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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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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今兒個要講的這段故事,發生在第四年的呼蘭河·諸天閣。

諸天閣後院那棵海棠樹,綴滿了粉白的花苞,春風一吹,花瓣簌簌落,青石地上鋪得跟錦繡毯子似的,甜香飄得滿院子都是。

那日小明推著獨輪車去城外送貨,路過廟會,好傢夥!

那人山人海的,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就在這當口,一句吆喝聲跟帶了鉤子似的,“賣糖葫蘆嘞——酸甜可口的糖葫蘆——”,“噌”地一下就把小明的眼珠子給勾過去了!

您猜他瞅見了啥?

攤位後頭站著個姑娘,梳著兩條油亮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跟兩條黑瀑布似的。

一件紅棉襖裹著纖細的身子,襯得那張臉蛋紅撲撲、圓滾滾的,活脫脫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紅蘋果,看著就招人疼!

許是小明看得太出神,那姑娘猛地抬眼望過來,四目一對,謔!姑娘跟受驚的小鹿似的,“唰”地低下頭,手指頭緊張得絞著衣角,跟擰麻花似的。

再看那糖葫蘆,陽光一照,糖衣閃著晶亮的光,晃得小明心裏頭“咯噔”一下,跟揣了個小兔子似的直跳。

“給、給我來兩串。”

您聽他這聲兒,都發緊了,自己都沒察覺那股子慌亂勁兒。

小明在每日送貨的路上,他摸清了底細:姑娘叫春燕,是城郊農戶的女兒,家裏光景不咋地,趁著廟會人多,出來賣糖葫蘆貼補家用。

可有一回,出事了!

幾個半大的野小子追鬧,“哐當”一下撞翻了春燕的攤子,紅彤彤的果子滾了一地,竹籤斷了好幾根。

春燕蹲在地上,看著這滿地狼藉,眼圈“唰”地就紅了,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地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小明瞅著,心裏頭跟被啥東西揪著似的,疼得慌!

他啥也沒想,幾步衝上前,從懷裏掏出錢袋:“這些,我全買了!”

說著,又轉身跑到旁邊的烤紅薯攤,買了兩個熱乎乎的烤紅薯塞到她手裏,聲音放軟了些:“別哭了,這點損失不算啥,我幫你拾掇拾掇,再做一串。”

春燕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瞅著他笨手笨腳地撿地上的竹籤,心裏頭忽然就暖烘烘的,跟揣了個小暖爐似的。

我們再說說明宇,這小夥子的心事,全藏在書頁翻動的沙沙聲裡。

他在諸天閣的虛擬書鋪,總會見一位穿素色旗袍的姑娘。

您道這姑娘啥模樣?

身段窈窕,旗袍的領口、袖口綉著淡雅的蘭草,那氣質,嫻靜得跟畫裏走出來的似的。

後來才知道,她是城裏教書先生的女兒,名叫婉如,經常到這裏借閱詩詞集。

有那麼一回,兩人同時伸手去夠書架最高層的一本《唐詩三百首》,指尖不經意間輕輕一碰,好傢夥!

跟有微弱的電流竄過似的,兩人都跟被燙著似的縮回手,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跟熟透的蝦子似的。

還是婉如先定了定神,聲音輕柔得像羽毛:“你也喜歡李白?”

明宇用力點了點頭,心裏頭卻跟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打那天起,他每天都在書鋪的文具櫃旁邊,假裝翻看筆墨紙硯,其實那眼珠子,總不自覺地瞟向書鋪門口,就為了能和她“偶遇”,說上幾句話。

要說這緣分巧不巧,明悅的心上人,偏生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了。

那天她帶著種子去鄉下送貨,走著走著,嘿,迷了路!

闖進了一片密林。

林子裏樹高草密,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她還在林子裏打轉。

正當她手足無措,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一個揹著弓箭的少年從樹後鑽了出來,手裏還提著一隻肥碩的野兔,見她這副模樣,愣了一下才開口:“你是諸天閣的姐姐吧?我送你回去。”

這少年叫石頭,是附近獵戶的兒子,話不多,卻有著山裡孩子的質樸。

他把自己手裏那支最亮的火把塞給明悅,自己則舉著一支快燃盡的,一路上默默走在她外側,遇到擋路的枝椏就伸手撥開,還機敏地趕走了幾隻圍上來的野狗。

後來啊,明悅便總找藉口去獵戶家附近收購物品,有時是清點獸皮,有時是檢視新收的山貨,其實啊,不過是想看看那個沉默寡言,卻讓人覺得無比可靠的身影。

再說明萱,她的緣分,來得那叫一個熱熱鬧鬧。

那日她跟著去集市收購手工藝品,正逛著,就見一個麵板黝黑的小夥正跟個商販爭執不休。

原來那商販嫌小夥編的柳條筐不夠精緻,說是次品,要壓價。

明萱上前一步,手中主管徽章對著柳條筐一掃,光屏上立刻清晰地顯示出“純手工編織,紋路均勻,工藝精湛”的字樣。

她當即就以高於市價的價格把筐子收了下來,對著小夥笑了笑:“這筐編得好,值這個價。”

小夥叫柱子,見她幫自己解了圍,頓時樂了,露出兩排白牙:“妹子懂行!以後俺編的筐,都給你留著,保證個個結實!”

後來,柱子常藉著送筐的由頭來諸天閣後院幫忙劈柴,明萱就搬個小凳坐在廊下,一邊看著他揮汗如雨的樣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天,說說集市的新鮮事,講講草藥的用處,兩人的笑聲清脆響亮。

孩子們這些藏不住的小心思,明樓和汪曼春那可是看在眼裏,明在心裏。

(醒木一拍)

小明近來總往倉庫跑,翻箱倒櫃地找些積壓的碎布頭。

他好幾次看到春燕那件紅棉襖的袖口磨破了邊,露出裏麵泛黃的棉絮。

他找到一塊靛藍色的細棉布,他笨拙地穿針引線,那針腳歪歪扭扭的。

可他卻做得格外專註,哪怕指尖被針紮出好幾個小紅點,滲出血珠,也隻是皺皺眉,用嘴吮一下,繼續低頭忙活。

這天送完貨,他在廟會街角等來了春燕,把那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棉布飛快地塞到她手裏,聲音比蚊子哼還輕:“我看你袖口破了,你看看能不能用。”

春燕捧著那塊帶著他體溫的棉布,臉一下子紅得比手裏的糖葫蘆還艷,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辮梢繫著的紅頭繩輕輕掃過手背,像隻受驚的蝴蝶,撲騰著翅膀,也撲騰在小明的心上。

明宇的書桌上,多了本手抄的詩集。

前幾日婉如隨口提了句,說最喜歡杜甫的“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他便找了張上好的宣紙,工工整整地把整首《春夜喜雨》抄了下來,旁邊還憑著記憶畫了株抽芽的柳樹,線條雖有些稚嫩,卻透著一股認真勁兒。

見婉如走進書鋪,他就深吸一口氣,裝作剛從旁邊文具櫃走過來的樣子,“偶遇”在門口:“好巧,你也來借書?這書裡的詩評挺有趣的,你要不要看看?”

婉如笑著接過書,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火燙了似的猛地縮回手,卻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瞟了對方一眼,見彼此的耳根都紅透了,又慌忙低下頭,心裏頭卻像喝了蜜似的甜。

明悅去收購點的次數,越發勤了。

她總能找到各種由頭,今天說“山裏的新茶該收了,我來看看行情”,明天道“獵戶家的獸皮曬得差不多了,我來清點一下”,其實心裏打的主意,不過是想看看石頭在不在。

石頭依舊話不多,可明悅卻發現,每次她來之前,收購點門口那塊坑窪的石板路總會被掃得乾乾淨淨,牆角還會擺上幾株剛摘的野薔薇,粉的、白的,帶著清晨的露水,格外好看。

明萱的臥室走廊下,近來常擺著些柱子新編的物件。

他不光送柳條筐,還編了小巧玲瓏的竹籃,能裝些零碎的針線。

編了精緻的蟈蟈籠,說是“給妹子解悶兒,聽個響”。

明萱也不白收,總會把自己曬乾的草藥分成一小捆一小捆,用紅繩繫著,整整齊齊地掛在竹籃裡:“這個是艾草,曬乾了驅蚊,你進山的時候帶在身上,管用。”

柱子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接過去,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揣進懷裏,就連劈柴的時候,都忍不住時不時摸一摸胸口,生怕把草藥碰壞了。

這天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霞光透過雲層,灑在諸天閣的院子裏,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明樓站在窗前,目光柔和地望著院子外:小明正幫春燕修補攤位的木架,一邊修還一邊說著什麼,逗得春燕笑靨如花。

不遠處的巷口,明宇和婉如並肩站著,望著天邊的夕陽,偶爾低聲交談幾句,身影被拉得長長的。

明悅提著一個食盒,跟著石頭往山裡走,想來是給獵戶婆婆送剛做的點心,兩人走著走著,石頭不知說了句什麼,明悅笑得彎起了眼睛。

後院的廊下,明萱正拿著幾株草藥,耐心地教柱子辨認,柱子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點頭,眼神總不自覺地落在明萱臉上。

(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話說這六月的呼蘭城,那可真叫一個熬人!

您再瞧諸天閣院子裏的青石板路,油光鋥亮的,活像蒙了層擦不去的薄汗,踩上去帶著些微的滑膩,稍不留神就得打個趔趄。

先說小明,這幾日可沒閑著,竟給春燕姑娘送了把新做的竹傘。

諸位可知這傘的由來?

前幾日那場瓢潑大雨,嘩嘩往下倒。

小明送貨回來,恰好撞見春燕抱著糖葫蘆擔子,在街角的屋簷下縮成一團,那單薄的身子被風吹得瑟瑟發抖,紅棉襖的肩頭都被雨水打透了。

回來後,小明翻遍了倉庫,找出些被遺忘的老竹篾,又尋來本蒙塵的編傘舊書,依樣畫葫蘆地琢磨起來。

整整忙活了三天,您猜怎麼著?

那竹骨削得雖不算勻整,卻結實得很,傘麵糊的是庫房裏剩下的細棉紙。

最妙的是啥?

他不知從哪翻出塊胭脂,笨手笨腳地用溫水調了點淡粉,屏住呼吸在傘沿畫了圈海棠花。

那花瓣邊緣歪歪扭扭的,有的大有的小,卻透著一股認真的憨氣,傻得可愛!

春燕接過傘時,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些粉嫩嫩的花瓣,忽然抬起頭,臉頰比往日紅得更厲害,小聲說:“明日我爹去城裏賣菜,我……我捎了些新摘的黃瓜,頂嫩的。”

小明一聽,當時就愣了,心裏頭像被雨後天晴的太陽曬得暖洋洋的,隻顧著點頭,嘴巴跟被堵住似的,連句利索的“好”都說不連貫,逗得春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再說那明宇,這小夥子的書裡,近來夾了片乾枯的荷葉。

各位看官,這荷葉可有來頭!

那日婉如姑娘輕聲唸叨著,說最喜歡李清照的“綠肥紅瘦”,贊那字句裡藏著說不出的韻味。

明宇聽了,記在心裏頭,第二天一早揣著本書,特意跑到城郊的池塘邊,蹲在埂上挑了片最大最圓的荷葉,小心翼翼地摘下來,生怕碰壞了邊兒。

如今這荷葉早已乾透,變成了淺淺的黃褐色,可明宇寶貝得緊!

總在婉如借走詩集前,悄悄把荷葉夾在她常翻的那一頁,彷彿這樣,就能和她一同分享那份“綠肥紅瘦”的意境。

這天婉如來還書,剛把書遞給他,書頁裡就掉出片壓平的合歡花。

那粉絨絨的花瓣攢成一團,像朵縮小的雲彩,輕輕巧巧落在他攤開的手心裏。

“前院的合歡開了,”她垂著眼簾,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瓣的嘆息,“想著你或許會喜歡。”

明宇捏著那朵小小的花,鼻尖忽然飄來淡淡的墨香——那是婉如看書時總帶著的味道,此刻混著合歡花的甜香,絲絲縷縷纏上來,撓得人心頭髮癢,半天都回不過神。

轉過頭來,我們看看明悅。

這姑孃的布包裡,多了個鹿皮香囊。

是誰送的?正是那沉默寡言的石頭!

石頭不知從哪座山采來的艾草,攤在太陽底下曬得乾透了,又紅著臉找獵戶家的嬸娘要了塊軟乎乎的鹿皮,藉著油燈的光,笨拙地縫成個小小的袋子。

那針腳歪歪扭扭的,邊緣還留著沒剪乾淨的線頭,可看著就透著股實在勁兒。

他把香囊塞給明悅時,手背的青筋都綳得緊緊的,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也有些發悶:“山裡潮氣重,這個……能祛祛濕。”

明悅接過來,指尖不經意觸到他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弓、砍柴磨出來的,粗糲卻溫暖。

她慌忙收回手,把香囊緊緊攥在手裏,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後來她去鄉下送種子,特意多帶了包新炒的南瓜子,香得能勾出人的饞蟲。

遠遠見石頭在樹下擦弓箭,她就悄悄把瓜子放在他手邊的石頭上,轉身要走時,聽見身後傳來“咻”的一聲箭羽破空的聲音,嚇了一跳!

回頭看,卻見石頭正慌慌張張地把瓜子往兜裡揣,手裏的弓弦還顫巍巍的,那模樣,真是又好笑又讓人心裏發熱!

最後說說明萱。

她的窗台上,新擺了個竹製的花盆。

這花盆是誰的手藝?

正是那老實巴交的柱子!

柱子編筐時,看著那些細細的竹條,忽然就想:明萱總愛在窗台上種些草藥,要是有個特別的花盆該多好。

於是他特意多留了些最柔韌的細竹條,削得極薄,一點點圈成螺旋狀,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底座還特意編了個小小的托盤,怕漏水打濕窗檯,想得可真周到!

明萱在裏麵種了株薄荷,綠油油的葉片肥厚飽滿,看著就像能掐出水來,透著股清涼勁兒。

這天柱子來劈柴,劈到一半,見明萱正踮著腳給薄荷澆水,水珠順著葉片滾下來,亮晶晶的。

他忽然停下斧頭,撓著頭,臉頰有些發燙:“俺娘說,薄荷能泡水喝,清熱解暑,明日俺給你捎個粗瓷碗來,正好能泡。”

明萱聞言,彎腰掐了片最嫩的葉子,遞到他鼻尖前:“你聞,是不是很清涼?”

柱子下意識地湊過來,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她的指尖,像羽毛拂過,兩人都頓了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似的。

夜深時,月光透過海棠樹的枝葉,在窗紙上投下搖晃的樹影,像一幅流動的畫。

月光像流水般淌過屋簷,靜靜落在孩子們悄悄藏起的物件上——那把畫著海棠的竹傘,正靠在春燕攤位的角落裏,等著下次雨天派上用場。

那片夾在書裡的合歡花,被明宇小心地收進了精緻的木盒,成了心頭的寶貝。

那個裝著艾草的鹿皮香囊,被明悅貼身帶著,走到哪都覺得安心。

那株帶著清涼氣的薄荷,在竹花盆裏舒展著葉片,默默見證著廊下的心事。

(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這七月的呼蘭城,暑氣就像團燒得正旺的炭火,裹著聒噪的蟬鳴,滾滾地漫過青瓦,連風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吹到臉上跟被火燎似的。

可諸天閣後院的葡萄架,卻是另一番景象——爬滿了濃綠的藤蔓,層層疊疊的葉子遮住了毒辣的太陽,垂落的藤蔓間,藏著串串青珠似的果子。

小明近來總往智慧廚房跑,跟著智慧廚師學熬酸梅湯。

為啥?他看春燕在日頭下站一天,臉蛋曬得通紅,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心裏就發焦,恨不得替她挨這份熱。

熬好的酸梅湯裝進粗瓷罐,小明又用棉布裹了兩層,藉著送貨的空當,腳步匆匆地往廟會跑,生怕耽誤了時辰,湯就不涼了。

“剛熬好的,涼著呢,快喝點解解暑。”

他把罐子往春燕手裏塞,指尖觸到她滾燙的手背,像被炭火燎了下,慌忙縮回來,手都差點甩到自己臉上。

春燕抿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嘴角卻忍不住翹得老高,眼裏閃著光:“比鎮上茶館的還好喝,帶著股特別的味兒。”

臨走時,她飛快地往他兜裡塞了個布包,他摸了摸,方方正正的。

回到店裏開啟一看,嘿!是雙納得密密實實的布鞋,針腳比他上次給春燕補袖口時工整多了,鞋麵上還綉著朵小小的糖葫蘆,紅得鮮亮,看著就喜慶!

小明把鞋捧在手裏,心裏比喝了酸梅湯還甜,連走路都帶著笑意,腳下像踩了棉花似的。

明宇的書桌上,添了盞新做的燈籠。

那日婉如輕聲說夜裏看書費眼睛,光線總不夠亮,他聽了記在心裏,找了塊半透明的紗紙,又削了幾根細竹條,仔細糊成個六角形的燈籠,每個角上都墜了個小小的流蘇,骨架上還用心刻了幾句詩。

正是婉如喜歡的“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那字刻得雖不算頂尖,卻一筆一劃透著認真。

傍晚送婉如回家,他提著燈籠走在旁邊,昏黃的光透過紗紙灑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偶爾胳膊不經意碰到一起,就像有隻小鼓在心裏咚咚敲個不停,震得他臉頰發燙,耳根子都紅透了。

“這燈籠真好看,詩也刻得好。”

婉如側過頭看他,眼裏映著燈籠的光,亮晶晶的,像落了兩顆星星。

明宇“嗯”了一聲,心裏卻想起她上次說喜歡螢火蟲,說那小小的蟲子提著燈籠飛,像會移動的星星。

第二天一早,他就揣著個玻璃瓶去了郊外的草叢,蹲在露水未乾的地裡,捉了小半瓶螢火蟲。

回來時褲腳沾著泥,鞋上還沾著草葉,瓶裡卻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像裝了一捧碎星!

他把瓶子輕輕放在婉如窗台上,沒敢敲門,轉身要走時,聽見屋裏傳來低低的笑聲,像風鈴般清脆,他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明悅學會了做野菜餅。

石頭總在山裏待到日頭偏西才過來,她想著他在山裏打獵、采草藥,定是餓了,就挎著籃子去田埂上采了些鮮嫩的薺菜,回來洗乾淨,切碎了和著玉米麪,在鍋裡烙成餅,金黃酥脆,香氣能飄出老遠。

她用油紙把餅包好揣在懷裏,藉著餘溫捂著,生怕涼了。

找到石頭時,他正坐在樹樁上擦汗,黝黑的臉上掛著汗珠,見她來,慌忙把手裏的野果往身後藏,耳根紅得厲害,跟被夕陽烤過似的。

“剛烙的,還熱乎,你嘗嘗。”

明悅把餅遞過去,他接的時候沒留神,餅“啪嗒”掉在地上,表皮沾了點土。

石頭急得臉通紅,趕緊撿起來,吹了吹上麵的土就要往嘴裏塞,明悅拉住他:“別吃了,髒了,我回去再給你做就是了。”

他卻固執地咬了一大口,含糊道:“香……比啥都香。”

後來明悅再去山裏找他,總能在石頭常待的那棵樹樁旁,發現幾串紅得發亮的山葡萄,顆顆飽滿,甜得醉人,那都是石頭特意給她留的!

明萱的葯簍裡,多了把小竹鏟。

柱子見她每次挖草藥時,總用手刨泥土,指甲縫裏都塞滿了泥,有時還會被草根劃破手指。

他找了段結實的硬木,藉著劈柴的間隙,用刀一點點削成把小巧的鏟子,柄上還細心地刻了圈花紋,防滑又好看。

“這樣挖起來省勁,也不會傷著手。”

他把鏟子遞給她時,掌心的汗把木柄浸得發亮,像是緊張了許久,手都在微微打顫。

明萱接過試了試,大小正合適,輕輕一鏟就能挖起深藏的蒲公英根,她笑著說:“真好用,謝謝你。”

這天柱子劈完柴,正要收拾東西,她叫住他:“等一下,我配了些驅蚊的藥膏,山裡蚊子多,你拿去抹在胳膊上。”

說著開啟個小瓷盒,裏麵的膏體泛著淡淡的綠色,帶著草藥的清香。

柱子伸手去接,指尖不經意碰著她的指腹,軟軟的、暖暖的,他趕緊縮手,藥膏卻蹭了點在他手背上,清清涼涼的。

(醒木一拍)

這八月的呼蘭城,一場場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那雨絲細得像牛毛,密得像蛛網,把天空洗得那叫一個透亮。

孩子們心裏的那些情愫,也跟著這微涼的天氣,添了幾分細膩的溫暖。

先說那小明,把春燕送的那雙布鞋,仔細地收進了床頭的木盒,底下還墊了層乾淨的棉紙。

他又翻出塊青灰色的粗布,那可是倉庫裡剩下的好料子,厚實耐磨。

前幾日聽別人唸叨,秋涼了腳最易受寒,尤其是常站在風口的人,更是要注意保暖。

小明聽了,心裏便打起了主意:給春燕的鞋做個厚布套。

您猜怎麼著?

一針一線縫得格外慢,手指捏著針線。

針腳還是有些歪歪扭扭,東倒西歪的,可比起上次縫補袖口時,那可是勻實多了,透著股日漸熟練的認真。

這天路過廟會,春燕正收拾攤子,把糖葫蘆串整齊地放進擔子,動作麻利又帶著點疲憊。

小明快步走過去,把疊得方方正正的布套遞過去,聲音比往常沉穩些:“天快冷了,套在鞋外麵,能暖和點。”

春燕低頭接過來,指尖觸到粗布的紋理,心裏頭暖暖的。

她忽然從旁邊的籃子裏拿出個小布包,塞到他手裏:“俺娘曬的紅棗,說泡水喝能補血,你幹活累,喝點好。”

小明捏著顆紅棗,飽滿圓潤,指尖沾著點棗皮的甜,心裏也甜絲絲的,比吃了蜜還舒坦。

再說那明宇,他的書桌上,新添了個硯台。

這硯台可不是尋常物件,是婉如特意讓父親從城裏捎來的方端硯,石質細膩,摸上去滑潤如玉,看著就透著股雅緻。

前幾日婉如見他用的舊硯台磨墨時總出渣,寫出來的字都帶著點粗糙,便記在了心上——您說這姑娘,多細心!

明宇捧著硯台,細細看著石麵上細密的紋路,層層疊疊,像藏著一片安靜的湖。

傍晚去給婉如還書,他特意帶了張自己畫的扇麵,上麵是片盛夏的荷塘,荷葉田田,荷花映日,旁邊題著“映日荷花別樣紅”,筆墨雖不算精湛,卻透著股鮮活的意趣,看著就讓人心裏亮堂。

婉如接過扇子,指尖輕輕拂過荷葉的紋路,眼裏帶著笑意,那笑意像水紋似的一圈圈漾開:“畫得真好。”

明宇心口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忙不迭點頭,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目光落在她發間,見她別著支素銀簪,樣式簡單,卻在夕陽下閃著柔和的光,像極了他上次送的那盞燈籠透出的暖光,溫柔地落在心頭,暖烘烘的。

轉過頭來,看看明悅。

這姑孃的布包裡,多了雙厚實的襪子。

她見石頭每次進山,腳下總穿著雙單薄的草鞋,哪怕秋露打濕了鞋麵,凍得腳趾頭通紅,也毫不在意,心裏便有些惦記,跟貓抓似的。

她找了些倉庫裡剩下的絨線,紅的、藍的、灰的,雖顏色雜,卻都是保暖的好線。

她學著織襪子,手指笨拙地勾著線,線團在膝頭滾來滾去,像個調皮的小球,總也不聽話。

織出來的襪子像塊拚布,顏色斑駁,看著不怎麼起眼,卻密密實實,透著股實在的暖意。

她織得格外認真,夜裏坐在燈下,銀針刺穿線團的聲音,比窗外的蟲鳴還要輕,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找到石頭時,他正蹲在溪邊洗獵物,冰涼的溪水濺濕了褲腳,沾著些泥點,看著就冷。

“快換上,別凍著腳。”

明悅把襪子遞過去,語氣裏帶著點不容分說的關切,像個小管家婆。

石頭卻紅了臉,手足無措地接過,又慌忙把剛剝好的野兔腿塞給她:“俺娘說這個補身子,你拿著。”

明悅接過腿肉,還帶著點溫熱,目光落在他腳邊,見放著雙新做的草鞋,鞋底納得密密的,針腳比往常更細緻。

最後說說明萱。

她的窗台上,多了個竹製的葯碾。

柱子見她每次碾葯,總用那沉重的石臼,握著木杵搗來搗去,累得額頭冒汗,手臂都在微微發抖,便暗自琢磨著做個輕便些的。

他找了塊堅硬的竹子,削成碾輪和碾槽,又打磨得光滑無刺,摸上去光溜溜的,柄上還細心地刻了朵蒲公英,絨毛栩栩如生,彷彿風一吹就要飛起來似的。

“試試這個,看好用不。”

柱子把碾子放在她手邊,遞過去時,掌心的薄繭不經意蹭過她的手背,像帶著點微麻的癢,撓得人心頭髮顫。

明萱拿起碾子,試著碾著新收的蒼朮,竹碾子轉動靈活,藥材很快被碾成細粉,葯香混著竹子的清香漫開來,格外好聞,提神醒腦。

“後山的野菊該開了,”她抬起頭,看著他額頭的薄汗,輕聲說,“采些回來泡茶,能明目,你常進山,看東西清楚些好。”

柱子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笑得那叫一個憨厚:“中!俺去采,多采些給你曬著,夠你喝一整個冬天。”

晚飯時,桌上擺著香甜的紅棗粥,汪曼春看著小明碗裏幾乎見了底的粥,笑著又往他碗裏添了一勺:“春燕孃的手藝真不錯,這紅棗曬得夠味,甜而不膩。”

小明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像被爐火烤過似的,低下頭把粥喝得呼嚕響,耳根卻悄悄泛著笑意,藏都藏不住。

明樓則看著明宇手裏的新硯台,見上麵磨出的墨汁黑亮順滑,便知這孩子定是日日都用,愛惜得緊。

他手還不自覺地摸了摸袖袋裏的扇麵——那是婉如昨晚還給他的,上麵多了幾行娟秀的小字,是她抄的《楚辭》裏的句子,墨跡還帶著淡淡的香,聞著就讓人心裏舒坦。

夜裏,秋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敲打著窗欞,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明樓和汪曼春站在廊下,看著後院的燈一盞盞次第亮起:

小明坐在燈下,還在縫著剩下的布套,神情專註,彷彿那是世間最要緊的活兒。

明宇伏在案前,正臨摹著《楚辭》,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跡。

明悅坐在床邊,藉著燈光補著襪子,動作輕柔,像在嗬護什麼珍寶。

明萱則在整理白天采來的草藥,分門別類地放好,指尖沾著淡淡的葯香,清雅宜人。

(醒木一拍)

諸天閣前院的那棵老桂樹,枝繁葉茂,活像把撐開的大綠傘。

金黃的小花密密匝匝地開著,藏在綠葉間,像撒了把碎金子。

孩子們的心事,也染上了這醉人的甜香,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愈發醇厚綿長。

小明托去城裏送貨的夥計捎了塊細布,是淡雅的淡青色,上麵印著細碎的蘭草花紋,清幽雅緻,看著就透著股文靜勁兒。

他見春燕總穿那件洗得發白的紅棉襖,雖乾淨卻顯舊,想著秋涼了該添件夾襖,便把布悄悄放在她的攤位下。

第二天一早去廟會,遠遠就看見春燕站在攤位後,身上穿了件新做的夾襖,正是那塊淡青色的布,領口還細心地綉了朵小小的蘭花,針腳細密,看著就精緻。

“俺娘說,這布軟和,穿著舒服。”她低頭整理著糖葫蘆,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澀。

辮梢的紅頭繩不經意蹭過衣襟,像點進清茶裡的一抹硃砂,格外亮眼。

明宇的書箱裏,多了個錦緞書套。

婉如見他常看的那本《唐詩三百首》封皮都磨破了,邊角捲起,便找了塊母親給的素色錦緞,縫了個書套,邊角上還綉著圈精緻的雲紋,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那手藝,真叫一個巧!

他把詩集小心翼翼地裝進去,指尖摸著錦緞滑膩的手感,溫柔又舒服。

這些天婉如發間別著支桂花簪,小巧玲瓏,是他前幾日采了院裏新開的桂花,特意找銀匠打的,簪頭的桂花栩栩如生。

明悅的食盒裏,總裝著熱乎的玉米餅。

石頭近來總往深山裏去,說是要趕在封凍前多攢些獵物,冬天好過些。

她便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烙餅,用新磨的玉米麪,摻著點黃豆麪,烙得金黃鬆軟。

她把餅裹在厚厚的布裡,保證他中午吃的時候還是熱的,暖心暖胃。

找到石頭時,他正坐在崖邊啃著乾硬的窩頭,那窩頭硬得能硌掉牙。

見明悅來,他眼睛一亮,慌忙把懷裏的東西掏出來,一顆飽滿的野核桃,被他用小刀一點點刻成了個精緻的小盒子,上麵還刻著簡單的花紋,裏麵裝著幾粒紅瑪瑙似的山棗,晶瑩剔透。

“俺在石縫裏撿的,覺得好看,給你。”

他撓著頭,笑得有些靦腆。

明悅接過核桃盒,指尖觸到他掌心新添的刀痕。

明萱的葯櫃上,多了個竹編的抽屜盒。

柱子見她的藥材總用布包著,堆在櫃子上,找起來費時又費事,便花了好幾晚的功夫,編了個帶小抽屜的盒子,每個抽屜上都用炭筆寫著藥材名。

“這樣找起來方便,不用再翻來翻去了。”

柱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曬乾的野菊花倒進最上層的抽屜,動作仔細。

明萱正用他做的竹碾碾著陳皮,橘黃色的葯末簌簌落下,葯香混著菊香漫開來,清新宜人。

“我配了些潤肺的膏子,用新收的蜂蜜熬的。”

她舀了一勺裝進小巧的瓷瓶裡,遞給他,“你進山時帶著,口乾了就抹點,潤潤喉。”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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