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歡覺得,自從雙向奔赴後,江尋州變得好粘人。
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直勾勾盯著,說是等醒來,看的第一眼是他。
開視訊會議也要在一旁看著,其名曰“讓你看看工作中的我”,實際是方便隨時出現在他視線範圍。
安若歡終於忍不住了,抱著平安躲進帽間,給周見晴打電話求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陣驚天地的笑聲。
“可是......”安若歡低聲音,“他連麵相都變了!你知道那種覺嗎?以前那張臉寫著:生人勿近,現在寫著:老婆快來!”
安若歡想了半天,發現自己也說不上來。
一個從前連話都懶得說三個字以上的人,現在恨不得把“我你”寫臉上。
“而且,”安若歡著小腹,補了一句,“江米條現在天天地震,我都怕這孩子以後暈車。”
掛了電話,帽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安若歡了肚子,深吸一口氣:“江米條同學,又要地震了,住!”
江尋州拉著的手,沒把帶到床邊,反而帶到沙發邊。
安若歡沒想到,當時隻是隨口一說,他竟然還記著這事。
安若歡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能不能多幾個人一起?”
安若歡掰著指頭數:“媽媽和葉律師,我想讓他們多培養培養,還有周見晴和男朋友,最近總說沒激,我給他們找點刺激!”
“當然可以,”江尋州抓起的手,放在邊親了親,“你說什麼都可以。”
救命,這種偶像劇裡才會出現的油膩作,換別人早就腳趾摳地了。
隻知道現在自己滿腦子都是:啊啊啊這個男人好帥!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老公,你真好。”
安若歡從他懷裡抬起頭,二話不說,湊上去在他角“吧唧”親了一口。
“這就完了?”他挑眉。
平安正艱難地從兩人的夾中往外,四隻小短蹬得飛快,好不容易掙出來,“撲通”一聲跳下沙發。
那小眼神分明在控訴:你們兩個夠了啊!狗是吧?
安若歡抬手在他口輕輕拍了一下,“你說什麼呢!他隻是一隻小狗。”
安若歡看著平安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江尋州麵不改:“他已經絕育了,沒有世俗的,我是怕我們折騰到太晚,吵到他睡覺。”
江尋州:“沒事,TA晃著晃著就睡著了。”
這人,臉皮是真的沒救了。
確認那兩個人類沒有追出來,它才安心地把腦袋埋進爪子裡,發出一個委屈的哼唧。
然而,事實並沒有如他所願。
平安看著自己的狗窩被搬上飛機,整隻狗都傻了。
安若歡抱著平安登上舷梯,隻覺得這一幕像在演電影。
江尋州跟在後,聞言挑眉:“不然呢?還有誰?”
機艙裡比想象的要寬敞得多,米白的真皮沙發,原木的小圓桌,地上鋪著的地毯,角落裡甚至還有一盆綠植。
周見晴跟在後麵進來,整個人都傻了。
安若歡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沈知予站在艙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知予這才小心翼翼地邁進來,每一步都像是怕把飛機踩壞。
江尋州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周見晴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他拽到邊坐下。
周見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至於嗎?他又不吃人。”
“所以呢?”
另一邊的沙發上,李新雅和葉珩坐在一起,兩人中間隔著一個恰到好的距離。
安若歡看著這一幕,心裡滋滋的。
“哎,你看我媽,是不是年輕了十歲?”
安若歡一臉得意。
安若歡小聲問:“老公,包一次機要多錢?”
安若歡沉默了整整三秒。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瘋倒不至於,”葉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香檳,“他就是太有錢了,那種就算你每天包機去上學,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有錢。”
江尋州麵不改:“他嫉妒。”
李新雅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