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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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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了!

今兒這段故事,說的是尋常巷陌裡的人情暖,平凡日子中的煙火香。

有道是:

歲月流轉四季換,

槐樹葉落又抽鮮。

街坊鄰裡常相聚,

點滴暖意匯成泉。

話說這諸天供銷社,在四合院裏可是塊寶地。

那扇厚重木門,被人摸得油光鋥亮,開關時“吱呀”一響,就像老夥計打招呼,透著股親切勁兒。

窗台上的太陽花,紅的像火,黃的似金,甭管颳風下雨,照樣開得熱熱鬧鬧,把日子都映得暖洋洋的。

單說這年秋天,日頭毒得像下了火,院裏的棒梗這孩子,又犯了那偷偷摸摸的老毛病。

您猜他幹啥?——正貓在後窗檯下,倆眼直勾勾盯著屋裏的桃酥呢!

那桃酥金黃金黃,芝麻撒得勻勻的,香味順著窗縫往外鑽,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他踮著腳,脖子伸得跟長頸鹿似的,恨不得把窗戶紙戳個洞!

“嘿!想吃?”

這一聲清亮,嚇得棒梗一哆嗦,差點摔個屁股墩!

回頭一瞧,明悅正站在那兒,手裏攥著塊抹布,額角還掛著汗珠子,八成是剛擦完二樓欄杆。

棒梗這孩子,嘴硬得像塊石頭,臉漲得通紅:“誰、誰想吃了!我就是看看這牆結不結實!”

可那眼睛,還直往桃酥上瞟,喉結一動一動的,口水都快嚥到肚子裏了。

明悅見他這模樣,“噗嗤”笑了,眼角彎得像月牙兒。

從兜裡掏出塊奶糖,玻璃紙一剝,橘黃色的糖塊在太陽底下泛著光:“給,嘗嘗!”

棒梗眼一亮,手跟閃電似的接過來,“哢嚓”塞進嘴裏。

橘子味混著奶香,甜得他直眯眼,剛才那點窘迫早跑沒影了。

明悅蹲下來,跟他平視:“想天天吃這些?”

指了指牆角的空酒瓶,“送收購站一趟,換塊桃酥;天天來擦貨架,週末就能去二樓看小人書,還有課本呢!”

您猜怎麼著?

棒梗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那股子期待勁兒,眼裏都快冒出光了!

打這天起,供銷社多了個小身影。

棒梗放學就往這兒跑,搬酒瓶時摟著胳膊一步一晃,生怕摔了;擦貨架時踮著腳,連縫裏的灰都擦得乾乾淨淨。

明萱看在眼裏,心裏直點頭,從“虛擬書庫(地下倉庫層的虛擬書籍資料庫,用諸天幣支付)”兌現出來課本——那紙糙糙的,跟這年頭的一模一樣,字跡工整得沒話說。

遞給棒梗時,這孩子眼睛亮得像星星,用袖子擦了又擦,翻來覆去地看,寶貝得跟啥似的。

“這個字念‘天’,天空的天。”明萱指著字教他。

“天。”棒梗跟著念,聲音不大,卻透著認真,小手指在字上慢慢劃,那股子勁兒,真讓人歡喜。

(醒木一拍)

轉過半年,秦淮茹來供銷社幫忙了。

這事兒還得從汪曼春說起。

她早瞅著秦淮茹針線活好,院裏誰衣裳破了、孩子鞋磨了,找她準能縫得服服帖帖。

這天,汪曼春拿出個扯壞耳朵的兔子布偶:“秦大姐,這布偶你給縫補縫補,一個五毛,做得好再加錢!”

秦淮茹拿起針線,沒多久就把耳朵縫好了,針腳細得看不出來。

她還嫌單調,順手綉了朵小梅花,粉嫩嫩的,把個普通布偶繡得活靈活現!

汪曼春一看,眼睛都亮了:“秦大姐,你這手藝!乾脆做新的賣,賺的錢給你七成!”

秦淮茹拿到第一個月分成,眼眶“唰”就紅了,捏著錢的手直抖——這錢夠給仨孩子買作業本,還能割點肉!

那天晚上,四合院裏飄起紅燒肉香,濃得化不開。

棒梗兄妹仨圍著桌子,吃得滿嘴是油,小臉上沾著醬汁也顧不上擦,那笑模樣,能甜到人心坎裡。

傻柱從門口過,聞著香味直咂嘴:“淮茹,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秦淮茹笑著點頭,眼裏的光,亮得像星星,那是日子有了盼頭的光彩!

院裏的易中海大爺,是供銷社的常客。

有時買包茶葉,有時就揣著煙袋坐在門口,看著明樓他們忙。

他話不多,可總在節骨眼上搭把手。

有次算盤珠卡住了,他回家拿來工具箱,戴上老花鏡叮叮噹噹修半天,把每個珠子都擦乾淨再裝上,笑著對明樓說:“你們這新計算器是好,可老算盤劈裡啪啦一響,算著踏實!”

要說那閻埠貴,成了收購站的“釘子戶”,天天來。

廢品分類分得那叫個細:報紙按日期捋順捆好,玻璃瓶擦得能照見人,廢鐵都分了生鐵熟鐵,碼得像小山。

“小明,你看我這廢品分類,得多算點諸天幣吧?”

每次來都唸叨,可一看見小明按最高比例兌換,就偷偷掏出個鹹菜罈子:“家裏醃的蘿蔔,下飯,你拿回去!”

(醒木一拍)

秋風漸緊,槐葉落得滿地金黃,踩上去沙沙響。

明宇在門口支了個修鞋攤——說是給街坊方便,實則是汪曼春看他經常在地下倉庫層操控萬能加工製作機,讓他出來透透氣。

“明宇小子,看看我這鞋!”易中海提著雙布鞋來,鞋底磨了個洞,邊兒也毛了。

明宇接過鞋,拿出膠水橡膠底,剪形狀、塗膠水,小心翼翼粘好,還用鎚子敲了敲,最後縫圈線加固:“大爺,試試,保準比新的結實!”

易中海穿上走兩步,踏踏實實的,朗聲笑:“好手藝!多少錢?”

明宇擺手:“鄰裡街坊的,要錢幹啥?下次我和你下棋,您多指點兩招就行!”這一老一小,笑得那叫個熱乎。

明悅在諸天供銷社(三樓)閣樓開設讀書角,擺上舊桌椅,成了孩子們的樂園。

棒梗不光自己來,還帶著院裏孩子,排著隊看小人書。

誰不認字,就纏著他念,棒梗也不推辭,拿著書有模有樣地念,遇著不認識的字,就跑去問明萱。

明萱每天教幾個字,還講些外麵的故事,把飛機說成“會飛的鐵鳥”,高樓說成“比城樓還高的房子”。

“明萱姐姐,山外麵真有會飛的鐵鳥?飛得比老鷹還高?”

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仰著小臉問。

明萱摸她的頭:“當然有!你們好好學習,將來長本事了,不光能看見,還能坐上飛呢!”

棒梗在一旁聽得認真,小鉛筆在紙上寫“天”字,比以前工整多了,筆畫也有力氣了。

(醒木一拍)

轉過年立冬,天說冷就冷。

汪曼春對賬時抬頭:“得給孩子們添厚衣裳了。秦淮茹的棉鞋好,讓她多做幾雙放店裏賣,街坊也方便。”

明樓點頭:“再備些煤球,給院裏腿腳不便的老人送過去。”

閻埠貴抱著舊報紙來,眼睛直瞟牆角的蘿蔔乾。

小明看在眼裏,數完錢又多給兩張:“閻大爺,買點糖給孩子吃。”

閻埠貴假意推辭,手卻接得快,轉頭掏出倆熱雞蛋:“剛出鍋的,趕緊吃!”

許大茂弄來些冬儲菜,白菜綠油油,蘿蔔水靈靈,推到後院:“曼春姐,明樓哥,這菜新鮮,給店裏留著。”

他媳婦還提著醃菜罈子:“醃的酸菜好了,給您嘗嘗!”

汪曼春盛了點就著熱粥吃,酸得開胃,暖得心裏發燙。

槐葉又落了幾片,蓋在石階上像金紗。

供銷社的燈亮到很晚,橘黃色的光映在牆上,像幅暖畫。

那些暖意,還在像槐樹根須,慢慢生長,繞成最結實的繩,繫著每個人的心。

冬雪下來,給四合院蓋了層白棉被。

屋簷下的冰棱像水晶,陽光下閃五彩光。

明悅一早掃出小道,撒上爐灰防滑。

二大媽踩著雪過來,捧著布包:“小悅,剛蒸的糖包,給孩子們嘗嘗!”

糖包冒著熱氣,紅糖餡甜得發黏,咬一口能拉出糖絲。

明萱分給孩子們,自己也咬了口,燙得直哈氣,眼裏卻笑出了光。

棒梗在牆角用樹枝寫“春”字,筆畫被風吹得模糊,可那股執拗的盼頭,真讓人佩服。

汪曼春對賬時想起:“前兒看秦大姐棉襖磨破了,我扯了新布藏裏屋,讓她來取做件新的。”

明樓往窗外看,易中海正幫明宇搬煤,老的動作慢卻幹勁足,小的年輕力壯一趟搬好幾塊,倆人凍得耳朵通紅,笑得卻熱絡。

收購站屋簷下,閻埠貴的廢品碼得整齊。

他裹著舊棉襖唸叨:“報紙能生火,玻璃瓶能醃菜,廢鐵能換錢,都有用處!”

說著掏出油紙包,裏麵是紅薯乾:“給孩子們當零嘴,扛餓。”

許大茂送來得凍梨,黑黢黢的透著水靈,他媳婦還帶來醃酸菜。

汪曼春就著熱粥吃,酸得舒坦。

夜裏雪下得緊,明家複式(住宅)樓的燈亮到後半夜。

明宇在裏屋拆收音機,明萱湊過去:“這銅片能做感應器不?導電性看著不錯。”

明宇點頭笑:“開春給你做個全新收音機!”

汪曼春燈下縫衣服,線走得細密;明樓劈柴,“篤篤”聲像給冬夜伴奏;明悅明萱擠在炕頭數雪花,數著數著就笑,聲音脆得像冰棱碰響。

忽然,院裏傳來敲門聲,“咚咚咚”在雪夜格外清。

明悅開門,寒風裹著雪沫子湧進來,傻柱站在門口,提著食盒,臉凍得通紅:“剛燉的白菜豆腐,給你們送點熱乎的!”

食盒裏,豆腐爛熟吸足湯汁,白菜軟乎乎的,香氣誘人。

六個人圍坐桌前,捧著熱碗喝湯,熱氣模糊了窗上冰花。

明樓給汪曼春夾豆腐,汪曼春給明宇撥白菜,明宇含著東西嘟囔“謝謝”,惹得大家直笑。

筷子碰碗沿,叮叮噹噹像首暖歌。

雪停天亮,供銷社門“吱呀”一開,驚飛了簷下麻雀,在雪地上留下小腳印。

棒梗揹著書包來幫忙,鞋上沾著雪,一進門就嚷嚷:“明悅姐姐,我昨天寫的字,比前天好看了吧?”

明悅拉他進來烤火,爐火燒得旺,劈啪作響,烤得人心裏都熱乎。

屋簷冰棱融化,水珠滴下來砸出小坑,映著太陽亮晶晶的。

供銷社招牌落了層薄雪,陽光照得像鍍了金邊。

明樓摸了摸口袋裏的徽章,那滿格的暖意,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像心底的火,再大的風雪也焐得發燙。

(醒木一拍)

開春,槐樹枝頭抽出新綠,嫩芽裹著細絨毛,風一吹像小手打招呼。

棒梗揹著新書包來,書包是秦淮茹用碎布拚的,紅一塊綠一塊像春天,針腳格外結實。

他攥著張紙,是自己寫的春聯,雖有幾個字歪歪扭扭,卻讓明悅眼睛發亮:“寫得真好!貼在讀書角當榜樣!”

棒梗臉通紅:“我想攢錢買字典,好多字不認識。”

明萱遞給他本新字典:“送你,學會了教我們認老字帖上的字,好不好?”

棒梗激動得隻會點頭。

汪曼春正站在櫃枱後,指尖輕輕撫過一匹新到的花布。

那布是沉靜的靛藍色,上麵綉著一朵朵飽滿的梔子花,針腳細密,花瓣邊緣帶著幾分靈動的弧度。

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專註,將布角仔細捋平,又輕輕拽了拽,確保布料平整地鋪在櫃枱上。

這時,秦淮茹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曼春,我來取上次訂的那塊布。”

汪曼春抬頭見是她,笑著應道:“剛想給你送去呢,正好你來了。”

說著,她熟練地拿起剪刀,按照之前說好的尺寸裁了下來,又額外多剪了半尺,遞過去時說道:“這半尺你拿著,給孩子做個肚兜,這料子透氣,夏天穿涼快又舒服。”

秦淮茹接過布料,指尖摩挲著柔軟的布麵和上麵精緻的梔子花,心裏一暖,眼眶微微發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你總是這麼貼心,回頭我給你綉個梔子花荷包,保準好看。”

汪曼春笑著擺擺手:“跟我還客氣啥,快回去吧,孩子該等著了。”

四合院的牆角,幾叢薺菜冒出了綠油油的葉子,頂端頂著星星點點的小黃花,在微風裏輕輕搖曳,開得熱鬧又歡實。

閻埠貴蹲在那裏,手裏拿著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著,生怕碰壞了剛冒頭的嫩葉。

他挖了一把,擇掉上麵的泥土和枯草,站起身來,看到小明正好經過,便把薺菜遞過去,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小明,拿著,這薺菜蘸醬吃最香了,你看這剛冒頭的,嫩著呢。”

小明接過薺菜,心裏熱乎乎的。

閻埠貴轉身從自己的筐底又翻出一把嫩香椿,不由分說地塞過來:“拿著,回去炒雞蛋吃,香得很,保管你吃了還想吃。”

小明拿著薺菜和香椿,心裏滿是感激。

易中海提著鳥籠在院裏遛彎,籠子裏的畫眉鳥“啾啾”叫著,聲音清亮婉轉,在院子裏回蕩。

他走著走著,看到明宇正蹲在那裏補自行車胎,便停下腳步,湊過去看了看,指點道:“明宇啊,這氣門芯得擰緊些,不然容易漏氣,騎不了多遠就得再打氣,麻煩得很。”

明宇抬頭沖他笑了笑:“知道了大爺,您看得真準。”

不一會兒,明宇就把車胎補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進屋端出一杯冒著熱氣的新茶,遞到易中海麵前:“大爺,嘗嘗,這是今年的新茶,剛泡好的。”

易中海接過茶杯,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茶香撲鼻而來,他滿意地點點頭:“嗯,真香。”

許大茂手裏提著一個竹筐,裏麵裝著些小雞仔,毛茸茸的,像一個個黃糰子,“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稚嫩又熱鬧。

他走進院子,挑了兩隻看起來最精神、叫聲最響亮的,徑直往後院走去,笑著對正在院裏玩耍的孩子們說:“來,給你們玩,好好喂著,長大了就能下蛋給你們吃。”

傍晚,明悅收拾櫃枱準備關門,手指無意間碰到櫃枱下一個軟軟的東西,她好奇地摸出來一看,是個小布包。

開啟布包,裏麵是一雙布鞋,針腳細密整齊,鞋麵上綉著幾朵白槐花,花瓣潔白,花蕊嫩黃,栩栩如生,像剛從樹上落下來的一樣。

明悅拿起布鞋,心裏瞬間明白了,這一定是二大媽做的——前幾天二大媽來買線時,就盯著她腳上那雙舊布鞋看了半天,眼神裡滿是心疼,原來她一直記在了心上。

明悅捧著布鞋,心裏暖融融的。

晚飯時分,明家六口坐在院裏的小桌旁吃飯,桌上擺著香椿炒雞蛋,金黃的雞蛋裹著嫩綠的香椿,看著就有食慾;還有薺菜豆腐湯,湯色清亮,飄著幾點香油。

汪曼春夾了一筷子香椿炒雞蛋放到明樓碗裏,抬眼看向院牆邊的槐樹,笑著說:“你看這槐樹,枝椏上都冒出新綠了,過不了多久又要開花了。”

明樓順著她的目光抬頭望去,看著那滿枝的新綠在晚風中輕輕晃動,眼裏帶著溫柔的笑意,點了點頭:“是啊,到時候滿院都是槐花香了。”

屋簷下的冰棱早化了,泥土裏藏著新生機,說不定啥時就冒出棵小草。

那些日子裏的暖,像槐樹根,在看不見的地方紮得更深,把這院子、院裏的人,緊緊連在了一起。

(醒木一拍)

話說棒梗那孩子,自從得了明萱給的字典,簡直寶貝得不行。

白天幫著幹活,晚上回家翻字典,遇著難寫的,就用手指頭在桌麵上劃來劃去,直到記牢了才肯睡。

有回夜裏起夜,他媽秦淮茹瞅見他屋裏還亮著燈,推門一瞧,這孩子趴在桌上睡著了,手裏還攥著那本字典,口水都快流到“天”字上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抹淚,輕手輕腳給他蓋了件衣裳,心裏頭琢磨:“這孩子,總算有盼頭了。”

轉過天,棒梗揣著字典來供銷社,見了明萱就舉著字典嚷嚷:“明萱姐姐,‘飛’字我認識了!就是你說的會飛的鐵鳥的‘飛’!”

說著就在地上用樹枝寫,一撇一捺,雖還有點歪,可那股認真勁兒,讓明萱忍不住蹲下來,握著他的小手教:“你看,這撇要舒展,像鳥翅膀張開,這樣才飛得高呢。”

棒梗跟著學,小臉紅撲撲的,眼裏閃著光。

再說那汪曼春在做日常盤點,發現貨架上的紅糖不多了,心裏就犯了合計:“天冷了,街坊們愛熬點紅糖薑茶,這要是斷了貨,多不方便。”

當即就跟明樓說:“明樓,我去地下倉庫層用萬能加工製作機把紅糖備足了,再到時間靜止倉庫拿生薑、紅棗。”

明樓聽了直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

不承想,當天下午就出了點小岔子。

閻埠貴大爺抱著一摞舊書來收購站,說是家裏騰地方,這些書留著佔地方,不如換點錢。

小明接過書一翻,發現裏麵竟夾著本線裝的老字帖,紙都泛黃了,可上麵的字蒼勁有力,一看就不是凡品。

小明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是好東西,忙喊來明萱:“明萱,你看這字帖!”

明萱過來一瞧,眼睛都直了:“這可是寶貝啊!閻大爺,這字帖您是從哪兒得的?”

閻埠貴眯著眼想了想:“哦,這是前幾年收拾老房子找出來的,我也不懂這些,看著沒用就夾書裡了。咋了?這玩意兒值錢?”

明萱趕緊說:“大爺,這字帖很珍貴,不能按廢品算。這樣,我們給您算十倍的價錢,您看行不?”

閻埠貴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十倍?這、這合適嗎?”

小明笑著說:“合適,這字帖對我們有用,就該給這麼多。”

閻埠貴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說起來,我家小子最近正想學寫字,要是不嫌棄,能不能讓他也來讀書角跟著學學?”

明萱忙說:“當然能,歡迎得很!”閻大爺這才樂嗬起來,抱著錢揣著寶貝似的走了。

到了晚上,明家六口圍在燈下,明萱正捧著那本字帖琢磨。

明樓湊過來看:“這字寫得真有風骨。”

汪曼春也點頭:“是啊,看著就舒坦。”

明宇忽然說:“等我有空,照著這字刻個木頭牌匾,掛在供銷社門口,保管氣派!”

明悅拍著手:“好啊好啊,那樣我們供銷社就更像樣了!”

明萱笑著說:“那可得等棒梗他們認識了上麵的字,再讓他們念給我們聽。”

一家子說得熱熱鬧鬧,屋裏的暖意,比爐火還旺。

那本老字帖的事剛過沒幾日,四合院裏就出了樁新鮮事——閻埠貴大爺家的小子閻解放,真就跟著棒梗往供銷社的讀書角跑了。

這閻解放打小跟著他爹,腦子裏總盤算著“劃算不劃算”,剛去時還撇著嘴:“認字能換糖吃不?”

明萱聽了,沒惱,反倒從兜裡摸出顆水果糖:“認會三個字,這糖就歸你。”

閻解放眼睛一亮,當即就跟著棒梗學起來。

您還別說,這孩子雖愛算計,腦子卻靈光,教過的字過目不忘,沒幾天就把“天、地、人”寫得有模有樣。

閻埠貴來送廢品時瞧見,嘴上唸叨“凈耽誤撿破爛的工夫”,眼角的笑紋卻藏不住,臨走時偷偷往明萱桌上放了把炒得噴香的南瓜子。

再說那本老字帖,明宇真就動了心思。

他找了塊乾透的槐木疙瘩,是前陣子大風刮斷的樹枝,被他寶貝似的存著。

白天幫著看店,晚上就藉著煤油燈的光,趴在桌上一點點鑿刻。

那木頭硬得很,他手上磨出了水泡,就用布纏上接著乾。

汪曼春瞧見了,心疼得直蹙眉,夜裏給他往手上塗藥膏:“慢著點,別傷了筋骨,這牌匾不急。”

明宇嘿嘿笑:“媽媽放心,我心裏有數,等刻好了,保準讓供銷社亮堂三分!”

這天晌午,許大茂蹬著三輪車風風火火地衝進後院,車鬥裡裝著個大木箱子,上麵蓋著帆布。

“曼春姐,明樓哥,你們猜我弄來啥好東西?”

他一臉神秘,掀開帆布——裏麵竟是台老舊的唱片機,還帶著幾張黑膠唱片。

“這可是我托朋友從舊貨市場淘來的,修修還能用!”

許大茂拍著胸脯,“以後店裏放放歌,保準能聚人氣!”

明樓蹲下身端詳,那唱片機掉了塊漆,喇叭也有些癟,可機芯看著還紮實。

“能修好?”他問。

許大茂拍著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以前跟廠裡的修理師傅學過兩手!”

說乾就乾,他把唱片機搬到(收購站)倉庫,拆得七零八落,零件擺了一地。

明宇湊過去看,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研究著怎麼修。

汪曼春端來茶水,笑著說:“你們倆要是能修好,我請你們吃秦淮茹做的糖包。”

您還別說,這倆人還真有本事。

三天後,倉庫裡突然傳出咿咿呀呀的歌聲,是段評劇《劉巧兒》。

許大茂舉著長針,得意地喊:“成了!”

明家孩子們都跑來看,那老舊的唱片機轉著,歌聲雖有些沙啞,卻透著股熱鬧勁兒。

打這天起,供銷社一開門就放起唱片,街坊們聽著戲買東西,連腳步都輕快了,店裏的生意越發紅火。

(醒木一拍)

眼瞅著進了臘月,院裏開始有了年味兒。

易中海大爺提著兩串臘肉來,說是托鄉下親戚捎的,給明家嘗嘗。

“快過年了,添點葷腥。”

他笑得滿臉褶子,“我看明宇那牌匾刻得差不多了,等過了小年,我們就把它掛上,也算給供銷社添個彩頭。”

明樓忙應著:“大爺費心了,掛匾那天,我讓曼春多做些菜,大夥熱鬧熱鬧。”

閻埠貴聽說要掛匾,特意把家裏掃房的掃帚拿來′說要給牌匾“凈凈身”。

秦淮茹綉了塊紅綢子,上麵綴著“吉祥”二字,準備掛匾時蒙在上麵。

許大茂則把那台唱片機擦得鋥亮,說要放最喜慶的曲子。

連棒梗和閻解放都忙著,把讀書角的桌子擦了又擦,盼著那天能吃塊帶紅點的年糕。

這小年一到,四合院裏的年味兒就像剛熬好的糖稀,濃得化不開。

明宇那槐木牌匾,可算刻成了!

您猜怎麼著?

他竟照著那老字帖上的字,刻了“諸天供銷社”五個大字,筆鋒遒勁,刀工利落,木頭的紋理透著股天然的溫潤,往院裏石桌上一擺,引得街坊們都來瞧新鮮。

“哎喲,明宇小子這手藝,絕了!”

易中海大爺眯著眼端詳,用煙袋桿輕輕敲了敲牌匾,“這字有風骨,配得上我們這熱鬧地方!”

閻埠貴也湊過來,摸了摸字縫裏的毛刺:“嘖嘖,這工錢要是按廢品算,得值多少諸天幣?”

逗得眾人直笑。

掛匾這天,天剛矇矇亮,明樓就帶著明宇上了梯子。

秦淮茹繡的紅綢子早被明悅係在牌匾上,紅得亮眼。

許大茂把唱片機搬到門口,放起了《步步高》的調子,咿咿呀呀的旋律裹著寒風,倒添了幾分喜慶。

棒梗和閻解放舉著掃帚,踮著腳給梯子下的地麵掃灰,嘴裏還數著“一、二、三”,生怕耽誤了時辰。

“起——!”明樓喊了一聲,明宇穩穩托著牌匾,兩人一使勁,牌匾就掛上了門框。

易中海大爺站在底下指揮:“往左點,哎對,就這位置,看著就舒坦!”

等紅綢子一扯,五個大字在陽光下一亮,街坊們頓時喝彩聲一片。

傻柱拎著剛買的鞭炮,往台階上一擺:“我來我來!這喜慶事兒,得聽個響!”

“劈裡啪啦”一陣響,鞭炮碎屑落了滿地紅。

汪曼春端著糖盤出來,給孩子們分糖塊,秦淮茹的糖包也蒸好了,熱氣騰騰的,掰開一個,紅糖餡流出來,甜得人舌尖發顫。

閻埠貴掏出個布包,裏麵是自家炒的瓜子花生,往桌上一倒:“來來來,嘗嘗我這手藝,火候絕了!”

正熱鬧著,許大茂媳婦提著個籃子進來,裏麵是剛蒸的棗花饃,個個捏得像小元寶:“曼春姐,明樓哥,添個喜!”

明萱接過來,往孩子們手裏塞,棒梗舉著饃饃,嘴裏塞得鼓鼓囊囊:“明萱姐姐,這饃饃比過年還香!”

掛完匾,街坊們沒散,在諸天供銷社裏聊開了。

易中海說起年輕時經歷的故事,閻埠貴就接話,算著那時的東西多便宜,許大茂插科打諢,說自己小時候偷拿家裏錢買糖的糗事。

明悅給大夥續著熱茶,汪曼春和秦淮茹在櫃枱後核對著新到的年貨,明宇則被幾個半大孩子圍著,問他刻牌匾的訣竅,一派融融暖意。

轉過年三十,供銷社早早關了門。

明家六口在院裏擺了桌年夜飯,桌上的菜,一半是街坊們送的:傻柱的紅燒肉,秦淮茹的炸丸子,二大媽的醬肘子,閻埠貴的醃蘿蔔……

明樓拎出一壇酒,給易中海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汪曼春給孩子們分著壓歲錢。

窗外的煙花“砰砰”炸開,照亮了院裏的老槐樹,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

明萱望著牌匾上的字,輕聲說:“今年,真好。”

汪曼春靠在明樓肩上,點頭笑:“明年,會更好。”

(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這四合院裏的故事,就像那老槐樹的年輪,一圈圈長下去,藏著說不完的暖,道不盡的情。

明家六口和街坊們的日子,還在往下過,新的熱鬧,新的歡喜,正等著呢!

怎麼樣,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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