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酒店,夜從車窗外掠過。
瞄了一眼旁邊。
從早上的西裝領帶,到宴會上的觥籌錯,再到那場心策劃的“好戲”。
可他還有傷,撐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疼?
過了很久,久到安若歡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一愣:“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江尋州沒等到的回答,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向。
安若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想想,他確實有點無辜躺槍。
說無辜?那江尋州什麼人了?
不對,說什麼都不對。
那笑容,有點苦。
車廂裡又安靜了幾秒。
“江繼祖小時候,經常欺負我。”
“那時候我就在想,等我長大了,一定要當警察。我要把所有的壞人,都抓起來,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沉默了。
江尋州轉過頭,看向安若歡,昏暗的線下,他的眼神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比如......今晚的事。”
“秦晚晚和孫媛媛想給我下藥,而藥,是江繼祖提供的。就算他們得逞了,結果也是不痛不。”
安若歡聽得心驚跳,卻又無法反駁。
而今晚的事,也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因為他知道,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真正打破這個扭曲的規則,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隻是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而他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被染黑了雙手。
可是,該怎麼拉呢?
既然他不會手,那就主走過去,給他一點溫暖。
“你不是瘋子。”
安若歡看他這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用雙手捧住他的臉。
“為了保護自己,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不得不拿起武反擊。這有什麼錯?”
“一個......被急了的好人。”
安若歡能清晰地看到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和輕輕的睫。
然而,江尋州依舊是麵無表。
等等!
我居然在rua大佬的臉?!
救命!我剛纔是不是把他當平安在哄了?!
安若歡臉上的表瞬間切換吾命休矣的驚恐。
江尋州終於從“宕機”狀態中重啟,他微微瞇起結輕輕滾了一下:
“你剛才把我當什麼了?”
“沒、沒當什麼!我就是看你太張了,幫你放鬆一下!對!放鬆!”
江尋州非但沒鬆手,反而就著往後的力道,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安若歡:“!!!”
他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別,小心寶寶。”
安若歡猝不及防,“啊”地一聲輕呼,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接著,一個滾燙的吻,重重落下來。
安若歡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裡“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不是讓我小心寶寶嗎?怎麼還這麼......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