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大家收拾好燒烤的殘局,正準備各自回帳篷休息。
“歡歡你快看!隔壁古鎮今晚有夜間尋寶活哎,聽說獎品是限量版星空燈!”
“什麼?現在?”沈知予接起電話,眉頭微皺,“行,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這麼巧!”周見晴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機會,“學長,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古鎮看看那個活!”
兩人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
“現在?方案要改?行,我知道了,附近有服務站,我過去借電腦。”
“嗯,你去忙吧,我沒問題的。”安若歡點點頭。
安若歡鉆進自己的帳篷,拉好拉鏈,躺在裡麵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以為是陳景然回來了,沒多想,隨口朝著帳外喊了一聲:“學長,你這麼快就弄好啦?”
“安、若、歡。”
“啊!”痛呼一聲,捂著鼻子,整個人都懵了。
一定是被手機砸出幻覺了!
然而,下一秒,帳篷拉鏈被“唰”地一下從外麵拉開。
雖然看不清臉,但的確是江尋州!
“你——唔!”
那是一個近乎掠奪的吻,吻得又重又急。
不知過了多久,在以為自己快要窒息時,他才稍稍退開些許,滾燙的呼吸噴吐在邊。
江尋州的手臂仍牢牢圈著的腰,聞言,另一隻手上的臉頰,拇指在紅腫的瓣上重重碾過。
“所、所以?”安若歡心跳如擂鼓。
“在這?!”安若歡驚得差點咬到舌頭,下意識推拒他的膛,“不行!周見晴和學長他們隨時會回來!”
安若歡半推半就,心裡突然覺有點不對勁。周見晴突然要去古鎮,沈知予恰好有拍攝任務,陳景然又被急工作走......
可現在本沒有時間細想。
安若歡被他在睡袋上,掙紮的力氣小得像貓撓。
“你輕點......”小聲抗議。
狹小帳篷的溫度急劇攀升,沒一會兒,安若歡就徹底丟盔棄甲。
江尋州伏在上,平復著呼吸。
“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順手拿走垃圾袋,轉拉開帳篷。
腳步聲很快遠去,帳篷裡重新安靜下來,安若歡慢慢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但該死的,覺竟然還不錯!
這個念頭冒出來,自己都嚇了一跳。
沒過多久,帳篷外傳來周見晴歡快的聲音:“歡歡,我回來啦!”
“什麼味道?怎麼湊湊的?安若歡你是不是放屁了?”
“胡說什麼呢!你才放屁了!明明是湖邊的水腥氣,加上你一燒烤味!”
周見晴還在疑地吸著鼻子:“是嗎?我怎麼覺得你一翻,味道更大了?”
果然,周見晴的注意力立刻被帶偏了,臉上飛起兩團紅暈。
安若歡聽著小生般的悸分,又想到自己剛剛經歷的實戰,不自覺就生出來點過來人的調侃。
“討厭!”周見晴嗔著捶了一下,“我們這純潔好的曖昧!你這種直接跳到大結局的人,不會明白這種拉扯的快樂!”
“喲!”周見晴來勁了,湊過來眉弄眼,“那請問這位行派大師,能不能給我這個理論派,傳授點實戰經驗啊?”
“切!小氣鬼!”周見晴笑著去撓,兩人在狹窄的帳篷裡笑鬧一團。
安若歡卻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腦子裡像跑馬燈一樣,不控製地回放著剛才的一幕幕。
他剛才差點把憋死!
當時推他的力氣是不是太小了?
不對,好像是真的有點想要?
算了,反正......刺激的,嘿嘿嘿......
也好,能清靜十天了。
要是一天補完的話......
那畫麵不敢想!
行為怎麼這麼異常。
這像話嗎?
人設崩得稀碎啊!
真的是巧合嗎?
就為了這點事?
完全不符合大佬的行事的風格。
可是為什麼心裡,除了恥,居然還有一不住的開心呢?
這什麼?斯德哥爾綜合征晚期?
你不僅被腐蝕了,連神防線,都快要守不住了!
又野又裝。
唉!沒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