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還在繼續。
江尋州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和幾位商界大佬談。
周圍觥籌錯,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在圍著他轉,彷彿他是宇宙的中心。
他邊明明簇擁著那麼多人,可真正能站在他邊的人,一個都沒有。
他為撐起一片天,給“免死金牌”,讓可以肆無忌憚地囂張。
就在這時,婚宴到了致辭環節。
“各位來賓,謝大家今天賞,來參加我兒子的訂婚宴。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有幾句話想說。”
果然,江盛年下一句就直奔主題:
臺下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若有若無地飄向江尋州。
他刻意頓了頓,目掃過全場:
全場嘩然。
安若歡張地看向江尋州。
安若歡心裡忽然有點急。
下一秒,江尋州了。
那步子,那姿態,不像是在走向一場鴻門宴,倒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走上舞臺,徑直拿過江盛年手裡的話筒。
江盛年一愣,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配合。
安若歡也愣住了,江尋州這就認了?不可能吧?
全場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和歡呼。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剛才他自己親口說的,江家需要真正的繼承人。
安若歡在臺下笑得差點把口中的飲料噴出來。
明明是被親爹當眾施,意圖奪權,他一句話,就把渣爹懟了啞。
他想發火,但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麵,發火就等於承認自己剛才的話是在針對江尋州,那苦心經營的“慈父”人設就徹底崩了。
江尋州點點頭,語氣十分誠懇:“應該的。”
角落裡,秦晚晚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沒把酒杯碎。
孫媛媛臉鐵青,咬著牙把剛才被安若歡當眾辱的經過說了一遍。
瞇起眼,目落在不遠正被人群簇的江尋州上:“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臭未乾的臭丫頭,江尋州玩幾天就膩了。”
秦晚晚沒說話,隻是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腳下一,整個人失控地朝江尋州撞去。
托盤上的幾杯紅酒盡數傾瀉,酒水瞬間潑了江尋州滿。
“江先生!”
又急又氣,轉頭狠狠瞪了那個連連道歉的服務生一眼。
江尋州反手握住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頓了頓,微微前傾,靠近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極快地說了一句:“等下,看好戲。”
安若歡愣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若歡啊,”秦晚晚臉上掛著熱絡的笑,“剛才嚇壞了吧?尋州也是,怎麼這麼不小心。”
安若歡看著秦晚晚那張笑得像朵花似的臉,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秦晚晚就差沒把“我要搞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原來,這就是江尋州說的“好戲”。
“哎呀,就是圖個吉利,走走走。”秦晚晚不由分說,拉著就往電梯口走。
看戲?
就是不知道,這出戲的主角,到底是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