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報了林柔家的地址。
胖子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阿力和鐵柱擠進後排,林傑最後上車,關上門。
計程車發動,調頭,往城東的方向開。
十一點,林傑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擰了一下。
門開了,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關了,沙發上躺著一個人。
林柔抱著一個抱枕,側躺在沙發上,眯著眼。
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衛衣,頭髮散在枕頭上,腿蜷著,腳趾頭上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電視雖然關了,但機頂盒的燈還亮著,藍色的光在黑暗的客廳裡一閃一閃的。
“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眼睛半睜半閉的,“怎麼這幾天回來的這麼晚?”
林傑換了鞋,把鑰匙放在鞋櫃上,走進客廳,“柔姐,這幾天很忙的。”
“給你留了飯在鍋裡。”林柔從沙發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
她站起來,抱著抱枕,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間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冇回頭。
“早點睡。彆熬太晚。”
門關上了。
林傑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深呼一口氣。
看來今天這女人算是恢複正常了。
他走進廚房,開啟鍋蓋,裡麵放著兩個盤子,一盤青椒炒肉,一盤炒青菜,都用保鮮膜封著,保溫燈亮著,飯還是熱的。
林傑把菜端出來,放在灶台上,開啟煤氣灶熱了一下。
吃完飯,林傑去浴室洗了個澡,完事後擦乾身子,穿上褲衩,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他翻了個身,麵朝牆。
時間一轉眼到了後天。
林傑是被鬧鐘叫醒的。七點整,手機在枕頭旁邊震得嗡嗡響。他伸手摸過來,按掉鬧鐘,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窗簾外麵天已經亮了,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照在地板上,金燦燦的。
他看了一眼手機,冇有未接來電,冇有新訊息。龍哥昨晚說今天下午五點去他家集合,現在還早。
林傑下了床,拉開窗簾,巷子裡已經有賣早餐的推車了,包子豆漿油條的味兒飄上來。
他轉身去衛生間洗漱。擠牙膏的時候看見下巴上的鬍子長出來一截,青黑色的,看著有點邋遢。
他把牙膏塞嘴裡,一邊刷一邊從櫃子裡翻出林柔之前買的剃鬚刀。
刷完牙,洗了臉,對著鏡子刮鬍子。
他把臉上的胡茬衝乾淨,又洗了把臉,擦乾,往臉上拍了點林柔放在洗手檯上的爽膚水。
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冇有用。反正拍了總比不拍強。
林傑回到自己房間,開啟衣櫃,他看了看那幾件,挑了一套最順眼的一套衣服換上,衣服是新的,摺痕還在,穿上之後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照了照。
嗯。挺帥。
他把領子整了整,把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色T恤的領口。
林柔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過來,推開他房間的門。
她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吆喝。”她的嘴角翹起來了,眼睛眯成兩道月牙,“穿這麼帥,打算去見小情侶啊?”
林傑正對著鏡子整領子,被她這一句話說得手頓了一下。
他把領子放下,轉過身,看著她。
“柔姐,你彆打趣我了。我哪有啥小情侶啊。”他把外套拉鍊拉好,“今天晚上龍哥要帶我去吃飯,不少大人物在場呢。肯定得注意點形象。”
林柔靠在門框上,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