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安若歡的眼睛就沒從江米條上移開過。
“看夠沒？”江尋州坐在床邊，給掖了掖被子。
“折騰了大半宿，睡一會兒。”江尋州手把的臉輕輕轉過來，“等會兒護士還要來教你喂。”
“哪裡神奇？”江尋州問。
拿出手機拍了張江米條的照片。
江尋州湊過去看了看：“像我。”
“眼睛像我。”
江尋州：“預。”
江尋州沒接話，手輕輕了兒的臉。
最後安若歡懶得跟他爭，索說：“行了，別爭了，兩個都像！”
安若歡被他逗笑了：“你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安若歡：“......”
正說著，護士敲門進來：“安士，我來教您喂。”
護士很有經驗，作麻利地幫調整好姿勢，又把江米條抱過來，放在懷裡，一步一步耐心教。
剛吸沒幾口，安若歡倒吸一口涼氣。
那麼小一張，吸力怎麼這麼大？！
咬著，忍著沒出聲，但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
一鬆，扭頭就哭。
護士幫把孩子抱開，說：“現在沒有很正常，不用著急。寶寶可以先喝。每隔兩三個小時讓寶寶吸一次，兩邊各十到十五分鐘，吸吮可以刺激下。多喝水多休息，慢慢就有了。”
他已經在另一位護士的指導下，把沖好了。
安若歡看著那張小臉，心裡又又酸。
再睜眼的時候，病房裡已經多了好幾個人。
黃淑珍站在小床旁邊，正低頭看江米條。
葉珩跟在陸後麵，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來了一會兒了，看你睡著，沒你。”李新雅握住的手，眼淚又掉下來，“歡歡，你辛苦了。”
“媽......”
黃淑珍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別兩個一起哭。大喜的日子，高興點。”
“哎喲，這孩子，長得可真好看。”
陸湊過來，瞇著眼看了看：“眼睛像爸爸，有神。”
安若歡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葉珩在旁邊拳掌，躍躍試：“讓我抱抱！讓我抱抱！”
“怎麼不會！”葉珩已經出手去了，“我老早就學過了！”
他一不敢，低頭看著懷裡那一小團，聲音都變嗲了：“哎呀，好小呀......”
江米條在葉珩懷裡扭了扭，小一癟，似乎對這個姿勢不太滿意。
黃淑珍在旁邊涼颼颼地來了一句：“哪兒都不對。”
他抱著江米條不撒手，裡念念有詞：“江米條，我是外公，外公。”
“嘿嘿，提前預習一下嘛。”葉珩理直氣壯。
葉珩依依不捨地把江米條放回小床上，一邊走一邊嘟囔：“怎麼這麼快，我還沒抱夠呢......”
江米條小一吸，就覺好像有針在紮。
“還是沒，怎麼辦？”安若歡急得都快哭了。
安若歡點了點頭，忍著疼讓江米條繼續吸另一邊。
“算了，沒有就喝吧。”
“可這樣對你不好。”江尋州的語氣不容商量，“這件事我說了算。”
“歡歡，”黃淑珍打斷，過來把江米條抱走，“就吧，沒有也不能強求。那麼多沒喝過母的孩子，不也照樣長這麼大了？”
安若歡低下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