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了,這故事要從哪兒說起呢?
我們先上段定場詩。
“寒鴉棲枯枝,衚衕藏暖思。
十年風塵路,一念總牽絲。
烽火曾燃夜,燈火照心池。
轉身辭舊歲,前路又成詩。”
話說這北平的冬天,那叫一個冷!
西北風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
衚衕深處那老槐樹,葉子早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天上支棱著,活像個老漢伸出的枯手,指望著能接住點啥。
可諸天百貨門楣上,明悅姑娘親手縫的那串紅辣椒,偏生紅得紮眼,風一吹晃悠悠,活像一串小火球,把這蕭索勁兒沖了不少。
明悅仰頭瞅著辣椒,手指頭無意識地撚著袖口那點毛邊——各位,您瞧見沒?
這姑娘眼裏的不捨,那可不是裝的!
就像揣了塊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壓在心上。
為啥?這是他們在這地界兒待的最後一個冬天了!
十年啊,衚衕裡的磚磚瓦瓦,牆根下的草草木木,早刻進骨頭縫裏了。
(壓低聲音)您猜怎麼著?店鋪任務麵板,亮得正歡呢!
“改變小羊圈衚衕命運”那進度條,鼓囊囊的像要炸開,淡金色的光在邊上跳,活像個報喜的小燈籠。
錢默吟先生?不僅熬過了炮火,親眼瞅著抗戰勝利,那本蘸著血淚的詩集也印出來了,墨香裡飄的都是硬氣!
祁家小孫子?揹著明悅挑的新書包,胸脯挺得老高進了中學,成了衚衕裏頭一個挎書本的,走路都帶風,街坊見了就誇“有出息”!
冠曉荷?仗著給日本人當狗腿子橫了那麼久,終究栽了!
遊擊隊逮他那天,衚衕裡靜悄悄的,可不少人家偷偷扒著窗縫看,眼裏那股鬆快勁兒,藏都藏不住!
沈若涵老師的學校重開那天,孩子們敲著撿來的鐵皮罐頭當鑼鼓,吵得能掀了天,教室裡坐得滿滿當當,一半是光著腳丫、渾身是泥的流浪兒,盯著黑板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對念書最真的念想啊!
關店前最後一天,天剛矇矇亮,您猜怎麼著?
街坊們跟約好了似的,踩著雪就來了!
祁瑞宣捧著幅裝裱好的字,“守望相助”四個大字,筆力遒勁,透著股子生生不息的勁兒。
他把字遞給明樓,手指頭在捲軸邊摩挲半天,眼圈紅了:“明老闆,這十年,你們在,衚衕就像有了主心骨,多謝了!”
錢默吟先生拄著明宇做的木柺杖,顫巍巍遞過本線裝詩集,扉頁“贈各位好友”四個字,力透紙背,墨跡還帶著點抖——老先生撫著書頁嘆道:“亂世裡遇著你們,是衚衕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啊!”
阿香紅著眼圈,把件新棉襖往明宇懷裏塞,針腳密得風都鑽不進去,棉花填得厚實,攥著明宇袖口小聲說:“明宇,天兒冷,穿上暖和,別凍著。”
林晚秋呢?把個藍布筆記本塞給小明,封麵裱得平平整整,裏頭是她一筆一畫抄的草藥圖譜,旁邊還用小字標著哪個時節能采著,拍著小明手背笑盈盈地說:“小明,這些或許能幫上忙,記著,救人時也得顧著自個兒!”
沈若涵也來了,素色棉襖外罩著件洗白的藍布罩衣,手裏捧著兩束剛從郊外折的臘梅,黃澄澄的花苞綴在細枝上,裹著層薄霜,那暗香跟水似的在空氣裡漫。
她把花遞給明樓和汪曼春,眼神坦蕩蕩像北平的藍天,又帶點不易察覺的潮:“謝謝你們這十年照顧,孩子們嘴上不說,心裏都記著呢。”
汪曼春接過花,指尖碰著花瓣上的霜,涼絲絲的,臉上卻笑開了:“沈老師多保重,往後日子總會好的,孩子們的書,能一直念下去。”
(話鋒一轉)可有人沒來!趙老闆,就那通敵賣國的貨,被抄了家,這會兒正縮在親戚家柴房裏,惶惶得像隻喪家犬!
倒是招娣來過一趟,低著頭,辮梢沾著雪沫子,手裏攥著個打了好幾個補丁的小布包,怯生生站在門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來還東西。”
開啟布包,裏頭是幾枚銹跡斑斑的繡花針。
明萱看著她凍紅的手,指關節還有凍瘡,輕輕擺了擺手:“過去的事,別再提了,走吧,天冷,早點回家。”
招娣愣了愣,眼圈一紅,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布包上,轉身就跑,腳步卻比來時輕快——嘿,像是卸下了千斤擔子!
午夜時分,六人靜靜站在後院槐樹下。
店鋪監控光屏上,衚衕的燈一盞盞滅了,最後就剩諸天百貨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透過窗欞灑在雪地上,給院子鑲了圈金邊,活像黑夜裏一顆暖乎乎的星。
明樓抬手啟動回收,指尖在徽章上一點——各位看官,您瞧仔細了!
四合院商鋪的輪廓開始變透明,青磚灰瓦化成流動的光粒,簷角風鈴最後響了一聲,脆生生像句告別,跟著就化作道流光,倏地鑽進他胸前徽章裡,沒了蹤跡,彷彿壓根沒存在過!
院中央,傳送光門緩緩亮起,柔和的白光像水一樣漫開來,照在每個人臉上,眉眼間的留戀都看得真真的。
小明忍不住回頭瞅衚衕口,雪地上的腳印被新雪蓋了層薄紗,恍惚間,彷彿還能看見林晚秋站在老槐樹下,裹著棉襖揮手,圍巾一角在風裏飄。
明宇下意識摸了摸懷裏的棉襖,棉花蓬鬆的暖意從布料裡透出來,熨帖得心裏暖暖的,像是還能聞到阿香身上的皂角味。
明悅把那本翻捲了邊的理工科書小心放進揹包,書裡夾著祁家小孫子用硬紙板做的書籤,上麵歪歪扭扭畫著個笑臉。
明萱握緊了那塊從沙漠帶的奇石,石頭被她摩挲得光滑溫潤,掌心的溫度早滲了進去。
“走吧。”明樓伸手,輕輕握住汪曼春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許是夜裏風雪太急,卻反手握得很緊,指節都泛白——這是要把十年的溫度都攥進骨血裡啊!
光門緩緩消失的瞬間,風裏傳來一聲雞叫,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衚衕裡的雞像是被喚醒了,此起彼伏的啼鳴穿透夜色——新的一天要來了!
沒有炮火震碎窗欞,沒有流離失所的哭聲漫過街巷,隻有滿滿的、沉甸甸的希望,像剛從土裏鑽出來的嫩芽,帶著破土的勁兒!
(醒木一拍)
混沌輪迴珠空間的明家別墅,六個徽章的個人任務麵板“叮”地彈出提示:“《四世同堂》位麵任務完成,獎勵諸天幣10萬,貢獻點5000。”
可沒人看那些跳動的數字,目光都在彼此身上——這是要從對方眼裏,再找找小羊圈衚衕的影子啊!
汪曼春找了個青瓷花瓶,把沈若涵送的臘梅插進去,花瓣上的薄霜還沒化,透著清冽的寒氣,暗香幽幽在客廳裡飄,勾得人心裏軟軟的。
明樓坐在沙發上,翻開錢默吟先生的詩集,泛黃的書頁間忽然飄落下一片乾枯的槐樹葉。
葉子邊緣發脆,一碰就像要碎,葉脈卻依舊清晰,像幅精緻的網,兜著北平深秋的風——各位,您還記得不?
那時他總愛在關店後,和汪曼春並肩坐在槐樹下,聽錢先生搖頭晃腦念新詩,聲音裏帶點酒氣,小明他們幾個孩子就在衚衕裡追逐打鬧,笑聲能傳老遠,驚得槐樹葉沙沙落。
“在想什麼呢?”汪曼春端著兩杯熱茶走來,白瓷杯沿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眼神卻更溫柔,像浸在溫水裏的玉。
她遞過一杯給明樓,自己捧著另一杯,目光落在窗外混沌色的天幕上,輕聲道:“總覺得那十年,像做了場漫長又真實的夢,醒了,卻還想回去看看,看看錢先生的詩寫得怎麼樣了,祁家小孫子的書念得好不好。”
明樓接過茶,杯壁的溫熱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裏,笑了笑,指尖在杯沿劃了個圈:“不是夢。”
他抬下巴指了指小明的房間,裏麵傳來翻東西的窸窣聲,像隻小老鼠在囤糧,“你看小明那本寶貝草藥圖譜,翻得頁尾都捲了,還有明宇身上那件到現在都沒捨得脫的棉襖,針腳磨亮了都不肯換——這些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
正說著,小明抱著筆記本一陣風似的跑出來,額前碎發都跑翹了,臉上的興奮藏不住,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爸,媽,你們快看!林晚秋在最後一頁還寫了一個地址呢!她說等日子太平了,讓我們有時間一定要去看她,還說那裏的荷花夏天開得最好看!”
他把筆記本遞過來,最後一頁上,娟秀的字跡寫著個江南水鄉的小鎮名,旁邊還畫了朵小荷花,花瓣紋路都畫得清清楚楚,活靈活現!
明宇也從房間走出來,手裏捧著那件藍布棉襖,領口處綉著朵不起眼的蒲公英,白色絨毛用細棉線勾出來,針腳密密匝匝。
“阿香說,蒲公英到了新地方也能生根發芽,風一吹就帶著希望走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微紅像染上夕陽,“她說希望我們不管到哪裏,都能好好的,像蒲公英一樣,在哪都能紮根,都能活出樣子來。”
明悅和明萱相攜著從樓上下來,明悅手裏拿著那本理工科的書,書頁裡夾著張楓葉書籤,紅得像團小火苗,上麵用鉛筆寫著“願你所見皆為星辰”
這是祁家小孫子送的,說是感謝她教認字,當時孩子的手還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很認真。
明萱走到博古架前,把那塊沙漠奇石輕輕放上去,石頭旁邊,正是易中海送的紫砂壺,壺身上的茶漬一圈圈暈開,像沉澱的時光,壺蓋輕輕一碰,還能聽到清脆的響。
“虛擬書店的借閱記錄我匯出來了,”明悅開啟個人賬號儲存麵板,光屏上滾動著長長的名單,她指著其中一行,眼裏帶著笑意像落了星光,“光祁家小孫子就借了一百二十七本書,最後還回來時,每本都仔仔細細包了書皮,用的是他娘做衣服剩下的布,邊角都縫得整整齊齊,愛惜得很。”
明萱在一旁補充:“中藥鋪的義診記錄也都存著呢,最後一年,錢先生還常來幫忙,他說我們教的急救方法,在遊擊隊裏救了不少人——當時他說這話時,眼睛亮得很,像有團火在燒!”
汪曼春看著孩子們臉上的懷念,忽然笑了,拍了拍手,聲音帶著暖意:“走,去智慧廚房看看,我讓智慧廚師把北平的吃食都做出來了,驢打滾、糖火燒、酸菜白肉,我們好好嘗嘗,就當是和老朋友們再聚聚!”
六人走進智慧廚房,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麵而來,瞬間勾起記憶裡的味道,像隻溫柔的手,輕輕撥弄著心絃。
蒸籠裡是熱氣騰騰的驢打滾,黃澄澄的糯米裹著黃豆麪,滾得圓滾滾,還冒著白汽。
盤子裏擺著剛出爐的糖火燒,芝麻香氣直往鼻子裏鑽,咬一口能掉渣。
砂鍋上燉著酸菜白肉,咕嘟咕嘟冒著泡,酸香混著肉香漫開來,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連酸梅湯都盛在粗瓷碗裏,冰塊在碗底輕輕撞,和在小羊圈衚衕時喝的一模一樣,冰涼酸甜,能解去一身乏!
“是我讓智慧廚師做的,”明樓拿起個糖火燒遞給汪曼春,糖霜在指尖微微發黏,眼神溫和得像北平的陽光,“就當是……給那段日子畫個圓滿的句號,我們帶著念想,再去下一位麵旅途。”
汪曼春咬了一口糖火燒,甜香混著芝麻味在舌尖散開,暖意從喉嚨流到心裏,眼圈忽然有點熱。
她想起十年前剛到北平的清晨,天還沒亮,衚衕裡飄著淡淡的煤煙味,混著點雪的清冽,她和明樓站在空蕩蕩的四合院裏,看著結了冰的水缸,心裏滿是忐忑——誰知道未來會是啥樣呢?
想起第一次給餓肚子的孩子遞饅頭,那孩子顫抖的手緊緊抓住她衣角,指甲都快嵌進布裡,眼裏的渴望讓她心頭一酸,轉身就跟明樓說“得多備點吃的”。
想起有次和明樓冷戰,他笨拙地在廚房燉銀耳羹,結果冰糖放太多,甜得發膩,可她卻小口小口喝完了——為啥?
因為她看見他站在廚房門口,手足無措得像個孩子!
想起孩子們剛來時怯生生的模樣,小明不敢大聲說話,明宇總把自己縮在角落,如今都長成能獨當一麵的少年,眼裏有了和他們一樣的堅定與溫柔,會在她累時遞杯熱茶,會在明樓皺眉時說“爸,我來”。
“爸,媽,你們看這個!”小明忽然指著智慧廚房牆壁上的光屏,聲音裡滿是驚喜,像發現了新大陸。
光屏上是店鋪賬號自動生成的十年經營總結報表,除了諸天幣和貢獻點的數字,最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檢測到位麵居民幸福指數提升78%,觸發隱藏獎勵——‘烽火記憶’碎片*10。”
隨著提示彈出,十道柔和的微光從每個人的徽章裡飄出來,像一群螢火蟲,在空中緩緩聚成一幅模糊的畫麵:小羊圈衚衕的槐樹下,一群孩子圍著智慧模擬人,小腦袋湊在一起學得有模有樣,聲音奶聲奶氣。
中藥鋪門口,沈若涵老師帶著學生給傷員換藥,動作輕柔仔細,學生們睜著大眼睛學得一絲不苟。
舊貨收購鋪前,阿香幫著明宇搬東西,兩人臉上都帶著憨厚的笑,額頭的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
畫麵漸漸淡去,化作十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像浸了月光的玉,輕輕落進每個徽章的揹包(功能)裡,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這是……”明悅拿起一顆珠子,觸手溫潤像有溫度,彷彿能感受到裏麵藏著的暖意。
“大概是混沌輪迴珠的分身贈送的吧,”明樓看著手中的珠子,若有所思,指尖輕輕摩挲,“是想讓我們記得,那些在戰火裡守住的溫暖,那些熬過的夜、受過的累、付出的努力,從來都不是白費力氣——它們都長在了那些人的日子裏,發了芽啊!”
窗外的混沌色天幕不知何時亮了些,隱約能看到下一個傳送光門的輪廓,像一道朦朧的光,溫柔地鋪在那裏。
但此刻,沒人急於討論下一個位麵的事——彷彿多說一句話,就會驚擾了心裏的念想。
他們坐在餐廳的木質餐桌旁,慢慢吃著驢打滾,黃豆麪沾在嘴角也不在意。
喝著酸梅湯,冰塊在碗裏輕輕晃,發出清脆的響。
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北平的人和事,聲音輕輕的,像怕吵醒了回憶。
明宇說明阿香送的布鞋雖然鞋底磨薄了,他卻一直捨不得扔,總覺得穿著踏實,走再遠的路都不慌。
小明捧著筆記本認真地說,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江南那個小鎮,看看林晚秋說的滿池荷花,還要告訴她“草藥圖譜我都背下來了”。
明悅和明萱湊在一起,約好下次遇到有學校的位麵,要把包書皮的方法教給更多人,讓書本都能被好好愛惜,讓每個孩子都能摸著嶄新的書頁笑出聲來。
明樓看著對麵的汪曼春,她正低頭小口喝著酸菜湯,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落在她發梢,像鍍了層溫柔的金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沈若涵最後說的那句話:“你們就像衚衕裡的那盞燈,看著不亮,卻照著好多人往前走,一步一步,就走出了黑暗。”
或許,這就是他們諸天之旅的意義——不是為了那些冰冷的獎勵資料,不是為了獲得完成任務的貢獻點,而是為了在不同的時空裏,留下一點點溫暖的痕跡,像撒在雪地裡的種子,讓那些在苦難裡掙紮的人,能多看到一絲希望,多一份前行的力量,知道自己不是在孤軍奮戰!
“這次位麵轉盤的顯示是二十年代《呼蘭河傳》。”
明樓放下碗,目光清亮像淬了光的星辰,帶著一絲期待。
汪曼春抬頭看他,眼裏映著廚房的燈火,笑意溫柔而堅定,像兩簇小火苗:“嗯,我們一起。”
(醒木一拍)
明家眾人剛結束《四世同堂》位麵的旅程,正琢磨著下一站要去二十年代的《呼蘭河傳》,各位看官您猜怎麼著?
這家人說走就走,轉眼就開始籌備物資,那股子利索勁兒,真叫人佩服!
汪曼春那句“我們一起”剛落地,客廳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可這靜氣沒撐過三彈指,就被明宇那亮堂的大嗓門給打破了:“好!我早就想看看呼蘭河的冬天是什麼樣了,聽說那兒的雪下得能沒過膝蓋呢!”
這小子說著,手就不自覺地摸向領口那朵蒲公英刺繡,指尖在棉線紋路上來回蹭,眼裏的光啊,那股躍躍欲試的勁頭,恨不得立馬就踩著雪往呼蘭河奔!
他話音還沒飄遠,小明這邊“嘩啦”一聲響,手裏的草藥圖譜被翻得跟風吹荷葉似的。
這孩子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接話:“我剛查過集團官網的位麵資訊資料,呼蘭河那邊濕氣重,春夏時節容易鬧痢疾,我得把黃連、黃柏這些藥材再包十份,做成便攜的藥包,萬一遇上急症就能馬上用。”
說著說著,他忽然一拍大腿,跟想起什麼天大的事似的,一陣風似的跑到自己房間,翻出個巴掌大的小陶罐,裏麵裝著林晚秋給的薄荷種子,寶貝似的捧在手裏:“這個也帶上!薄荷能驅蚊,還能泡水喝,說不定就派上用場了!”
再看明悅,早開啟了虛擬書店的資料庫,光屏上密密麻麻顯示著《呼蘭河傳》的民俗資料。
她指著其中一段,聲音溫溫柔柔的,卻透著股認真勁兒:“書上說那裏的孩子大多沒見過像樣的課本,我把啟蒙教材裡的插圖都放大了,做成彩色的掛圖,掛在院子裏臨時搭的教室裡,他們看著圖認字,應該會更有興趣。”
說著,她又點開文具清單,在“鉛筆”一欄後麵飛快添了個括號,備註“萬能加工製作機備齊鉛筆和削筆刀,要最優良的那種”——您瞅瞅,連孩子們削鉛筆可能用壞刀子這點都想到了,真是心細如髮!
明萱呢,正盯著農牧產業區的監控畫麵,螢幕上那綠油油的菠菜,長得跟抹了油似的,精神得很。
她指尖在光屏上輕點,調整著時間流速,嘴裏唸叨著:“得讓這些蔬菜長得再快些,呼蘭河的新鮮菜估計不好找,我們的食品鋪各類食材得備齊,讓當地人能吃上帶著露水的青菜。”
說著說著,她馬上開啟諸天集團官網的種子(幼崽)商店,往地下倉庫層的種子庫房裏新添了幾個菜種,笑道:“要是有合適的土地,教他們種點易活的青菜,總比光等著接濟強。”
這姑娘,不光想著給人送魚,還琢磨著教人結網呢!
明樓看著孩子們各司其職的模樣,嘴角那笑意啊,跟春水似的漾開了。
他轉頭對汪曼春道:“我剛纔看位麵資訊資料,呼蘭河有不少手藝人,像編筐的、做豆腐的,我們的物品收購鋪可以多收些他們的手藝活,一來能幫他們換點錢,二來這些帶著煙火氣的物件,也是個念想。”
說著,他從抽屜裡拿出個巴掌大的木盒,開啟一看,裏麵躺著幾枚銀元,白花花的閃著光:“還有這個,二十年代通用的貨幣,備著總沒錯。”
汪曼春接過木盒,指尖觸到銀元冰涼的邊緣,點了點頭,眼裏的盤算跟賬本似的清楚:“日用品裡我加了些凡士林,那邊冬天風大,孩子們的臉容易凍裂,抹上能好受些。對了,我還讓萬能加工製作機做了些粗布頭巾,顏色選的都是耐髒的藏青和灰色,既能擋風寒,又結實。”
她說著走到服飾鋪貨架前,拿起一件打了雙層補丁的棉襖,指著袖口和下擺笑道:“這件我改了改,加了鬆緊,孩子長得快,這樣能多穿兩年。”
您瞧瞧,這過日子的精打細算,真是半點不含糊!
正說著呢,地下倉庫“嘀嘀”響了兩聲,警報聲輕得跟蚊子哼似的,這是提示最後一批物資打包完畢了。
六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裏瞧見了期待,抬頭挺胸往傳送光門走。
明宇走在最後,回頭望了眼客廳裡那瓶臘梅,花瓣上的寒氣早散了,就剩那股子淡香在屋裏繞。
他撓撓頭,小聲嘟囔了句:“等回來,這花估計還開著吧?”
“會的。”明樓的聲音從前麵傳來,那叫一個篤定,“等我們從呼蘭河回來,它會開得更旺。”
傳送光門的光芒越來越盛,把六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跟地上拖了六條帶子似的。
小明跨進傳送光門的瞬間,忽然“哎喲”一聲,想起筆記本裡江南小鎮的地址,忙回頭對著空氣喊:“智慧管家助手,記得把這個新地址存進備忘錄,別弄丟了!”
“已儲存。”冰冷的機械音在別墅裡響起,奇了怪了,這時候聽著竟讓人覺得踏實,跟揣了個準譜似的。
穿過傳送光門的剎那,一股清冽的水汽“呼”地就撲了過來,帶著泥土的腥氣和枯草的味兒,直往人鼻子裏鑽。
眼前再不是混沌的天幕,換成了灰濛濛的天空,跟蒙了層薄紗似的。
腳下踩著的也不是別墅裡的地板,而是鬆軟的黑土,一踩一個坑,帶著點黏勁兒。
遠處隱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不用問,那準是呼蘭河的水,正不急不緩地流著,陽光下還閃著冰碴子的光,亮得晃眼。
明樓低頭看了眼店主徽章,光屏上清清楚楚顯示著“當前位麵:《呼蘭河傳》,時間:民國十年冬”。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矮房,屋頂蓋著厚厚的積雪,跟鋪了層白棉花似的,笑道:“我們去那邊看一看是否能開店。”
汪曼春攏了攏圍巾,目光忽然定在雪地上一串小小的腳印上。
那腳印歪歪扭扭的,小得可憐,像是個孩子光著腳踩出來的,邊緣都有些化了,看著就讓人心頭髮緊。
她心裏一動,從副店主徽章的揹包(功能)裡拿出條頭巾攥在手裏,快步跟了上去:“走吧,天快黑了,得快點把諸天閣生成出來,讓孩子們能喝上口熱乎的。”
孩子們的腳步聲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跟一串輕快的音符似的,就這麼融進了呼蘭河的冬日裏。
遠處的煙囪冒出裊裊的白煙,在灰色的天空裏慢慢散開,恍惚間,竟和小羊圈衚衕的炊煙有了幾分相似。
明樓看著身邊人的背影,忽然覺得,不管到了哪個位麵,隻要他們這一家子在一塊兒,日子就總能過出暖意來,就像這寒冬裡的炭火,看著不起眼,卻能焐熱一整個屋子。
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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