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今天我們說段發生在數九寒天的新鮮事。
您道是哪兒?正是那呼蘭河畔的諸天閣!
半個月時間,熱鬧勁兒就沒斷過。
前院那盤老石碾子,周圍天天跟趕集似的,換物的吆喝聲能把房簷上的積雪震下來。
您聽——“俺這小米換兩尺花布,中不中?”
“給俺稱斤糖塊,這筐雞蛋您掂量著!”
銅秤“叮噹”響,孩子“咯咯”笑,那股子熱乎氣兒,在雪地裡能盪出二裡地去!
(稍頓,拉高聲調)
這故事啊,還得從臘八那天說起。
天兒黑得跟墨染似的,前院的木門“砰砰”就被拍響了,那動靜,急得跟火上房似的!
明萱這姑娘睡得正香,被這聲兒驚得一激靈,披了棉襖趿拉著棉鞋就往門口挪,凍得鼻尖紅得像個櫻桃。
“吱呀”一聲拉開門閂,嗬!
一股寒風“呼”地灌進來,差點沒把人掀個跟頭!
門外站著個三十來歲的婦人,臉凍得青紫,嘴唇裂得像乾涸的河床,懷裏緊緊抱著個裹得跟粽子似的孩子,就露出個小小的腦袋頂。
另一隻手裏拎著個籃子,裏麵是十幾個粘豆包,凍得硬邦邦的,還掛著冰碴子,看著就牙磣。
“妹子,俺……俺想用這個……換點退燒藥。”
婦人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一角。
謔!那孩子小臉燒得通紅,眉頭皺成個疙瘩,喘氣都帶著粗氣,聽著就讓人心揪!
明萱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往旁邊一閃:“快進來快進來!外頭能凍掉耳朵!”
一邊說一邊開啟徽章的通訊器功能,按通明悅的號:“明悅!前院有孩子燒得厲害,快來!”
中醫鋪裡,智慧檢查儀綠光一掃,“嘀”的一聲——高燒39度,風寒引起!
明悅手腳麻利,讓智慧護士取葯,轉頭對婦人說:“葯不用換,拿著趕緊回去喂。”
您猜怎麼著?
那婦人急了,“哐當”把籃子往櫃枱上一推:“那哪行!這是俺連夜守著灶台蒸的,家裏最後點黃米都用上了,不能白要你們的葯!”
正這時候,汪曼春從裏屋走出來,臉上笑盈盈的,伸手把籃子接過來掂了掂:“行,那我們就換你這份心意!這豆包看著就饞人,以後常來,讓孩子跟我們這兒的娃娃玩。”
婦人這才鬆了口氣,眼圈紅得跟兔子似的,連聲道謝,抱著孩子匆匆走了。
(轉調,放緩語速)
晌午時分,日頭露了個臉,卻跟冰箱裏的燈似的,一點暖意沒有。
一個穿黑皮襖的漢子掀開門簾進來,皮襖上沾著雪,帶著股寒氣。
他往櫃枱上“咚”地扔了個麻袋,解開繩子——裏麵滾出幾顆核桃大的珠子,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還帶點淡淡的紅!
“這是俺在老林子裏轉悠了三天撿的,看看能換多少東西?”漢子嗓門跟洪鐘似的,搓著凍紅的手。
小明剛想用徽章掃描功能,明樓從後院走過來了,他穿著件藏青色棉袍,接過珠子細細看,指尖摩挲著紋路。
嘿!東北特有的瑪瑙石,成色還真不賴!
明樓抬眼給小明使個眼色,按最高等級兌換,對漢子說:“這些能換二十斤肉,再讓鐵匠鋪給你打把新鐮刀,鋒利得能削鐵!”
漢子一聽,咧嘴笑出兩排白牙:“掌櫃的實在!下次獵著麅子,先給你送過來,保證鮮靈!”
(互動語氣)
日子一天天過,農民愛來前院,用糧食換農具,都說結實公道。
媳婦們愛紮在服飾鋪,挑花布時這個說“這牡丹繡得真艷”,那個道“那青布做褲子耐穿”。
孩子們更別說,天天盼著餐飲鋪的黏豆包出鍋,聞著香味就挪不動腳,跟被釘在地上似的!
綉娘柳葉抱著個木匣子擠進來,臉上紅撲撲的,開啟匣子——謔!十幾隻綉著呼蘭河景色的荷包,蘆葦盪在風裏搖,水鳥振著翅膀像要飛出來,針腳細得跟頭髮絲似的,活靈活現!
“汪老闆娘,這些……能換本識字的書不?俺想教娃認字,可家裏實在沒錢。”
汪曼春拿起荷包,指尖拂過針腳,能感覺到綉娘費的心思,轉身從文具店取了本《千字文》遞過去:“不用換,送你!不嫌棄的話,以後你繡的荷包,俺們幫你寄賣,錢都給你。”
柳葉眼睛一下子亮得跟星星似的,激動得說不出話,光會作揖了。
(醒木再拍)
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三,過小年這天,前院比往常更熱鬧,吆喝聲、說笑聲快把屋頂掀了!
明宇正幫個老漢稱棉花,一邊撥秤砣一邊唸叨“夠了夠了,多給您稱二兩”,忽然聽見中院有爭執聲。
他放下秤就往那兒跑,遠遠看見汪曼春和個穿藍布衫的寡婦站著說話。
那寡婦手裏拿著塊紅底白花的花布,看著就喜慶,非要往明樓手裏塞:“明掌櫃,您前些天幫俺修好紡車,俺才能趕製綉活換錢,這點東西算謝禮,您一定得收!”
汪曼春臉上笑著,手卻牢牢按住布包:“妹子,規矩不能破!幫襯鄰裡是應該的,要謝啊,就常來照顧生意。”
等寡婦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明宇湊過去,正好看見汪曼春偷偷瞪了明樓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嗔怪,嘴角卻抿著笑。
明樓呢,回了個無奈又好笑的眼神,您說這倆人,是不是有點意思?
(語氣轉柔)
入夜後,後院火牆燒得正旺,屋裏暖烘烘的,把寒氣擋得嚴嚴實實。
明樓靠在椅子上,看著監控光幕裡漸漸空了的前院,雪地上的腳印被新雪蓋了層。
汪曼春端來一碗酸菜白肉鍋,熱氣騰騰的,香味瞬間漫了滿屋:“今天收的人蔘品相不錯,夠煉丹室用一陣子了,藥材鋪庫存也補得差不多了。”
明樓拿起酒壺倒了杯酒,抿一口,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開春就辦學堂。”
窗外的雪還在下,大片大片落在瓦上,簌簌地響,像誰在哼溫柔的催眠曲。
(加快節奏)
正月裡的呼蘭河,雪下得更綿密,把世界裹進一片白裡。
諸天閣的紅燈籠被雪裹了層白邊,遠遠看去,倒像綴了圈銀飾,格外顯眼。
大年初一這天,前院石碾子旁堆了好幾堆拜年禮——獵戶送的麅子腿,裹在粗布裡還帶餘溫。
農婦端來的凍梨,埋在雪堆裡,說化透了才甜。
孩子們攥著糖瓜,在凍紅的小手心裏焐出點黏意,誰也捨不得放下。
明萱正蹲在地上清點年貨,忽然看見人群外站著個瘦小身影——正是臘八那天來換退燒藥的婦人!
她懷裏的孩子裹得更厚,像個圓滾滾的小糰子,小臉透著健康的粉,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
婦人手裏提著個布包,手指絞著帶子,猶豫著不敢上前。
明萱趕緊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笑著迎過去:“嫂子來啦!快進來暖和暖和!”
婦人把布包往她懷裏塞,滿是感激:“俺家娃全好了,多虧了你們的葯。這是俺新做的虎頭鞋,針腳笨,別嫌棄。”
布包裡是三雙小鞋,針腳歪歪扭扭,卻是用攢了半個月的碎布拚的,老虎眼睛用黑線綉著,圓鼓鼓的,透著股憨氣,看著就讓人心裏暖和。
(語氣上揚)
服飾鋪裡,汪曼春正給幾個媳婦挑綢緞,拿著軟尺耐心量尺寸。
穿藍布衫的寡婦也在,捏著塊靛藍的布,笑著說:“明掌櫃說這布耐臟還軟和,正好給俺閨女做新衣裳,開春穿正合適。”
眼角的細紋裡都漾著暖意。
汪曼春拿起剪刀裁布,“哢嚓哢嚓”聲裡,瞥見明樓從藥材鋪出來,手裏拿著個小紙包,走到寡婦麵前:“上次你說嬸子總咳嗽,這是潤肺的草藥,回去用冰糖燉著喝,效果好。”
寡婦要掏錢,明樓按住她的手:“算我送的,年後不忙,幫我綉個葯囊就行,不用複雜。”
汪曼春低頭裁布,嘴角悄悄揚了起來,眼裏帶著笑。
傍晚時分,小明從前院一路小跑進來,額頭上滲著汗,舉著個紅布包喊:“爹!柳葉姐送的,說給學堂當教具用!”
開啟一看,十幾麵綉著字的絹帕,“天地人”“日月星”,每個字都工工整整,旁邊還綉著桃花柳葉,精緻得很!
明樓剛要誇,明宇帶著個老漢進來,老漢懷裏抱著捆劈好的柴火,幹得透透的,非要往灶房送:“明先生要辦學堂,是大好事!俺這老骨頭幫不上別的,燒火取暖還是會的,保證孩子們上課不挨凍!”
(語氣放緩,帶暖意)
火牆依舊滾燙,屋裏暖融融的。
後院長桌上擺著年夜飯,酸菜白肉鍋在爐火上咕嘟著,湯翻滾著,熱氣模糊了窗上的冰花,把外麵的雪景暈染成一片朦朧的白。
明悅分著剛出鍋的白麪饅頭,熱氣騰騰地說:“今天智慧檢查儀幫王大娘查了體,她的老寒腿好多了,說以後能來鋪子裏幫俺們擇菜。”
明萱接話茬,眼裏閃著光:“我教孩子們認了‘家’字,他們都指著諸天閣說,這裏就像家一樣暖和。”
明樓舉起酒杯,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窗外的雪還在下,紅燈籠的光透過雪幕,在地上映出片暖融融的紅。
“開春就動工,在旁邊空地上建學堂,”他轉頭看汪曼春,眼裏盛著溫柔,“到時候,你可得用萬能加工機多備些筆墨紙硯,別讓孩子們缺了東西。”
汪曼春夾了塊燉爛的白肉放進他碗裏,嘴角彎著:“那你可得多收些好藥材,把葯爐燒得旺旺的,別讓孩子們凍著感冒了。”
(醒木一拍)
要說這諸天閣,開春更是另有一番景象!
旁邊空地上,早沒了冬日的蕭索。
明宇這小夥子,挽著袖子,額頭上滲著薄汗,正帶著幾個後生壘土坯。
那土坯是新翻的黑土摻著碎麥秸做的,一股子清新的泥土氣直往鼻子裏鑽。
他一邊指揮後生們碼放整齊,一邊拿抹子把泥漿抹勻,嗓門亮堂:“再加把勁!早點把學堂牆砌起來,讓娃們有個念書的地兒!”
您再瞧那牆角,堆的木料可不少!
有獵戶從山裏伐的硬雜木,筆直結實,做房梁再合適不過。
有木匠鋪剩下的邊角料,長短不一,卻各有各的用場。
最讓人暖心的是,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顫巍巍抱來她家舊衣櫃的門板,拍著上麵的漆皮說:“這板子厚實,擦乾淨了當黑板,讓娃們照著寫字!”
(轉調,說前場熱鬧)
前院收購鋪裡,小明新換了塊大銅秤,紅漆秤桿上的秤星密密麻麻,看得清清楚楚。
他正低頭擦秤盤,就聽“叮噹作響”,秤砣輕輕撞在秤桿上,透著股子熱鬧勁兒。
這時候,一個揹著竹簍的少年擠進門來,竹簍上還沾著草葉,裏麵是半筐剛挖的薺菜,綠油油的,梗上帶著濕潤的泥土,新鮮得像是剛從地裡蹦出來的!
“大哥,俺這薺菜能換兩本描紅本不?”少年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小明剛要應聲,明樓從裏屋掀簾出來了,手裏拿著本《三字經》,遞到少年麵前:“這個也帶上,多認點字好。回頭讓你娘來領兩尺花布,給你做件新褂子,春天穿正好。”
少年眼睛“唰”地亮了,像落進兩顆星星,把薺菜往櫃枱上一倒,說了聲“謝謝明掌櫃”,撒腿就往外跑。
(互動語氣)
各位,您猜中醫鋪這會兒在忙啥?
葯香混著春日的青草氣,絲絲縷縷飄到中院。
明悅穿著件淺綠布衫,正蹲在院子裏,教幾個村婦辨認草藥。
“你們看,這是蒲公英,葉子邊緣帶鋸齒,能消炎;挖它的根泡水裏喝,還能敗火。”
她指著院角剛冒頭的野菜,手裏的主管徽章“嗡嗡”轉著,光幕上草藥的功效、圖譜看得一清二楚。
臘八那天來換退燒藥的婦人也在這兒,懷裏的孩子這會兒都能搖搖晃晃走路了,穿著件小花襖,正揪著明悅的衣角,仰著小臉要糖吃,嘴裏“咿咿呀呀”不知說些啥,逗得眾人直樂。
(醒木再拍)
說到汪曼春在服飾鋪,最近添了個新貨架,擦得鋥亮,上麵擺著柳葉繡的荷包和帕子。
荷包上蝴蝶戲花,帕子上纏枝蓮繞,針腳勻凈,顏色鮮亮,看得人眼都花了!
有個走南闖北的貨郎來換東西,挑著個晃悠悠的擔子,一眼就看中了那個綉著呼蘭河春景的荷包——河麵上漂著柳葉船,岸邊蘆葦盪裡藏著水鳥,活靈活現的,跟畫兒似的!
貨郎拿著荷包嘖嘖稱奇:“這手藝,在城裏大鋪子裏能賣高價!”
非要用兩匹西洋布換,說那布滑溜,做衣裳涼快。
汪曼春卻隻收了一匹,笑著說:“留一匹給柳葉,讓她給娃做件洋布衫,也讓娃洋氣一回。”
柳葉來取布時,眼眶紅紅的,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她把剛綉好的“學堂”二字絹旗往櫃枱上一放,那絹旗上的字,針腳密得幾乎能數清線頭,透著股子認真勁兒,讓人看了心裏沉甸甸的!
(語氣轉柔)
傍晚收工時,夕陽把天邊染成一片金紅,跟潑了桶胭脂似的。
明樓站在學堂的地基旁,看著夕陽把剛砌起的土坯牆也染成金紅色,牆縫裏的泥漿還在慢慢凝固,透著股踏實的氣息。
汪曼春端來兩碗綠豆湯,粗陶碗沿帶著陶土的粗糲感,湯裡飄著幾粒綠豆,看著就清爽。
“今天收的棉花夠做三十床被褥了,”她遞過一碗,指尖碰到明樓的手,帶著點涼意,“明萱說要在被褥角上綉月亮星星,讓孩子們晚上蓋著睡覺,做夢都能看見亮堂的。”
明樓喝著湯,綠豆的清甜在舌尖散開,瞥見汪曼春袖口沾著點綉線的顏色,是那種剛抽芽的柳綠色,嫩得像能掐出水來,看著心裏就舒坦。
遠處的呼蘭河還在化冰,大塊冰排順著水流往下漂,嘩啦啦的水聲順著風飄過來,像誰在哼著輕快的歌。
諸天閣的紅燈籠在暮色裡亮起來,暖融融的光照著門前的石板路。
(加快節奏)
穀雨過後,呼蘭河兩岸的莊稼地像是被施了魔法,冒出齊膝的綠苗,風一吹,掀起一片綠色的波浪,沙沙作響,跟唱小調似的。
諸天閣的學堂也終於上了梁,房梁是村民們合力抬上去的,還繫了塊紅布,在風裏飄著,透著股喜慶勁兒!
村民們都自發來幫忙:木匠老李帶著徒弟給窗戶裝木格,刨子在木頭上推過,捲起一卷卷木屑,帶著鬆木的清香。
鐵匠張師傅把打了三天的鐵環釘在門板上,“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像是在奏樂。
連平日裏最靦腆的綉娘柳葉,都帶著幾個媳婦來糊窗紙,用的是汪曼春特意留的細麻紙,薄而結實,透著光看,能瞧見上麵細密的紋路,像撒了把細沙,精緻得很!
前院的石碾子旁新搭了個涼棚,竹竿做的架子,上麵爬著幾株剛抽藤的牽牛花。
明萱搬了張矮桌放在底下,正教幾個孩子認字。
她手裏的教鞭是明宇用柳樹條做的,還細心地裹著層紅布,免得硌手。
“這個是‘河’,”她指著地上用樹枝寫的字,筆畫歪歪扭扭,卻很清晰,“我們腳下的呼蘭河,就是這個字,左邊是三點水,右邊像不像河岸邊的土地?”
蹲在最前頭的是臘八那天婦人的孩子,小名叫小石頭,手裏攥著塊明悅給的糖塊,含得嘴角亮晶晶的,卻坐得筆直,小腰板挺得像棵小樹苗,眼睛瞪得溜圓,生怕漏聽一個字,那認真模樣,誰見了都得誇一句!
(語氣上揚)
藥材鋪的後麵空地辟了塊葯圃,用籬笆圍著,整整齊齊分了幾壟。
明悅正帶著幾個老漢種黃芩,她挽著褲腿,褲腳沾了點泥,也不在意。
智慧灑水器在田壟間轉著圈,噴出的水霧細細密密,在陽光下閃著光,水霧裏混著泥土的腥氣,格外清新。
“這草得埋深點,根才長得壯,藥效纔好。”
明悅一邊說一邊用手把土壓實,指甲縫裏都嵌著泥。
旁邊的老漢直點頭,手裏的鋤頭掄得更勻了——他前陣子咳得直不起腰,是明悅用新採的川貝配了葯,喝了半個月就好了,如今天天來葯圃幫忙,嘴裏總唸叨著:“得給娃娃們種出不生病的葯,讓他們好好念書!”
收購鋪裡,小明正跟個貨郎討價還價,聲音裏帶著點雀躍。
貨郎帶來的是南邊的細鹽,雪白的顆粒裝在陶罐裡,晃一晃能聽見“沙沙”響,看著就乾淨。
“換你二十斤小米,再加兩雙柳葉繡的鞋墊,那鞋墊上綉著艾草,穿著舒服。”
貨郎眼睛一挑,帶著點狡黠:“再加個去年冬天的凍梨,甜滋滋的,我就依你。”
小明扭頭朝智慧廚房方向喊明宇,明宇從智慧廚房探出頭:“窖裡還有一筐呢,管夠!”
兩人的笑聲撞在一塊兒,清脆響亮,驚飛了簷下築巢的燕子,撲稜稜地飛遠了,留下滿院的熱鬧!
(語氣放緩,帶期盼)
服飾鋪裡藍布衫寡婦正挑著給女兒做夏衣的料子。
她女兒去年冬天總穿打補丁的舊襖,如今卻能在學堂裡跟著明萱念書,字寫得比誰都工整,作業本上還得了明萱畫的小紅花,美得不行!
“明悅姑娘說這水綠色顯白,襯俺家丫頭。”
寡婦笑著,眼角的皺紋裡都漾著笑意,指尖輕輕拂過布料,上麵印著明悅畫的蒲公英圖案,絨球圓圓的,像真的能吹飛似的。
汪曼春幫她把布疊得整整齊齊,又從抽屜裡拿出個小布包,開啟來是塊胭脂,紅得恰到好處:“這是新到的胭脂,給娃點眉心用,學堂開課那天,讓她漂漂亮亮的,像朵小花兒。”
寡婦要掏錢,汪曼春按住她的手,指了指窗外:“你家那棵老杏樹開花了,粉嘟嘟的好看得很,回頭摘兩枝來插瓶,就算換了,正好給鋪子添點喜氣。”
這時明樓站在學堂門口,看著裏麵新擺的桌椅——都是村民們湊木料打的,桌麵雖然不太平整,邊緣還有點毛刺,卻被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
汪曼春端來兩盞油燈,用鉤子掛在房樑上,昏黃的光立刻漫了滿室,把桌椅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明天開課,孩子們的課本都齊了?”她問,聲音裏帶著點期待。
明樓點頭,從懷裏掏出本磨了角的《詩經》,紙頁都泛黃了,“我教他們讀這個,感受點文氣。你心細,教他們算賬,如何?”
汪曼春笑了,伸手撣掉他肩頭沾的木屑,指尖輕輕劃過:“那你可得把字寫大點,別讓孩子們瞪著眼睛瞅,小心瞅瞎了眼。”
這話說的,帶著點嗔怪,又透著股親近!
(醒木一拍)
諸天閣的學堂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了開課這天!
您道這天早晨啥光景?
呼蘭河的晨霧還沒散盡,像一層薄薄的紗,把兩岸的柳樹籠得朦朦朧朧,跟水墨畫似的。
可諸天閣前院早就擠滿了人,說話聲、孩子們的笑鬧聲混在一塊兒,把清晨那點微涼全給驅散了!
孩子們都穿著新漿洗的衣裳,領口袖口挺括括的,透著股精氣神。
有的揹著柳條編的小書包,裏麵鼓鼓囊囊塞著紙筆。
有的手裏攥著母親連夜縫的布筆袋,針腳細密,還綉著簡單的花草,看著就讓人歡喜。
要說最顯眼的,還得是小石頭!
他娘特意給他套了件新做的藍布褂子,領口歪歪扭扭綉著個“學”字,針腳雖有些粗糙,線頭都沒完全藏好,可那股子鄭重其事的勁兒,彷彿那字不是綉在布上,是綉進了盼孩子有出息的心意裡,沉甸甸的!
(稍頓,聲調上揚)
明萱站在學堂門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根素銀簪子挽著,手裏捧著本《千字文》。
那書的封麵上,是柳葉精心繡的呼蘭河景緻:岸邊的蘆葦盪隨風輕搖,盪裡停著隻水鳥,尖尖的喙,圓鼓鼓的身子,翅膀微微張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起來,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樣!
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見鐵匠張師傅扛著塊鐵板大步走來,鐵板上還帶著點未散盡的熱氣,“明萱姑娘,這是俺連夜捶打的黑板,特意用鬆煙油擦過好幾遍,寫起來順滑得很,保管不硌筆尖!”
說著,幾個後生搭手,“嘿呦”一聲把鐵板穩穩架在土牆中央。
陽光透過糊著細麻紙的窗戶照上去,鐵板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黑,像塊被打磨過的墨玉,看著就趁手!
明樓手裏拿著支竹筆,筆桿是他前幾日在河邊精心挑選的老竹,親手削製而成,竹桿上還留著細密均勻的刀痕,握在手裏不滑不硌,正合適。
他走到黑板前,手腕輕揚,寫下“天地玄黃”四個字,筆畫遒勁有力,墨色在黑板上暈開,清晰醒目,跟印上去的似的!
孩子們都仰著頭,小脖子伸得像剛出殼的小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板,生怕漏看了一筆。
小石頭個子矮,索性踮著腳,小手攥成拳頭,手指在自己手心裏偷偷跟著畫,嘴裏還念念有詞地模仿著筆畫,那認真勁兒,誰見了都得誇!
(互動語氣)
您猜這時候出了啥新鮮事?
忽然,有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舉起手,正是藍布衫寡婦的女兒,小名叫丫蛋。
她舉著本描紅本,本子邊角被小手摸得捲了邊,卻乾乾淨淨的,看得出多愛惜!
“明先生,”丫蛋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點緊張,“這‘孝’字,是不是就是像俺娘照顧奶奶那樣,給她端水喂葯、捶背揉肩?”
明樓愣了愣,隨即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剛要開口作答,汪曼春從外麵走進來,手裏提著個竹籃,籃蓋縫裏冒出絲絲熱氣,把竹籃的木頭紋路都熏出了層細密的水珠,看著就暖和!
“先別急著認字,”她笑著把籃子放在桌角,掀開蓋子——謔!裏麵是剛蒸好的棗糕,金黃金黃的,棗泥的甜香瞬間瀰漫開來,饞得孩子們直咽口水!“吃飽了纔有力氣念書,來,每人一塊!”
丫蛋接過棗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大口,香甜的棗泥從嘴角溢位來,她慌得趕緊用袖子去擦,卻被汪曼春輕輕拉住。
汪曼春從兜裡掏出手帕,是塊素色的細棉布,上麵綉著朵小小的蘭草,雅緻得很!
她細細地幫丫蛋擦去嘴角的棗泥,柔聲道:“慢點吃,鍋裡還有,管夠!”那語氣,比親娘還疼人!
(醒木再拍)
我們再說說葯圃!
泥土被翻得鬆鬆軟軟,帶著股清新的腥氣,聞著就舒坦。
明悅正教幾個村婦翻地,她挽著袖子,露出的小臂沾了點泥星子,也不在意。
新種的薄荷冒出了圓圓的小葉,綠油油的,掐一片在手裏揉碎,清清涼涼的氣息能飄出老遠,沁人心脾,提神得很!
臘八那天來換退燒藥的婦人蹲在畦邊,手裏拿著把小鏟,剷頭被磨得鋥亮——那是前陣子她用家裏種的南瓜換的,用著格外順手,幹活都有勁了!
“明姑娘,這薄荷真能治頭疼?”
她一邊問,一邊用力把土塊拍碎,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卻不肯歇一歇,生怕耽誤了活兒!
明悅點點頭,指著主管徽章光屏上顯示的圖譜,耐心解釋:“你看這葉脈,一條條縱橫交錯,就像通氣血的路,把它理順了,頭疼自然就好了。”
說得通俗易懂,連最笨的村婦都聽明白了!
收購鋪裡,銅秤“叮鈴哐啷”的聲響又傳了出來,這回來的是常來的貨郎!
他挑著的擔子一頭,放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裏麵是南邊帶來的花種,分裝在一個個油紙包裡,包得嚴實!
貨郎拆開其中一包,裏麵是指甲蓋大的花籽,黑亮亮的,像撒了把小眼珠,透著股鮮活氣,一看就能長好!
“換你家醃的酸黃瓜,”貨郎搓著手,臉上帶著點饞意,“年前在你這兒換過一回,那酸勁兒,過癮!我那婆娘天天催著我來換,再不來,怕是要掀了我的擔子咯!”
小明剛要拿起秤盤,明宇從智慧廚房裏跑出來,手裏端著個粗瓷罈子,壇口用紅布緊緊紮著,還繫了個漂亮的結,看著就喜慶!
“巧了,剛醃好的,這次特意多加了花椒,夠你帶回去吃半個月的!”
明宇笑著說,揭開壇口的瞬間,酸香混著麻味直往人鼻子裏鑽,聽得人舌根都冒津液!
(語氣轉柔)
傍晚收了課,孩子們揹著書包往家跑,石板路上響起“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像有人在上麵撒了把蹦跳的豆子,熱鬧極了!
明萱在收拾黑板,拿起布擦著上麵的字跡時,忽然發現黑板左下角被人用指甲刻了個歪歪扭扭的“家”字,刻痕不深,卻很用力,裏麵還嵌著點白色的粉筆灰,像是怕被擦掉似的,看得人心裏暖暖的!
明樓站在院門口,看著夕陽把孩子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串拖在地上的小尾巴,可愛得緊!
丫蛋跑出去老遠,又回頭朝他使勁揮手,辮子上係的紅頭繩在風裏晃來晃去,像一團跳動的小火苗,亮眼得很!
汪曼春端來兩碗綠豆湯,青瓷碗裏的湯清清涼涼,碗底沉著兩顆飽滿的蜜棗,透著甜甜的光,看著就解渴!
“今天收的那些花籽,我讓明萱撒在學堂窗檯下了,”她說著,用勺子把自己碗裏的蜜棗輕輕夾給明樓,“等夏天開了花,紅的黃的紫的,一簇簇的,孩子們念書時看著也歡喜。”
明樓喝著湯,綠豆的清爽混著蜜棗的甘甜,在舌尖慢慢化開,順著喉嚨往下淌,暖了胃,也暖了心,舒坦得隻想眯起眼睛!
遠處的呼蘭河被夕陽染成了一片金波,粼粼的波光晃得人睜不開眼,跟鋪滿了金子似的!
水鳥貼著水麵低飛,翅膀偶爾掃過水麵,帶起細碎的光點,像撒了把碎金子,閃閃爍爍!
諸天閣的紅燈籠在暮色裡一盞盞亮起來,暖紅的光映著門前石碾子旁的腳印,有孩子的小腳印,淺淺的,帶著點調皮的歪扭。
有大人的大腳印,深深的,透著沉穩的踏實。
重重疊疊,交織在一起,像一幅還沒畫完的生活畫卷,讓人越看越有滋味!
風從河麵上吹來,帶著水汽的溫潤,輕輕掠過學堂的窗紙,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跟著孩子們念那句剛學會的“天地玄黃”,溫柔又悠長,在諸天閣的屋簷下久久回蕩……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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