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撞鼻梁。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往後倒。
第三個人衝上來了,手裡一把匕首,刀尖朝林傑肚子捅過來。
林傑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擰,那人手腕骨頭咯吱一聲,匕首脫手,慘叫還冇出口,林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人跪了。
後麵三個人同時上來了。
巷子窄,三個人擠在一起,互相絆著。
林傑往前衝了一步,一肘砸在左邊那個的臉上,右邊那個的鐵管掄過來,砸在他後背上。
“操!”林傑罵了一聲,後背火辣辣的疼。
他冇回頭,反手一拳打在那人臉上,正中鼻梁。
第三個人手裡的棒球棍還冇掄起來,林傑已經轉身了,一拳打在他喉嚨上。
那人臉漲成了豬肝色,棒球棍掉在地上,雙手捂著喉嚨,跪在地上乾嘔。
不到三十秒。
五個,全倒了。
阮彪站在後麵,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他身後的兩個人互相看了看,腿都軟了。
林傑轉過身,看著阮彪。他左手臂上青了一塊,後背也疼,額頭上破了一道口子,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但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就那麼看著阮彪。
“阮彪。”林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還打嗎?”
阮彪嚥了口唾沫。
他的手在抖,鐵管差點冇握住。
媽的,這小子不是人。
八個人,不到半分鐘,全趴了。
阮彪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人,有的昏了,有的在哼哼,有的捂著臉哭。
他又看了看身後那兩個人,兩個人站在那兒,手裡的刀都放下來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彪哥,要不咱撤吧?
阮彪咬了咬牙。
他想起後背那些針。縫了十七針。趴在床上躺了兩天,翻個身都疼。
阮北來看他的時候,臉色很難看,說“你個廢物!這個場子你他媽必須給我找回來!”。
他看了一眼林傑。
林傑站在巷子裡,路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渾身是血,臉上也有血,但站得很直,眼睛很亮,壓迫感十足。
阮彪突然覺得,可能找不回這個場子了。
“媽的,撤。林傑你給我等著!”阮彪轉身就走。
那兩個小弟跟在他後麵,跑得比他還快。
地上那五個人,有兩個爬起來了,捂著鼻子跟在後麵跑。
還有三個躺在地上起不來,被回來的小弟拖走了。
麪包車發動,突突突地開走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了。
林傑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左手臂疼得厲害,他低頭看了看,青了一大片。
他靠著牆蹲下來,點了根菸。
吸了口煙後,他掏出手機,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喂,傑哥?”胖子那邊很吵,有人在唱歌。
“來徐記快餐旁邊的巷子接我。”
“咋了傑哥?”
“彆廢話。來。”
“哦哦,馬上到。”
林傑在原地抽了三支菸,胖子纔開著那輛破麪包車趕過來。
麪包車在巷口一個急刹,輪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子,胖子推開門跳下來,看見林傑靠在牆上,衣服上粘了點血。
“傑哥!”胖子跑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港幫那邊混蛋乾的?”
林傑拉開車門坐進去,點了點頭。
“媽的!”胖子罵了一聲,繞回駕駛座,砰地關上門,“那幫畜牲,一天天淨乾些上不了檯麵的事!”
他打著火,冇急著走,從座位底下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林傑。
林傑接了,叼在嘴裡,胖子給他點上。
“傑哥,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胖子吸了口煙,從後視鏡裡看著林傑,“你吃個飯都能被堵,這他媽誰受得了?要不,你跟龍哥說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