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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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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定場詩】

朔風卷雪過呼蘭,

異客臨凡起炊煙。

奇貨可居驚四野,

且聽這段新鮮篇!

各位看官,您道這寒冬臘月的呼蘭河畔,能出什麼稀奇事?

話說那傳送光門剛隱去蹤跡,明樓已領著一家六口穩穩立在凍土上。

嗬!這東北的風可真不含糊,裹著冰碴子就往人臉上撲,跟小刀子割似的,又麻又疼。

明樓眉頭一皺,下意識把圍巾緊了緊,眼角餘光掃過身旁:汪曼春正攏著衣襟,眼神裡一半是警惕,一半是好奇,低聲對明樓說:“這地方比預想的還冷,可得看好孩子們。”

您再瞧那幾個娃:小明正使勁跺著腳,嘴裏“嘶嘶”吸著涼氣,反倒一臉興奮,像是在跟這寒風較勁。

明悅拉著明萱的手,倆姑娘湊在一塊兒嘀咕,小臉蛋凍得通紅,眼神裡卻閃著新奇。

最沉穩的要數明宇,蹲在地上盯著凍土出神,不知在琢磨啥。

“啟動店鋪操控麵板!”明樓按住胸前的店主徽章,聲音不高,卻透著股子底氣。

就見那徽章上暗金色的紋路“唰”地亮了,在寒風裏泛著幽幽的光,看得人眼暈。

汪曼春這邊也不含糊,指尖在副店主徽章虛擬光屏上“嗖嗖”劃動,專挑那“東北民居”的模組點——青磚院牆帶著股厚重勁兒,飛簷下掛著冰溜子,門廊上還虛擬出一串串金黃的玉米棒子,活靈活現!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那空地上“哢哢哢”幾聲,一座三進院子憑空冒了出來!

門楣上“諸天閣”三個燙金大字,在雪光底下一照,那叫一個氣派,溫潤又莊重。

汪曼春看著這院子,嘴角一挑,帶著幾分得意:“速度還行,能儘快安頓了。”

要說這院裏的動靜,還得從前院說起。

五間打通的大瓦房裏,幾個(1∶1真人版大小)智慧模擬人正用機械臂碼貨,“嗡嗡”的輕響裡,米缸、油桶排得整整齊齊。

糧油區的木牌上,紅漆寫著“苞米麪——每斤換大豆半升”,那紅漆亮得晃眼。

生鮮區的土炕上,稻草鋪得厚厚的,剛從倉庫傳過來的凍魚、臘肉還冒著白氣,透著股子新鮮勁兒。

最讓明萱上心的,是服飾鋪那幾雙純手工棉鞋。

您瞧那鞋麵上繡的梅花,針腳密得能數清,花色雅緻,這可是她提前用諸天幣在集團官網中交易網店版塊採購的展示品。

明萱盯著棉鞋,心裏打鼓:“這兒的人能喜歡這樣式不?”

正琢磨著,就聽物品收購鋪那邊喊:“收購鋪的秤準好了!”

小明扛著桿銅秤大步出來,臉上帶著笑,秤砣上的紅繩在風裏“啪嗒啪嗒”晃悠。

他身後的智慧模擬人正往牆上釘木板,炭筆寫的“收皮毛、藥材、舊銅鐵——按質換物”,字不算好看,卻清清楚楚。

這邊明宇蹲在石碾子旁,拿著把鐮刀試裝置。

“唰”地一掃,主管徽章上彈出行小字:“鐵器,民國五年造,可換粗糧二斤。”

他點點頭,小聲嘀咕:“還算靠譜。”

轉到中院,又是另一番景象。

中醫鋪裡,明悅正把智慧檢查儀的探頭往消毒水裏放,動作輕得跟拈繡花針似的。

旁邊葯櫃上,“當歸”“黃芪”的小抽屜泛著木頭香,她撚起一點藥材聞了聞,眼神裡滿是認真。

後屋更是暖和,火牆剛燒起來,牆壁漸漸熱乎了。

明樓在店鋪監控管理室調監控器,眼神跟鷹似的,盯著光幕上的分屏——前院中院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他點開麵板髮指令:“先在地下倉庫層農場(非開放)區域種二十畝耐寒土豆,按1:12加速生長。”

發完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琢磨:頭一天,總算有個好開頭。

日頭剛過晌午,就聽院外“咯吱咯吱”踩雪聲,進來個裹著舊棉襖的老漢。

那棉襖補丁摞補丁,他懷裏緊緊揣著個布包,走到櫃枱前,手都有些抖,慢慢開啟——裏麵是幾塊曬乾的人蔘,形狀各異,看著就不一般。

“掌櫃的,這玩意兒能換點啥?”老漢鬍子上掛著冰碴,說話時白氣直冒,眼神裡又盼又怕。

明樓接過人蔘,示意明萱掃描。

明萱用主管徽章掃描,“嘀”地一響,她輕聲報了結果。

明樓看向老漢,語氣溫和:“野山參,年份不短,品相也好,能換十斤白麪,或是一匹粗布。”

您再看那老漢,眼睛“唰”地亮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激動得直搓手:“要白麪!娃們快半年沒嘗過麥香了,這下能解解饞!”

這頭剛換完,前院就熱鬧起來。

獵戶揹著整張狼皮大步進來,嗓門跟打雷似的:“掌櫃的,看看我這狼皮,能換多少鹽?”

幾個媳婦提著雞蛋籃子,圍著花布嘰嘰喳喳:“這朵花適合給妞妞做襖”

“我看這藍底的更耐臟”。

還有幾個半大孩子,扒著零食區門框,小手指在玻璃櫃上印出紅印子,嘴裏唸叨:“娘要是給我換塊糖就好了。”

【醒木一拍,轉場詩】

夜幕低垂雪漸稠,

寒門暖意悄然流。

幾顆碎玉換甘飴,

一段溫情記心頭。

各位看官,明樓一家在呼蘭河畔立起“諸天閣”,頭一日便生意興隆,引得四鄰街坊紛紛登門。

這日頭西斜,天色漸暗,我們這故事還得接著往下講。

正這時節,店裏來了最後一位顧客。

誰呢?是個跛腳的青年,一條褲管空蕩蕩晃著,看著就讓人心頭髮緊。

他背上馱著半簍榛子,凍得硬邦邦跟石頭似的,每走一步都打晃,臉上凍得通紅,嘴唇乾裂得像久旱的地皮。

他把榛子往櫃枱上一放,聲音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紙:“俺想換兩盒治咳嗽的藥膏。”

說著,他侷促地搓了搓手,那手上凍裂的口子滲著血絲,指縫裏還嵌著黑黢黢的泥,“俺娘咳得厲害,整夜直不起腰,聽人說你們這兒的葯特別靈。”

明悅正收拾櫃枱呢,聽見這話,抬頭一瞧,眼裏那點憐憫藏都藏不住。

她從櫃枱後取出兩盒藥膏,遞過去時,又從旁邊罐子裏摸出塊薑糖,不由分說塞他手裏:“這個含著,能舒坦點,也暖暖身子。”

那青年愣了愣,低頭看看掌心那塊裹著透明糖紙的薑糖,又抬頭瞅瞅明悅,眼裏的感激快溢位來了,嘴唇動了好幾下,想說啥偏又說不出,末了就化作一聲低低的“謝謝”。

這門一關吶,小明可就扛不住了,“咚”地一聲癱坐在門檻上,費勁地解那凍成硬塊的棉鞋帶,露出的腳踝紅得跟蘿蔔似的,嘴裏直嘟囔:“可算能歇會兒了,這腳都快不是自個兒的了,凍得沒知覺嘍!”

明宇湊過來,手裏主管徽章的光屏,調出今天的兌換記錄,臉上那得意勁兒就甭提了:“今天收穫可不小!光狼皮就收了三張,都是上等好皮子;人蔘五塊,雞蛋兩百多個;最賺的是那批舊銅器。”

汪曼春正低頭核對藥材庫存,筆尖在賬本上“沙沙”走得快,聽見這話抬起頭,嘴角漾起一抹淺笑:“別忘了地下倉庫農場的土豆,按那加速比例,明天就能收第一茬,到時候又多些食材。”

晚飯是在中院餐飲鋪吃的。

就聽智慧廚房“叮”地一聲,一大盆酸菜白肉鍋端了上來,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蒸騰的熱氣往上一衝,瞬間就把窗上的冰花糊得嚴嚴實實。

明萱拿著個小碟子,給大家分黏豆包,那甜糯的香氣混著肉香在屋裏一繞。

她剛往明宇碗裏放了一個,忽然瞥見窗外啥東西,用胳膊肘碰了碰明樓:“爸爸你看,好像有人在門口沒走呢。”

明樓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瞧,放下筷子,掀開厚重的棉簾就出去了。

隻見雪地裡站著個小姑娘,穿件單薄夾襖,約莫七八歲的樣子,衣服上補丁摞補丁,懷裏緊緊抱著個豁了口的破碗,正仰著小臉,直勾勾盯著“諸天閣”的門匾。

那小鼻子凍得通紅,撥出來的白氣一圈圈散開,兩條小辮子上結著層白霜,硬邦邦的,活像兩串發白的枯草。

“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明樓放輕了聲音,生怕嚇著這孩子。

小姑娘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活像隻受驚的小鹿,猛地往後一縮,懷裏的破碗沒抱穩,“咕嚕”一聲,碗裏那半塊凍紅薯滾了出來,在雪地上磕出個小小的坑。

“俺、俺想換塊糖。”她怯生生地開口,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小手指緊張地摳著衣角,從懷裏掏出個皺巴巴的布包,小心翼翼開啟,裏麵竟是幾顆磨得發亮的小石子,“這些……這些能換嗎?”

明樓看著她凍得發紫的嘴唇,還有那雙清澈裏帶著期盼的眼睛,心裏頭像被啥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溜溜的。

他朝屋裏喊了聲“明萱”,讓她拿把水果糖過來。

明萱很快跑出來,把糖遞過去,可小姑娘卻往後退了退,不肯接,梗著小脖子,帶著點倔強:“俺娘說,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

明樓蹲下身,撿起地上那幾顆石子,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這石頭挺亮的,好看得很,能換十塊糖呢。”

他把糖一顆顆塞進小姑娘兜裡,又從屋裏摸出個熱乎乎的烤紅薯,塞到她手裏:“拿著,暖手,也能填填肚子。”

小姑娘攥著滾燙的紅薯,兜裡的糖紙因為身體晃動“窸窸窣窣”響個不停,她看著明樓,忽然深深地鞠了個躬,然後轉身踩著厚厚的積雪跑了,小小的身影在暮色裡一顛一顛的,很快就沒入土坯房的陰影中不見了。

回屋時,汪曼春正往火牆裏添柴,火光映得她臉上暖暖的。

“剛才那孩子,”她輕聲道,語氣裏帶著些嘆息,“讓我想起位麵資訊裡的飢荒記錄,這日子過得是真不容易。”

明樓點了點頭,走到監控光幕前,調出剛才的畫麵,隻見小姑娘跑回家後,屋裏昏黃的油燈亮了起來,她把糖小心翼翼分給兩個更小的孩子,三個小腦袋湊在一起,藉著微弱的燈光看著糖塊,糖紙的反光映得他們臉上亮晶晶的,滿是歡喜。

“明天把零食區的糖塊分點出來,”明樓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換的條件放寬些,用碎布、舊線團都能換,比例放低些。”

明悅剛調好了新的兌換牌,聞言抬起頭,補充了一句:“再備點熱粥,燒得稠稠的,誰要是餓了,來就能喝,不用換。”

這後半夜啊,雪下得更緊了,“簌簌”的落雪聲在寂靜的夜裏聽得格外清楚。

明樓在店鋪監控管理室裡核對各類經營資料,忽然眼角餘光瞥見前院雪地上,有個小小的身影在來回忙碌。

他心裏一動,放大畫麵纔看清,喲,不是旁人,正是傍晚那個小姑娘!

她還穿著那件單薄的夾襖,正用一根細細的樹枝,把店鋪門前散落的腳印一點點掃到一起,又蹲下來,用凍得通紅的小手,把門口的積雪堆成一個小小的雪人。

那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可您再瞧——雪人的臉上,還插著兩顆白天她拿來換糖的、亮晶晶的小石子,活像是雪人的眼睛,在雪光反射下閃著微光。

【醒木一拍,轉場詩】

曉色初分雪未消,

寒門暖意又來潮。

以誠換得人心聚,

煙火漸濃樂聲高。

這日天剛矇矇亮,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小明就揉著惺忪睡眼,第一個掀開後屋厚重的棉簾。

冷冽的空氣“呼”地湧進來,他冷不丁被門口景象驚得“呀”一聲,瞌睡蟲瞬間跑了個精光!

您道他瞧見了啥?

就見那座小雪人旁,整整齊齊碼著一小堆乾樹枝,枝椏上凝著晶瑩的霜花,在微弱晨光裡閃著光,別提多精神了。

“這丫頭倒實誠。”汪曼春端著黃銅盆從屋裏出來,盆裡熱水冒著裊裊熱氣,她抬手將水潑在門前雪地上,熱氣遇冷,在鬢角凝成一層細密白汽。

她瞅了眼那堆樹枝,對屋裏喊:“明萱,把昨天蒸的窩頭拿兩個,我去看看她家在哪,順便送點東西。”

明萱在屋裏應著,很快從還溫著的蒸籠裡撿了兩個暄軟的玉米窩頭,又從食盒裏裹了一大塊臘肉,一起塞進汪曼春手裏的藍布包,叮囑道:“娘,路上慢點,外麵滑。”

汪曼春順著小姑娘昨晚跑走的方向,深一腳淺一腳踩著積雪往前走。

穿過三條結著冰碴的土路,那路麵滑溜溜的,稍不留意就得摔個屁股墩兒。

她在一間歪歪扭扭的土坯房前停了腳,這房子看著有些年頭,牆皮剝落得厲害,像是隨時要散架。

柴門虛掩著,能聽到裏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還夾雜著幾個孩子嬉鬧的細碎動靜。

她輕輕推開柴門,“吱呀”一聲輕響,正見那小姑娘蹲在灶台前,用一把小小的鐵鏟子費力扒拉著爐膛裡的火星,想讓火燃得旺些。

旁邊兩個更小的孩子圍著她,手裏還攥著昨天那幾張皺巴巴的糖紙,時不時拿起來對著光看,稀罕得緊。

“嬸子來啦?”小姑娘抬頭看見汪曼春,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沾了雪的星子。

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黑乎乎的臉,反倒把臉抹得更花,活像隻小花貓。

灶台上擺著個豁口的粗瓷碗,裏麵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糊,看著大概是糠麩摻了點野菜煮的,早就沒了熱氣。

汪曼春把布包遞過去,指尖不經意觸到孩子凍得通紅的耳朵,冰涼的觸感讓她心裏一緊,輕聲問:“你娘呢?”

裏屋的土炕上,一個麵色蠟黃的婦人聽到動靜,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汪曼春快步上前按住了。

“別亂動,好好躺著。”

她伸手摸了摸婦人的額頭,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簡易檢測儀在她身上掃了掃,眉頭微蹙:“這是風寒入肺了,得好好養著,不能再著涼。”

說著從布包裡掏出明悅特意配的藥膏,“按這個法子抹在胸口,我再讓藥鋪的(智慧)夥計送兩副草藥來,熬成藥湯喝,很快就會好的。”

婦人看著汪曼春,眼裏的淚水“唰”地就滾了下來,嘴唇動了動,哽嚥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姑娘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汪曼春磕了個響頭,聲音帶著哭腔:“俺娘病了半年,村裏的郎中都搖頭說沒辦法,俺知道你們是好人,是來救俺孃的……”

汪曼春趕緊把她扶起來,指腹蹭過孩子膝蓋上磨破的補丁,那裏已經結了層薄冰,她心疼地說:“快起來,傻孩子,以後缺啥少啥就去店裏說,別再大冷天跑出來拾柴了,凍壞了可怎麼好。”

等汪曼春踩著雪回到“諸天閣”,前院早已擠滿了人,比昨天熱鬧了不止一倍!

昨天換過白麪的老漢,領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後生,揹來半麻袋新收的大豆,豆粒飽滿得能看出油光。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咚”的一聲,爽朗地說:“掌櫃的,俺們村知道你這兒收藥材,這是俺們幾個人一大早進山挖的赤芍,你看看成色,能換多少東西?”

明樓剛接過麻袋,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見昨天那個獵戶扛著隻肥碩的麅子進來,麅子還冒著熱氣,皮毛油光水滑,他咧著嘴笑:“剛打的,新鮮著呢,想換兩身過冬的棉衣,給娃們穿,他們的棉衣都破得不能再穿了。”

這邊明宇蹲在院裏的石碾子旁,手裏舉著個銹跡斑斑的舊銅鎖,胸前的徽章上清晰顯示著“清代晚期,可兌換粗糧三斤”。

他抬頭朝明樓喊:“爸爸,這鎖頭上麵的花紋挺特別的,看著像是個老物件,收不收啊?”

明樓還沒應聲,旁邊一個戴瓜皮帽、看起來像個先生模樣的人湊了過來,扶了扶帽子說:“這鎖我認識,是老馮家的吧?當年還是從宮裏流出來的物件呢,值錢著呢。”

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本線裝書,小心翼翼翻開:“我用這個換,成不?這書也是孤本。”

明萱在服飾鋪忙著招呼客人,幾個媳婦圍著她挑花布,手裏的竹籃裝著雞蛋,走動時,雞蛋在籃子裏輕輕晃,發出“咯吱咯吱”的細碎碰撞聲。

“這梅花繡得真俊,針腳又密又勻。”

一個穿藍布襖的媳婦,手裏摸著那雙綉著梅花的棉鞋樣品,眼裏滿是喜歡,“姑娘,能給俺閨女也綉一雙不?俺多拿十個雞蛋當工錢。”

明萱笑著點頭,聲音清甜:“沒問題,等晚上有空就綉,您明天來取就行。”

日頭爬到頭頂時,暖洋洋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中院的餐飲鋪飄出陣陣餃子香,引得不少人直往那邊瞅,鼻子都快湊到門框上了。

智慧廚房正按照明悅新輸進去的菜譜(資料),有條不紊地包著酸菜豬肉餡的餃子,白色的餃子在傳送帶上排著隊,一個個圓滾滾的,煞是可愛。

蒸汽順著煙囪冒出來,在湛藍的天空下扯出長長的白鏈,很快又消散在風裏,無影無蹤。

明悅給排隊領熱粥的孩子們分著糖塊,孩子們拿到糖塊,一個個笑得像朵花,甜到了心坎裡。

她忽然瞥見門口的雪人旁,又多了幾個小石子堆成的玩意兒,有的像狗,有的像兔子,雖然歪歪扭扭的,卻透著一股認真勁兒,一看就是用心堆的。

明樓站在門廊下,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院裏來來往往的身影,聽著銅鈴鐺被風吹得“叮鈴鈴”的響聲,還有人們討價還價的吆喝聲、孩子們的嬉笑聲,心裏忽然覺得,這“諸天閣”冰冷的磚牆,好像也沾了點呼蘭河的煙火氣,變得溫暖起來。

【醒木一拍,轉場詩】

雪霽天晴日頭高,

暖光融雪潤凍土。

閣中往來皆熟客,

溫情漸濃樂淘淘。

各位看官,話說這呼蘭河畔連下了幾日雪,今兒個總算放了晴。

日頭露出全貌,暖洋洋灑在地上,把凍得硬邦邦的土地曬出層薄薄融水。

前院青石板路上,孩子們踩過的腳印此刻都洇成深色小坑,坑裏嵌著幾粒沒化透的雪籽,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跟撒了把碎銀子似的。

明宇正蹲在物品收購鋪櫃枱後,手裏捏著塊巴掌大的銅鏡琢磨。

那鏡麵矇著層薄銹,邊緣還有些磕碰,卻依舊能隱約照見人影——方纔一個穿藍布衫的媳婦換粗布時,不小心映在上麵的。

“這鏡子是民國三年的,瞧這包漿,還算不錯。”

他用指尖輕輕戳了戳胸前徽章彈出的光屏,“按照兌換規矩,能換半斤紅糖呢。”

話音剛落,就見昨天那跛腳青年扶著他娘慢慢走了進來。

婦人臉上雖還帶些病後黃氣,但精神好了不少,咳嗽聲也輕了許多。

她手裏緊緊攥著個布包,開啟來,裏麵是一把曬乾的蒲公英,葉片蜷曲著,卻依舊透著點綠意。

“這是俺們在後山挖的,晾得乾透了,能換點啥?”

青年聲音比昨天亮堂,帶著股子感激,“俺娘說,不能總白拿你們的葯,這是俺們自己能拿得出的東西。”

明悅正在葯櫃前低頭稱當歸,戥子打得精準,聞言回過頭,臉上漾著溫和的笑:“這蒲公英能入葯,清熱解毒的,挺好。給你們換兩斤小米吧,熬粥喝養人。”

說著,又從旁邊葯鬥裡額外抓了一小把枸杞遞過去,“這個泡水喝,補氣血的,讓嬸子慢慢調理著。”

婦人看著那把枸杞,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顫巍巍從懷裏摸出個用紅繩繫著的小布偶,那布偶是用各色碎布頭拚縫的,歪著個腦袋,模樣雖簡陋卻透著股巧勁:“這是俺閑著沒事瞎縫的,不值啥錢,給姑娘你玩,算俺們一點心意。”

明萱正好進來取針線,見狀接過來,順手別在自己圍裙上,笑著說:“真好看,挺別緻的,等會兒我給它綉對黑亮的眼睛,就更精神了。”

正說著,地下倉庫(開放區)土豆窖忽然傳來“軲轆軲轆”的動靜,幾個智慧模擬人推著小車從裏麵出來,小車筐裡裝滿剛收穫的土豆,個個圓滾滾、沉甸甸,表皮還沾著濕潤的泥土。

“第一茬土豆收了三百斤,品質都不錯。”

明樓看著商品資訊(入庫)麵板上跳動的數字,對智慧模擬人說,“留五十斤當種子,剩下的都拿到前院去換物,讓大夥兒也嘗嘗鮮。”

小明扛著個空麻袋從旁邊經過,聽見這話立刻停下腳步嚷嚷:“我去寫木牌!就寫‘新土豆——一斤換三斤蘿蔔’,保證清楚又明白!”

這木牌剛寫了一半,忽聽前院傳來一陣喧嘩,引得不少人探頭去看。

原來是個穿羊皮襖的漢子,揹著整張狐狸皮走了進來。

那狐狸皮毛色紅得像團火,油光水滑,看著就暖和。

“這皮子在城裏的皮貨莊,至少能換半塊銀元!”

他把狐狸皮往櫃枱上一拍,帶著點炫耀的口氣問,“你們這兒能換啥好東西?”

明樓剛要開口,旁邊看熱鬧的老漢湊了過來,眯著眼打量著皮子:“王把頭,你這皮子看著眼熟,是在東山套的吧?那兒的狐狸皮毛最厚,成色最好!”

漢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臉上滿是自豪:“那是!為了這狐狸,我在山裏蹲了三天三夜才套著,值了!”

明樓指著中院方向,笑著說:“這皮子確實好,能換兩匹細布,再給你家娃換件新棉襖。”

漢子一聽,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問:“真的?兩匹細布加件新棉襖?”

等汪曼春從服飾鋪虛擬模組裡調出幾款棉襖樣式,他一眼就看中那件帶老虎頭的,摸著下巴直樂:“就這個,就這個!帶老虎頭的,俺家小子肯定喜歡!”

日頭偏西的時候,中院餐飲鋪飄出濃鬱的土豆燉豆角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鑽,勾得人心裏發癢。

有幾個孩子扒在廚房門框上,小鼻尖都快貼在玻璃上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智慧廚房的機械臂靈活翻動鐵鏟,鍋裡的土豆和豆角在湯汁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明萱端著個粗瓷碗從裏麵出來,給每個孩子都分了塊燉得軟爛的土豆:“剛燉好的,小心燙著,慢點吃。”

孩子們捧著碗,嗬著白氣小口小口啃著,臉上滿是滿足。

有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吃得嘴邊都是湯汁,忽然仰起臉說:“俺娘說,你們是從天上下來的神仙,不然咋啥都有,還對俺們這麼好呢。”

明樓正好經過,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

他抬頭看了看“諸天閣”的飛簷,那些懸掛的冰溜子在夕陽映照下閃著金燦燦的光,門楣上“諸天閣”三個燙金大字,像是被浸了暖意,不再是剛來時那般清冷。

遠處呼蘭河上,冰麵反射著絢爛的晚霞,紅得像塊融化的蜜糖,把半邊天都染透了,那叫一個好看!

這時,昨天那個堆雪人的小姑娘又來了,這次她懷裏抱著個陶罐,罐口用布蓋著,掀開一看,裏麵是半罐清亮的蜂蜜,透著淡淡的花香。

“這是俺叔公家的蜂箱裏割的,今年新釀的。”

她仰著小臉,辮子上還別著朵凍住的小藍花,顯得格外精神,“能換你們昨天那個會動的小人不?”

她指的是小型號智慧模擬人,早上智慧模擬人給她演示過搬運米缸,讓她覺得新奇極了。

明宇蹲下身,從口袋裏摸出個上了弦就能蹦的鐵皮青蛙遞給她:“這個給你,上了弦能蹦老高,比小人好玩多了。”

小姑娘接過來,明宇幫她上好弦,鐵皮青蛙“呱”地一聲蹦了起來,嚇得她往後跳了半步,隨即咯咯地笑出聲來,把蜂蜜罐往櫃枱上一放,轉身就跑,辮子上的小藍花在風裏顛顛悠悠,像隻快樂的小蝴蝶。

夜幕慢慢落下來,前院的燈一盞盞亮了。

昏黃的光透過糊著棉紙的窗戶,在雪地上投下窗框的影子,裏麵晃動著家人忙碌的身影,時而傳來幾句說笑。

明樓站在院裏,聽著廚房傳來的談笑聲,聞著空氣中混著的淡淡葯香、麵香和飯菜香,心裏忽然覺得,這呼蘭河的夜色,好像也裹上了一層暖乎乎的氣兒,不再那麼清冷孤寂了。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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