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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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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響:啪!)

呼蘭河水靜靜流,

十二年光眼底收。

諸天閣裡藏奇事,

悲歡離合幾度秋。

各位看官,五載光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前院那收購鋪,熱鬧得能掀了房頂!

天剛矇矇亮,東方剛泛起魚肚白,您猜怎麼著?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才剛卸開一條縫,門外就“呼啦啦”圍上了人。

有扛著半麻袋土豆的,土豆上還沾著新鮮的黑泥。

有挎著竹籃的,裏麵紅的是山楂,綠的是山野菜,還帶著晨露的潮氣。

更有那力氣大的,揹著鼓鼓囊囊的糧袋,繩子勒得肩膀通紅,可腳步輕快得很。

“明掌櫃,您給掌掌眼!”

打頭的是個黑黢黢的漢子,姓王,家在河對岸的王家屯。

他把糧袋往地上一放,“咚”的一聲,震得地上的塵土都跳了三跳。

這漢子手上的老繭,厚得能當砂紙用,搓起來“沙沙”響,眼神卻亮得很,直勾勾盯著那銀灰色的智慧檢驗機。

機器“嗡”地啟動,一道淡藍色的光慢悠悠掃過糧袋。

眨眼的功夫,光屏上的字就跳出來了,清清楚楚:“玉米十斤整,雜質不足一成,可兌精鹽兩斤,或粗布三尺,或鐵製鐮刀一把……”

分毫不差!

王漢子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就換鹽!俺家那口子等著醃白菜呢!”

這時候,明樓往往就站在櫃枱後頭,穿著件半舊的青布褂子,袖口卷著,露出結實的手腕。

他不怎麼說話,就那麼看著——看王漢子把鹽巴用油紙包好,小心翼翼揣進懷裏,腳步輕快地走了。

看張大娘用山貨換了塊花布,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嘴裏唸叨著給小孫子做件新襖。

看半大的孩子用野雞蛋換了塊麥芽糖,含在嘴裏,甜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他嘴角那點笑意,就跟初春剛化的冰碴子似的,慢慢漾開,暖乎乎的。

中院的中醫鋪,那更是神了!

甭管是頭疼腦熱,還是跌打損傷,到這兒來的,沒有不滿意的。

就說那年深秋,邪門了!

一場風寒跟長了腿似的,從東頭竄到西頭,家家戶戶都有咳嗽的。

往日裏還算清凈的醫鋪,門檻都快被踏平了,屋裏擠滿了人,咳嗽聲“咳咳”的,跟放鞭炮似的此起彼伏,聽著就讓人心裏發緊。

明萱這姑娘,那會兒纔多大?

也就十五六歲,一身素白的褂子,被汗水浸得有點發暗,頭髮用根木簪挽著,幾縷碎發粘在額頭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她給人診脈時,手指輕輕搭在病人腕上,眼睛半眯著,屏著氣。

診完了,手指在懸浮光屏上“唰唰”劃,對症的方子立馬就出來了。

旁邊的智慧護士,看著像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紮著兩個羊角辮,動作卻麻利得不像話。

抓藥時,葯鏟“叮叮噹噹”碰著藥罐,分量準得跟秤稱過似的。

配藥劑時,各種顏色的液體倒進玻璃管,比例分毫不差。

那幾天,明萱就沒沾過床,眼珠子裏的紅血絲,一天比一天密,跟蜘蛛結了網似的。

直到後半夜,最後一個病人燒退了,對著她作揖:“明萱姑娘,真是活菩薩啊!”

她這才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長長舒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多少疲憊,就有多少踏實。

肩膀一垮,眼皮子立馬就沉了,可嘴角還微微翹著——這是把心放回肚子裏了!

旁邊的學堂,那更是個熱鬧地界!

白天,孩子們的讀書聲“人之初,性本善”,脆生生的,能穿透窗戶紙,飄到街對麵。

到了傍晚,就更有意思了!

扛鋤頭的、牽牛的、拎著鐮刀的,三三兩兩往學堂湊。

您別以為他們是來湊熱鬧的,一個個瞪著眼,比孩子們上課還專心!

智慧老師投影出的農業圖譜,綠油油的麥子,金燦燦的玉米,看得他們眼睛都直了。

“明先生,這耐寒麥種,真能在這地界活?”

說話的是李老漢,種了一輩子地,最知道霜雪的厲害。

他撚著下巴上的山羊鬍,眉頭皺得跟個疙瘩似的,半信半疑。

明樓聞言轉過身,拍了拍李老漢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透著實在:“李叔,您老種了一輩子地,還能不知道‘人勤地不懶’的理?

這麥種是改良過的,就跟給麥子穿上了棉襖,別說霜雪,就是再冷點,也能扛住!您照著圖上的法子種,到了秋收,保管您家糧倉堆不下!”

他一邊說,一邊調出麥種生長的動畫——從發芽到拔節,再到抽穗,綠油油的一片,看得人心裏直發癢。

李老漢的眉頭慢慢舒展了,眼裏的光,跟點了燈似的,亮堂起來:“真要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周圍的人也跟著點頭,議論聲嗡嗡的,全是盼頭!

要說這變化,那真是點點滴滴滲進日子裏的。

次年春天,耐寒麥種播下去,田埂上就沒斷過人。

天剛亮,就有農戶蹲在地裡,扒開土坷垃,瞅著那冒出的嫩芽,跟看自家娃似的寶貝。

到了秋收,我的個乖乖!

那麥穗,沉甸甸的,壓得麥稈彎了腰,金燦燦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脫粒機“轟隆隆”轉著,麥粒“嘩嘩”往麻袋裏流,農戶們捧著麥粒,放在嘴裏嚼嚼,“哢嚓”響,臉上的笑啊,能把皺紋都撐開!

學堂裡出來的孩子,也一個個有了出息。

二柱子以前是個野小子,現在算盤打得“劈啪”響,成了鎮上商行的賬房先生,掌櫃的離了他都不行。

狗剩跟著智慧木匠學木工,刨子推得又快又平,打出的桌椅,又結實又好看,十裡八鄉都來找他做活。

可老話怎麼說的?“人生不如意事十之**”。

第七年冬天,就出了邪事!

呼蘭河結的冰,厚得能跑馬,趕車的老把式試過,三匹馬拉的大車上去,冰麵紋絲不動!

可天上的雪呢?影都沒有!

往年這時候,早就下了好幾場大雪,地裡蓋著雪被,跟蓋了棉被似的,保準來年豐收。

可這年冬天,太陽懶洋洋的,一點雪星子都不下。

轉年開春,壞了!

太陽跟個火球似的,掛在天上,烤得土地裂出一道道口子,跟龜殼似的,寬得能塞進手指頭。

地裡的莊稼,剛冒芽就蔫了,葉子捲成了細筒,摸上去乾巴巴的,一碰就碎。

農戶們蹲在田埂上,盯著自家的地,一聲接一聲地嘆氣,那氣嘆得,跟重鎚敲在人心上似的,悶得慌。

有的漢子忍不住,蹲在地上就哭了,那哭聲,壓抑得很,聽著讓人心裏發酸。

來諸天閣換糧食的隊伍,從門口能排到街角,跟條長蛇似的。

每個人臉上都拉著,跟掛了霜似的,竊竊私語的聲音,嗡嗡的,全是愁:“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家裏的存糧見底了”

“孩子都餓得直哭”……

汪曼春站在倉庫門口,盯著麵板上那不斷減少的糧食數字,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手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明樓正盯著光屏,手指在上麵飛快地劃著,留下一道道殘影,那速度,跟打快板似的。

他頭都沒抬,語氣卻穩得很,像塊石頭:“別慌,有辦法。啟動人工增雨裝置。”

說著,他開啟主管徽章通訊器(功能),聲音清晰有力:“立刻從地下倉庫調出增雨裝置,除錯引數,準備發射!”

那三天,可真難熬!

明樓和汪曼春,時不時就往門口瞅,盯著天上的雲彩——哪怕飄過一朵小雲,兩人的眼睛都能亮一下,可那雲往往眨眼就沒了。

汪曼春夜裏總睡不著,起來看倉庫的糧食,一遍又一遍地核對著數字,眉頭就沒舒展過。

明樓呢,表麵上看著鎮定,可夜裏除錯裝置時,指尖偶爾會微微發顫。

各位看官,您說巧不巧?

就在第三天下午,天陰沉沉的,像是要塌下來似的。

忽然,“嗒”的一聲,一滴雨砸在窗欞上!

聲音不大,可正在整理藥材的明萱,猛地就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跟見了什麼稀奇事似的。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雨點越來越密,“嘩啦啦”的,跟瓢潑似的,砸在屋頂上,“咚咚”響,像是在敲鼓;砸在土地上,“滋滋”響,像是土地在喝水!

明樓和汪曼春,啥也顧不上了,拽著就跑到院子裏。

雨絲打在臉上,冰涼冰涼的,可心裏頭,滾燙滾燙的,像揣了個小火爐!

您再看街上,那些農戶們,有的光著腳就往田裏跑,任憑雨水澆透了衣裳,張開胳膊,仰著頭,跟瘋了似的歡呼。

有的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雨裡,抹著眼淚笑;還有的年輕人,乾脆在雨裡打起了滾,泥點子濺了一身,可那笑聲,能傳到二裡地去!

汪曼春望著遠處的田野,那原本蔫頭耷腦的莊稼,像是喝飽了水,慢慢挺直了腰桿,顏色也鮮亮起來。

她忽然就想起剛來時,兩人為了收購鋪該收什麼不該收什麼,吵得臉紅脖子粗。

想起這些年,一起在呼蘭河畔看日出,朝陽把河水染成金紅色,也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緊緊挨在一起。

孩子們也在這風風雨雨裡長大了,跟地裡的莊稼似的,噌噌地往上長。

小明跟春燕在前院開了個小攤位,專賣春燕做的吃食。

春燕這姑娘,手巧得很!

做糖葫蘆時,山楂洗得乾乾淨淨,一個壞的都沒有。

熬糖時,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金黃金黃的,裹在山楂上,厚薄均勻,看著就眼饞。

咬一口,“哢嚓”一聲脆響,酸甜的汁水流進嘴裏,能從舌尖甜到心裏!

那黏豆包,用新收的黃米磨成麵,發得宣宣的,紅豆沙餡,甜而不膩,蒸出來胖乎乎的,冒著熱氣,那香味,順著風飄出去,能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小明就在旁邊,穿著件藍布小褂,算賬算得清清楚楚。

有人來買,他就靦腆地笑一笑,遞過去,聲音不大,可清清楚楚:“您拿好。”

春燕有時候忙不過來,他就搭把手,遞個簽子,遞塊布,兩人配合得,跟一個人似的。

明宇這孩子,性子沉穩,不愛說話,。

他總愛和婉如一起,在學堂的角落裏整理書籍。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明宇拿著糨糊,小心翼翼地給破舊的書頁粘好,動作輕得像怕弄疼了書似的,然後再用牛皮紙包上書皮,整整齊齊地碼好。

婉如就在一旁,按著類別分書,聲音細細的:“《傷寒雜病論》放左邊第二層,《齊民要術》放右邊第三層。”

兩人偶爾說幾句話,聲音不大,可那默契,讓人看著心裏舒服。

明悅這丫頭,跟著石頭學打獵,性子也野了不少,拉弓射箭,有模有樣的,力氣也大了,能扛起半隻野豬。

可石頭每次打獵回來受了傷,她就立馬變了個人,從醫鋪裡翻出最好的傷葯,眉頭皺得緊緊的。

一邊用棉花蘸著藥水輕輕擦傷口,一邊數落:“跟你說過多少回,遇著熊瞎子、野豬,別硬拚,繞著點走!

你就是不聽,非要逞能!”那語氣,兇巴巴的,可手上的動作,輕柔得很。

獵戶家的院子裏,常能看見這麼一幕:明悅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寫字,教石頭認字。

石頭就蹲在地上,學得認真,一筆一劃地跟著劃。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一個教得耐心,一個學得用心,那畫麵,安安靜靜的,卻透著股子溫馨。

明萱早就成了中醫鋪的“頂樑柱”,醫術越來越高,不少人從幾十裡外趕來,就為了讓她診脈。

柱子這孩子,以前是個放牛娃,跟著明萱學認藥材,現在可出息了!

不光能認出幾十種草藥,還能說出它們的藥性,編的葯筐,竹條又細又勻,上麵還總纏著幾枝海棠花——那是他上山採藥時,特意給明萱折的,每次都能換明萱一個甜甜的笑,那笑容,比蜜還甜!

一晃,十二年就過去了。

第十二年的夏天,來得特別早,也特別熱。

呼蘭河畔的柳樹,葉子綠得發亮,像是抹了油似的,枝條垂到水麵上,輕輕一盪,就漾起一圈圈漣漪。

這天下午,諸天閣的任務麵板上,那條“改變呼蘭城命運”的進度條,終於走到了頭!

後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任務完成度100%,獎勵諸天幣十萬,貢獻點五萬。”

那一刻,整個諸天閣都靜悄悄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當晚,一家人坐在後院的海棠樹下,桌上擺著明萱泡的薄荷茶,清香裊裊的,驅散了夏夜的熱。

他們看著監控光屏裡的小城:街道兩旁的燈,比十二年前亮多了,星星點點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街上還有晚歸的人,說說笑笑的,聲音傳到很遠。

學堂的窗戶裡,燈還亮著,那是孩子們在挑燈夜讀,朗朗的讀書聲,斷斷續續飄過來。

明悅檢視主管徽章個人任務麵板,手指輕輕劃過螢幕,上麵存著十二年來的點點滴滴:第一次收購的土豆,沾著新鮮的泥土。

汪曼春教婉如算賬,手指在算盤上打得飛快。

石頭送給她的第一隻野兔,不大,可皮毛還帶著溫熱……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氣:“真捨不得這裏。捨不得學堂裡的讀書聲,脆生生的。

還有呼蘭河的水,流得那麼慢,卻把日子過得那麼實……”

明樓望著天邊的月亮,月光灑在他臉上,安安靜靜的。

他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但在這裏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我們都記在心裏,刻得深深的,誰也拿不走。”

離別的日子定在了秋收之後。

訊息不知怎麼就傳開了,頭幾天起,就不斷有人往諸天閣送東西。

有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紅彤彤的,還帶著晨露。

有婦人連夜做的鞋墊,針腳又細又密,上麵綉著“平安”兩個字。

還有孩子畫的畫,上麵歪歪扭扭地畫著諸天閣的樣子,旁邊用拚音寫著“謝謝你們”……

這些東西,堆滿了前院的石桌,像一座小山,那是沉甸甸的情誼啊!

最後一天營業,來的人格外多,把諸天閣擠得滿滿當當,連門口的台階上都站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

張寡婦來送小米,這婦人如今腰桿挺得筆直,臉上的愁雲早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莊稼人特有的紅潤。

她手裏的籃子用藍粗布蓋著,掀開時,金黃的小米粒閃著光,還帶著新糧的清香。

“明掌櫃,汪老闆娘,”她聲音亮堂,帶著笑,“當年我家漢子走得早,我帶著娃差點沒熬過去,是你們給的麥種,教的法子,纔有了今天這滿倉的糧食。”

說著,不由分說就往明樓手裏塞。

王商人擠了進來,手裏捧著幾匹綢緞,料子滑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以前做小買賣,總被人欺負,是明樓教他記賬,如今鋪子開得紅紅火火。

“明掌櫃,這可不是普通綢緞,是蘇州來的好料子,做件袍子,風都吹不透!”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你們為呼蘭城忙活十二年,這點心意,說啥也得收下!”

最讓人揪心的是當年那個賣土豆的老漢。

老人家快八十了,拄著根棗木柺杖,一步一挪地挪過來,身後跟著個七八歲的娃娃,是他的小孫子,穿著件新做的藍布棉襖,乾乾淨淨的。

老漢走到明樓麵前,渾濁的眼睛裏閃著光,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說出話來:“大恩人啊……當年我家就剩半袋土豆,是你給換了糧食,還送了麥種……如今孫子能上學了,家裏糧倉滿了……這份情,俺們祖孫三代都記著!”

說著,就要往下跪,明樓趕緊扶住,眼眶也紅了:“大爺,您這是折煞我們了!”

小孫子手裏攥著的一個布包遞過來,開啟一看,是十幾個曬乾的野山棗,紅彤彤的,像小燈籠。

“這是俺上山摘的,甜著呢!”孩子仰著小臉,眼裏滿是真誠。

汪曼春站在一旁,手裏接過這個遞過來的籃子,那個塞過來的布包,忙得團團轉,嘴裏不停地說“謝謝”,聲音卻越來越哽咽。

她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麵孔,想起剛來時他們怯生生的樣子,想起這些年一起經歷的風風雨雨,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溜溜的,又暖融融的。

太陽慢慢往西沉,把諸天閣的影子拉得老長。

人漸漸散了,有的一步三回頭,有的抹著眼淚,有的站在遠處望著,不肯走。

院子裏終於靜了下來,隻剩下明樓一家,還有石桌的東西——那些果子、鞋墊、布料、山棗……堆得像座小山,每一件都帶著體溫,帶著沉甸甸的情誼。

明樓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人們的笑聲、說話聲。

他抬手按住胸前的店主徽章,那徽章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他的心情。

“回收諸天閣。”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

話音剛落,奇蹟發生了!

這座在呼蘭河畔矗立了十二年的院子,開始一點點變得透明,就像被晨霧籠罩了似的。

青磚灰瓦慢慢褪去顏色,化作點點微光,像螢火蟲一樣,悠悠地飄起來,緩緩融入明樓胸前的徽章裡。

空氣中瀰漫的葯香、糧食的氣息、海棠花的清香,也一點點淡去,最後隻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

最後消失的是那塊“諸天閣”的匾額。

那三個鎏金大字,在夕陽下閃了最後一下金光,然後像水滴融入大海似的,悄無聲息地沒了蹤跡。

原地隻剩下空蕩蕩的一片,彷彿這裏從來就沒有過一座院子,隻有泥土和青草,還有空氣中殘留的、讓人心裏發暖的回憶。

後院的空地上,傳送光門已經展開,像一塊巨大的、半透明的藍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

明樓、汪曼春,還有四個孩子,站在傳送光門前,誰都沒說話。

明萱悄悄拿出主管徽章,開啟攝像頭(功能),最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呼蘭河——河水依舊靜靜地流著,夕陽把水麵染成了金紅色,岸邊的柳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曳,跟他們剛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可再看時,眼裏的東西不一樣了,那水裏映著的,是十二年的光陰,是無數張笑臉,是說不盡的牽掛。

“走吧。”明樓率先邁步,聲音有點沙啞,像是被沙子磨過。

汪曼春趕緊跟上,下意識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很有力,給了她莫名的勇氣。

孩子們互相看了一眼,小明把春燕送他的那個小布偶揣進懷裏,明悅摸了摸石頭送的那把小獵刀,明萱把柱子編的葯筐模型收好,明宇夾著婉如送的那本手抄詩集,一步步跟著走進了光門。

傳送光門緩緩關閉,像一隻眼睛慢慢閉上。

就在徹底合上的那一刻,明樓胸前的店主徽章輕輕震動了一下,彈出一行金色的提示:“《呼蘭河傳》位麵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至個人賬戶。

檢測到宿主在此位麵收穫深厚情誼,額外獎勵‘歲月印記’勳章一枚,可永久佩戴,承載位麵記憶。”

明樓低頭看向店主徽章,隻見一枚小巧的勳章靜靜躺在裏麵,上麵刻著呼蘭河的圖案:河水蜿蜒流淌,岸邊柳枝輕垂,還有一座小小的閣樓剪影,正是諸天閣。

勳章散發著溫潤的光,摸上去暖暖的,彷彿還帶著呼蘭河的水汽。

汪曼春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副店主徽章,裏麵同樣躺著一枚一模一樣的勳章。

她抬起頭,對上明樓的目光,兩人都笑了,眼裏閃著光。

有些話,不用說,彼此都懂——這段歲月,真的刻進骨子裏了。

時空隧道裡,聽不到別的聲音,隻能隱約聽見呼蘭河畔的風聲,“嗚嗚咽咽”的,像有人在低聲哼唱,又像有人在輕輕嘆息。

那風聲裡,藏著十二載的日升月落,藏著無數次的歡聲笑語,藏著共渡難關的汗水與淚水,藏著那些沉甸甸的、永遠也忘不了的情誼。

明樓知道,不管將來走到哪個位麵,不管遇到多少新鮮事,這段在呼蘭河畔的歲月,都會像這枚勳章一樣,永遠留在他們心裏,如同呼蘭河的水,永不幹涸,永不褪色。

(稍作停頓,醒木輕敲)

傳送光門閉合的剎那,耳邊的風聲戛然而止,再睜眼時,已是明家別墅暖黃的燈光裹了滿身。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牆上的掛鐘“滴答”走著,襯得屋裏格外靜。

休息了半天時間,位麵轉盤的指標開始轉起來:《狼圖騰》。

小明第一個嚷嚷起來:“爹!娘!那草原上的馬,是不是真能跑起來像飛一樣?我能騎嗎?會不會摔下來?”

他手裏還攥著那半塊沒吃完的麥芽糖,是離開呼蘭河前春燕塞給他的,糖渣粘在嘴角,亮晶晶的。

汪曼春笑著遞過一杯熱牛奶,指尖擦過他的嘴角:“傻孩子,到了那兒讓你爹教你。”

說著,眼神瞟嚮明樓,帶著點打趣。

明樓正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麵模擬出的星空。

那星空做得極真,星星密得像撒了把碎鑽,可他眼裏映著的,卻還是呼蘭河畔那片樸素的夜空——那裏的星星沒這麼亮,卻總伴著蛙鳴蟲唱,透著股子煙火氣。

聽見汪曼春的話,他轉過身,嘴角噙著笑:“別聽你娘哄你,騎馬得先學規矩,不然真得摔個屁股墩。”

“我纔不會摔!”小明梗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忽然又想起什麼,湊近光屏上《狼圖騰》的位麵資訊資料,指著上麵奔跑的狼群,“那這些狼,會不會吃人啊?”

這話一出,屋裏靜了靜。

明宇推了推眼鏡,翻開手裏的《草原風物誌》,慢悠悠地說:“書上說,草原狼一般不主動攻擊人,除非被激怒。而且牧民對狼又敬又怕,說它們是草原的守護神呢。”

他說話時,指尖在書頁上輕輕點著,神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什麼寶貝。

明萱正往藥箱裏裝藥材,聽見這話抬頭道:“不管怎樣,外傷葯得多備。狼爪鋒利,萬一被抓傷,得立刻清創縫合,草原上細菌多,可不能大意。”

她一邊說,一邊把一瓶瓶藥膏碼整齊,標籤朝外,當歸、紅花、三七……都是她在呼蘭河醫鋪裡摸了十二年的物品。

明悅則在清點打獵的傢夥什,把那把石頭送的小獵刀別在腰上,又檢查了弓弦的韌性:“草原上獵物多,說不定能打著黃羊、旱獺。就是不知道那裏的弓箭和我們用的一樣不。”

她手腕翻轉,做了個拉弓的姿勢,眼神亮得像淬了光。

汪曼春正對著店鋪操控麵板光屏上的(諸天閣)蒙古包模型琢磨,手指點著“食品區”的標記:“我剛才查了,草原上的牧民愛喝奶茶,吃手抓肉,我們得備點茶葉和鹽磚,說不定能換些奶豆腐、奶皮子。對了,還得弄些發酵粉,做些耐放的饢餅,牧民放牧時帶著方便。”

她語速輕快,條理分明。

明樓忽然指著光屏一角:“你們看,這草原位麵的時間流速和我們這邊不一樣。明宇你把整理的草原禁忌再念念,都記牢了,免得到時候出岔子。”

明宇清了清嗓子,捧著本子念起來:“進蒙古包要從左邊進,不能踩門檻,那是主人家的福氣根。

遞東西要用雙手,不能單手遞,顯得不尊重。

見了老人要問安,騎馬遇見要下馬……”

他念得仔細,眾人聽得認真。

正說著,別墅的智慧管家助手忽然提示:“檢測到《狼圖騰》位麵傳送通道穩定,是否現在啟程?”

明樓看了看眾人,孩子們眼裏的期待快溢位來了,汪曼春也點了點頭,指尖在商品資訊麵板上最後確認了一遍物資清單。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確認”鍵:“走!”

一陣輕微的眩暈,再睜眼,一股混雜著青草、泥土和牲畜的氣息撲麵而來,濃得化不開。

天是那種透亮的藍,像被水洗過無數遍,大朵大朵的白雲懸在天上,看著近得彷彿伸手就能摸到。

腳下的草長得齊膝高,綠油油的,風一吹就“沙沙”響,浪濤似的往遠處湧。

不遠處有一條小溪,水清澈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陽光照在上麵,碎金似的閃。

幾隻小羊羔在溪邊喝水,“咩咩”地叫著,聲音軟乎乎的。

“哇——”小明的驚嘆聲拖得老長,他甩開鞋子,光腳踩在草地上,草葉蹭得腳底板癢癢的。

明樓正四處打量地形,智慧模擬人已經迎了上來。

這模擬人麵板黝黑,曬得像塊古銅,穿著件深藍色的蒙古袍,腰間繫著紅綢帶,別著把鑲銀的小刀,頭上戴著頂狐皮帽,笑起來露出兩排白牙,一口地道的草原漢語:“掌櫃的,老闆娘,地方早選好了,就在那片坡下,背風,離水源近。”

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個緩坡,坡下平坦開闊,幾條牧羊犬正趴在地上打盹,看見他們,隻是抬了抬眼皮,又懶洋洋地閉上了。

遠處,幾個蒙古包像白蘑菇似的散落在草原上,炊煙裊裊升起,在藍天下畫出淡淡的線。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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