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地往樓上走,路過江尋州休息室時,秦晚晚突然像裝了雷達似的準鎖定目標。
就在這時,一陣曖昧不清的聲響從門裡了出來。
後的幾位太太也麵麵相覷,神各異,有人尷尬地別開臉,有人眼裡閃著興的八卦芒,就差沒掏出瓜子來嗑了。
這戲演得也太假了吧?
再說了,自家老公的聲音是什麼樣,再悉不過了......
安若歡在心裡默默給秦晚晚的演技打了個分:表到位,臺詞準確,緒飽滿。
找人來演激戲之前,能不能先瞭解一下男主的狀況?
秦晚晚還在演,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抖著指著那扇門,眼眶都紅了,活像個發現兒子誤歧途的悲痛母親。
“不行!”秦晚晚猛地拔高聲音,義正辭嚴,“今天這事,我必須弄清楚!尋州是有家室的人,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若歡,你放心,秦姨給你做主!今天這門,必須開啟!”
給做主?
安若歡配合地低下頭,做出一副眼淚汪汪的委屈小媳婦樣子。
在心裡給自己鼓掌:演得不錯,回去讓江尋州加。
說完,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影後級的悲憤,猛地一把推開休息室的門。
“啪!”
全場死寂。
因為裡麵兩位狂野的主角分別是:
男一號:江繼祖,秦晚晚的親兒子,今天的準新郎。
孫媛媛發出一聲尖,手忙腳地從江繼祖上滾下來。
他眼神迷離,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寶貝,抱著枕頭就是一通狂啃,猥瑣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指著床上的兩個人,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安若歡站在人群後麵,看著這一幕,差點沒繃住。
不能笑,不能笑,現在笑出來就穿幫了。
這哪是“捉”,這分明是是“自殺式毀滅”啊!
下一秒,全武行開始!
“孫媛媛!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你敢給我兒子下藥!”
“老賤貨!這不都是你設計的嗎?你說江尋州在這,讓我過來等著!現在事搞砸了,就想讓我背鍋?!”
秦晚晚被孫媛媛按在地上扇掌,疼得嗷嗷,手忙腳地掙紮,指甲往孫媛媛臉上撓。
兩個人滾在地上,你扯我頭發,我撓你臉,活像兩隻鬥急眼的。
“老東西!你先鬆!”
“呸!假發!”
江繼祖的未婚妻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臉慘白如紙,最後“哇”地一聲哭著跑了出去。
沒人拉架,沒人勸和,大家非常默契地齊刷刷掏出手機。
錄下來!必須錄下來!這可是年度豪門大戲!
孫媛媛騎在秦晚晚上,頭發得像窩,指著秦晚晚鼻子罵:“你說我勾引你兒子?那你看看你兒子是個什麼貨!”
“嘩——”
“啊——!!!”
那手指,一個比一個大。
嘶——
這江繼祖,好像了點零件?
秦晚晚看到這一幕,如遭五雷轟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連滾帶爬撲過去用被子裹兒子:“兒砸啊!我的兒砸!你怎麼了?!”
“怎麼了?你多好大兒為了討他男朋友歡心,上個月特意去泰國做了個小手,把自己哢嚓了。怎麼,他沒告訴你這個親媽?”
從“捉”到“婆媳互毆”,再到“葵花寶典”,這劇走向,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嚇了一跳,猛地轉頭,江尋州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邊。
然後,他拉著的手,悄悄退出人群。
後,秦晚晚的哭聲、孫媛媛的罵聲、太太們的議論聲,織一曲荒誕的響樂。
走到走廊拐角,安若歡終於忍不住問:“這就走了?不看結局了?”
安若歡想了想,好像確實。
江尋州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贏下了這場仗。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也要像一樣,多個弟弟吧?
“江尋州,這戲真好看。”
那雙總是冷靜深沉的眼睛裡,此刻染上了一極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