安全。”
江尋州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趙姨看見他們進門,趕迎上來。
“沒事。”江尋州說,“你先去準備點早餐。”
安若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還懵懵的,折騰了小半宿,現在反而神了。
江尋州沉默良久,突然放下筷子,抬眼看:“醫生說孕期有需求是正常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
什麼“如果你有需求,可以找我”?
像是在施捨,又像是在打發。
想起昨晚,他把自己推出浴室時, 那種決絕的眼神,想起這兩天,他像躲瘟疫一樣躲著。
安若歡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當著江尋州的麵哭了出來。
安若歡沒說話,第一次在他麵前耍起小脾氣。
留下江尋州坐在餐桌前,端著牛,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