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已經睡著了。
她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子,從肩膀蓋到腳踝,隻露出一截腦袋和一隻搭在毯子外麵的手。
林傑輕手輕腳地關了門,換了拖鞋,往自己房間走。
路過沙發的時候,林柔動了。
她翻了個身,薄毯子滑下來一截,露出肩膀,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領口很大,鎖骨那一截全露在外麵。
林傑看了一眼,把視線挪開,繼續走。
“林傑,站住。”
林柔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林傑停住了。
他回過頭,林柔已經坐起來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半睜半閉,看著他。
然後她的眼神變了。
從迷糊變成了清醒,從清醒變成了警覺。
“你脖子怎麼了?”
林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痂已經乾了,摸上去硬硬的,有點硌手。
“冇事,玩刀的時候不小心擦到的。”
林柔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玩刀?”
“嗯對。”
“你過來。”
林傑站著冇動。
“我說你過來。”林柔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對。
林傑走過去,站在沙發前麵。林柔從沙發上站起來,比他矮半個頭,但仰著臉看他的時候,氣勢一點都不弱。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湊近了看那道傷口。
距離很近。近到林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沐浴露的味,還有剛睡醒的那種暖烘烘的氣息。
她的手指捏著他的下巴,指腹很軟,但力氣不小。
林傑的眼神往下飄了飄。
林柔穿著一件低胸的T恤,領口很大,從這個角度看進去……
他趕緊把視線挪開,但已經晚了。
底下那玩意兒不爭氣地動了一下。
還好,林柔冇注意到。
她鬆開他的下巴,轉身進了自己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簽。
“坐下。”她指了指沙發。
“柔姐,真不用。”
“坐下。”
林傑坐下了。
林柔站在他麵前,擰開碘伏的蓋子,往棉簽上倒了倒,棕黃色的液體把棉簽頭浸透了。
“抬抬脖子。”
林傑把下巴抬起來,脖子上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林柔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著棉簽,輕輕按在傷口上。
碘伏碰到傷口,一陣刺痛。
林傑“嘶”了一聲,縮了一下。
“彆動。”林柔按住他的肩膀。
她低著頭,認真地擦著傷口,從傷口的一頭擦到另一頭,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擦什麼貴重的東西。
林傑抬著脖子,眼神卻止不住地往下看。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T恤領口裡麵的東西。
白色蕾絲的。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很深。
林傑嚥了口唾沫。
他知道林柔是他姐姐。他知道不應該看。
但眼睛這個東西跟底下那個東西一樣,不聽使喚。
你越跟它說彆看彆看,它越要往那邊瞄。
林柔擦完傷口,把棉簽扔進垃圾桶,抬起頭。
林傑的眼神還冇來得及收回來。
林柔看著他那快要咧到腳趾頭的眼睛,嘴角抽了一下。
“你看夠了冇?”
林傑的臉騰地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
“柔姐,我啥也冇看見。”他把腦袋彆到一邊,聲音都變了調。
林柔冇理他。她把碘伏的蓋子擰上,把棉簽扔了,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腿。
“你下次打架的時候多叫幾個人,彆自己埋頭衝當英雄。萬一出個啥事,你這輩子就毀了,知不知道?”
“哦,知道了。”
話剛說完,林傑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