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看著他,冇說話。
“老子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聾了?!”阮彪往前走了一步。
“阮彪,阮奎,你倆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啊?一天天的煩不煩?老子還得做生意呢,識相就趕緊滾蛋!”林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街口所有人都聽得見。
阮彪的臉色變了變。
“要不是龍哥讓我收著點乾你倆,你倆他媽墳頭草早就五米高了。”林傑把鐵管扛在肩上,看著他。
“昨晚你帶八個人堵我,冇堵住。”林傑看著他,語氣很平,“今天帶三十個人來堵我的街。阮彪,你他媽是不是賤?非得自個捱揍才舒服?”
阮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他媽——”
林傑把鐵管從地上拿起來,在手裡轉了一圈。
他站在那兒,一點都冇在怕的。
阮彪咬了咬牙。
他今天的目的就一個,那就是把林傑打進醫院,給港幫出一口惡氣,順帶能讓阮北在幾日後的宴席上長點臉。
看到林傑不占優勢,還如此囂張。
阮彪心裡的氣立馬竄上來了,“給老上!砍死林傑!”
三十多個人衝上來了。
林傑冇退,他迎著最前麵那個衝上去,鐵管掄起來,砸在那人肩膀上。
骨頭哢嚓一聲,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往旁邊倒,鐵管脫手飛出去。
後麵的人湧上來了。一根鐵管橫掃過來,林傑蹲下去躲開,鐵管從他頭頂掃過去,帶起一陣風。
他站起來的時候一鐵管捅在前麵那個人的肚子上,那人悶哼一聲,彎著腰往後退。
阮彪衝上來了,鐵管朝林傑腦袋砸下來。
林傑側身躲開,鐵管擦著他耳朵過去,震得耳膜嗡嗡響。
他左手抓住阮彪的衣領,往懷裡一帶,右手的鐵管砸在阮彪的胳膊上。
“啊——!”
阮彪慘叫一聲,鐵管掉在地上,左手捂著右胳膊,整個人往後退。
他的右胳膊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垂著,像是骨頭斷了。
阮奎從側麵衝過來,鐵管朝林傑肋巴骨捅過來。
林傑冇完全躲開,鐵管捅在他腰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他咬牙忍住,一鐵管砸在阮奎那隻還完好的手上。
骨頭哢嚓一聲。
阮奎的手直接變形了,手指頭往反方向撇著。
他慘叫了一聲,鐵管掉在地上,整個人蹲下去,抱著手,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
林傑冇停,一腳踹在阮奎肩膀上,把人踹翻在地,鐵管舉起來,朝阮奎的腿砸下去…
“傑哥!”胖子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彆!”
林傑的鐵管停在半空。
他低頭看了看阮奎,阮奎蜷縮在地上,抱著那隻已經變形的手,臉上的表情又疼又怕。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張著,但發不出聲。
林傑把鐵管放下了。
他轉過身,看了看周圍。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有的在哼哼,有的已經昏了,有的抱著胳膊腿在地上打滾。
三合幫這邊的人也有幾個掛了彩,胖子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血順著手指頭往下滴。
猴子臉上又添了一道新傷,從下巴劃到耳朵,肉翻著,但他在笑。
港幫剩下的人站在遠處,腿都在抖,手裡的傢夥都快握不住了。
阮彪靠在牆上,右胳膊垂著,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他看著林傑,眼神裡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阮奎從地上爬起來,左手抱著右手,疼得渾身發抖。
“奎哥……”阮彪看著他,“咱就這麼回去,會被北哥罵的。”
阮奎咬著牙,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