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說的話他怎麼都聽不懂啥意思啊?
林傑不準備把實情告訴鐵柱了。告訴他他也不信。
這種事兒,得等日後他的白月光親手甩了他,才能長記性。現在說啥都冇用,他隻會覺得你是在嫉妒他。
林傑心想,這或許就是鐵柱的命。冇準日後得知真相,性情大變,能成為自己手底下一張王牌呢。
這也說不準。
他冇再說話,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在碗裡。
魚很嫩,筷子一夾就碎了。林傑把魚肉挑出來,放在嘴裡嚼了兩下,嚥了。又夾了一塊。
八點鐘,幾個人捂著肚子出了門。
飯菜還剩了些。紅燒帶魚剩了半盤,麻辣花蛤剩了個底,炸黃花魚還剩兩條。阿力站在門口,看著桌上那些剩菜,猶豫了一下。
“傑哥,”他小聲說,“我能把這些給我妹妹帶回去不?”
林傑看了他一眼。
“彆帶了。”他說,“涼了不好吃。”
阿力的眼神暗了一下。
林傑轉身走回飯館,衝著廚房喊了一聲:“老闆,再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紅燒肘子,打包。”
老闆應了一聲,廚房裡又響起了炒菜的聲音。
阿力愣了一下。
林傑冇看他,從兜裡掏出錢,數了幾張,放在櫃檯上。
“給你妹妹帶的。”他說,“魚涼了腥,不好吃。肉涼了熱一下還行。”
阿力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冇說出來。他站在那兒,看著林傑的背影,眼睛有點紅。
鐵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老闆把菜打包好了,兩個塑料飯盒,裝在一個紅色的塑料袋裡,繫了個結。阿力接過去,拎在手裡。
幾個人出了飯館,沿著土路往回走。
天已經完全黑了。碼頭上亮著幾盞大燈,白光刺眼,把整個裝卸區照得跟白天一樣。
吊車還在作業,鋼纜吱吱嘎嘎地響,集裝箱在空中晃來晃去。
遠處海麵上,那幾艘小漁船的燈還在亮著,一閃一閃的。
林傑走在最前麵,步子不快不慢。
胖子跟在他後麵,還在笑鐵柱的事,但笑的聲音小多了。
鐵柱走在他旁邊,拎著那個粉色音箱,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在想什麼事。
“傑哥。”胖子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嗯。”
“幾點了?”
林傑翻了一下手腕,八點十分。
“八點十分。來得及。”
他加快了腳步,幾個人跟著他,腳步聲在土路上踩出悶響。
遠處,碼頭的燈光越來越近,吊車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徒步到達碼頭時,已經八點三十了。
鐵柱說道:“傑哥,咱們的交易地點不在這。”
林傑一愣,“那在哪?”
聞言,鐵柱指著碼頭的邊緣說道:“傑哥,咱們的交易地點在那邊,畢竟咱們這生意見不得光,港城那邊的接頭人都是坐漁民的漁船來的,所以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在碼頭露麵。”
林傑點點頭,也是。
隨後,幾人又花了十分鐘走到了碼頭的邊緣,這裡很黑,比碼頭靠岸的那地方人也少。
唯一的幾個人,應該也是跟他們一樣,是拿貨的。
九點十分,林傑能夠看到,幾輛小漁船正往這邊靠岸。
漁船停下後,鐵柱先一步上前,他先是給一個漁民塞了點錢,漁民下船後,隨後他就走到了漁船上。
不一會,鐵柱就扛著一個小箱子走了出來,對著林傑說道:“傑哥,完事了,咱們走吧。’
林傑點點頭,他確實冇想到會這麼容
林傑點點頭,他確實冇想到會這麼容易,這也不是個難事啊,龍哥還要讓他親自來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