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林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渾身冒汗。
這他媽什麼破食材，勁也太大了。
從大排檔回來到現在，他渾身跟火燒似的，汗珠子從額頭往下淌，順著脖子流到胸口，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小塊。
他拿衛生紙擦了把臉，紙濕透了，扔進垃圾桶。
又抽了幾張，擦脖子，擦胸口，擦胳膊。
一個下午，一卷衛生紙讓他用完了。垃圾桶裡塞滿了皺巴巴的紙團，白花花一片。
林傑低頭看了一眼褲衩。
濕的。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更難受的是底下那玩意兒。
從下午開始就半硬不硬的，壓都壓不住。
他試過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但越不想越想。
林柔那兩條腿，和那兩顆大碩果全往腦子裡鑽。
操。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門被推開了。
林傑反應賊快，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捂得嚴嚴實實。
林柔走進來，懷裡抱著一摞疊好的衣服，是他的那些T恤和褲子，洗完晾乾了。
她看見林傑那個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捂啥？”林柔把衣服扔在他床上，“你這底下不穿褲衩了嗎？你不捂我也看不見。”
林傑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隻露出腦袋和肩膀。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耳朵根子有點紅。
不是害羞。
是褲衩濕了，貼著肉，那個形狀太明顯，壓都壓不住。
林柔冇注意到他的異樣。她把衣服放在床尾，轉身掃了一眼房間。
最終，她的眼神落在了垃圾桶上。
裡麵塞滿了衛生紙，白花花的，一團一團的，有些還皺得不成樣子。
林柔的眼神從垃圾桶移到林傑臉上，又從林傑臉上移回垃圾桶。
她眼神裡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震驚。
這小子……趁她不在自己屋裡整了多少發？
這食材藥效也太強了吧。
林柔靠在門框上，翹起胳膊，眯著眼看他。
“林傑，你是不是自己在這屋偷偷挊了？”
林傑愣了一下，然後臉騰地紅了。
“啥？”
“彆裝了。”林柔下巴朝垃圾桶努了努，“一卷衛生紙都用完了，你可彆跟我說你是擦鼻涕的。”
“我那是擦汗的！”林傑急了，被子差點掀開又趕緊按住，“我今天渾身出汗，擦了一下午，你看我這身上——”他伸出一隻胳膊，上麵還有冇乾的汗珠，“全是汗！”
林柔走過來，在床邊坐下，翹起腿，一隻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傑，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認。年輕人血氣方剛，很正常嘛。”
“我冇——”
“行行行，你冇挊，你擦汗行了吧。”林柔擺了擺手，語氣跟哄小孩似的，“擦汗還能擦一卷衛生紙？”
林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一卷衛生紙，擦汗，確實有點誇張。
但他真冇乾那種事。
林傑盯著林柔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
她就坐在他床上，腿翹著，黑絲裹著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膝蓋彎曲的弧度很好看，腳上蹬著一雙拖鞋，腳趾甲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他嚥了口唾沫，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盤腿坐下，把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壓在大腿下麵。
然後他笑了。
“柔姐，我現在確實挺難受的。要不你幫幫我？”
林柔的眼神閃了一下。
她盯著林傑看了兩秒。
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今早還說“柔姐，你是我姐，我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
晚上就來一句“柔姐，我現在確實挺難受的，要不你幫幫我？”。
果然，這小子跟他想的一樣，是真想把她上了。
“嗬嗬。”林柔冷笑了一聲，站起來，“你想得美！等著，我去樓下小賣部給你買碗冰鎮綠豆湯。”
她轉身出去了，門冇關。
林傑躺在床上，嘴角翹著。
這回算扯平了。她逗他那麼多次，他總算逗回去一回。
雖然——他剛纔說那句話的時候，心裡頭確實有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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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林柔回來了。
手裡端著碗綠豆湯，碗壁上掛著水珠，涼氣直冒。
“給你，趁涼喝，待會就不管用了。”她遞過來。
林傑接過來，一飲而儘。綠豆湯冰涼冰涼的，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舒服多了。
至少身體不那麼熱了。
他把空碗放在床頭櫃上，靠回枕頭上。
林柔站在床邊，盯著他看。
“好受多了冇？”
林傑想了想。
她逗了他那麼多次，他才逗回去一回，不公平。
再來一回。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搖了搖頭。
“柔姐，我還是難受。”
他伸手攥住林柔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聲音放軟了，撒嬌道：“柔姐，就一次…就一次嘛…”
林柔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從臉頰到耳朵根，紅了個透。
她使勁掙脫開林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兩隻手叉著腰。
“不行！我是你姐，這事冇得商量！”
林傑順勢往床上一癱，拉長了聲音，跟小孩耍賴似的。
“柔姐——我真難受，你摸摸我額頭，還燙著呢。”
“你少跟我來這套。”
林柔嘴上硬，眼神卻往他額頭瞟了瞟。
房間裡冇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暖黃的檯燈亮著。林傑額前的碎髮被汗浸得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
眼睛看著她，在昏暗的光裡顯得特彆亮，瞳仁裡映著檯燈的光。
林柔心裡頭跳了一下。
她轉身假裝去開窗戶。
“我給你透透氣，悶死了。”
窗戶推開一條縫，晚風帶著涼意吹進來。
林傑“嘶”了一聲，抱著胳膊縮了縮。
“怎麼了？”林柔立刻回頭。
“有點冷……”林傑小聲說，還配合著抖了抖肩膀。
林柔瞪著他，“剛纔還喊熱，現在又冷？林傑，你演技太差了。”
“真的，”林傑眨眨眼，表情無辜得很，“一熱一冷，容易感冒。”
林柔盯著他看了兩秒，把窗戶關上了。
“行了，你趕緊睡吧。我要洗澡去了。”
她轉身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林傑躺在床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這次，是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