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個響板:“咚!咚!咚!”)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了!
有道是:
十年風雨十年情,衚衕深處見人心。
尋常巷陌風波起,且看明家眾人行。
話說這第十個年頭的夏天,那雨珠子“劈裡啪啦”往下砸。
您猜怎麼著?
四合院那條平日裏還算能下腳的土路,早給泡得稀爛,一腳踩下去,泥水“咕嘰”能沒過腳踝,拔出來時能扯起半尺長的泥絲兒。
院裏那公共水龍頭更邪乎,被帶沙的雨水堵得死死的,擰開開關,就那麼幾縷渾水慢悠悠地淌,急得人直跺腳。
某天,中院那棵老槐樹下,易中海蹲在小馬紮上,吧嗒著旱煙袋,煙鍋子在鞋底“篤篤”磕了兩下,煙灰簌簌往下掉。
他抬眼瞅著圍過來的鄰居,一臉懇切:“我說老哥老嫂子們,這水和燈的事,不能再湊活了!得裝自來水,再架幾盞路燈!大傢夥湊點錢,這事就辦了,省得以後再遭這份罪,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眾人一聽,那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都泛著盼頭。
可一說到分攤費用,嘿,您瞧好吧!
二大爺劉海中“噌”地就從人群裡蹦起來,脖子伸得跟大白鵝似的,嗓門比誰家都亮:“我看得分個三六九等!我是廠裡的八級工,工資比誰都高,又是院裏的二大爺,論身份論貢獻,都理應少出點!閻埠貴你工資低,家裏人口又多,就得多掏!”
這話音剛落,閻埠貴那眼珠子“瞪”地一下就圓了,手裏的算盤“劈裡啪啦”打得飛快,算珠碰得脆生生響,像是替他喊冤:“憑啥?你工資高,家裏就三口人;我工資低不說,仨孩子天天張著嘴要吃飯,哪樣不要錢?憑啥我多出?這賬可不能這麼算,得按人頭,按人頭!”
“我是幹部!”劉海中梗著脖子,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唾沫星子隨著說話“飛”出去老遠,“按職位算,我也該少出!院裏大小事哪回不是我出頭?”
“你那幹部是自封的!誰承認啊!”
人群裡不知哪位小聲嘀咕了一句,可這聲兒就跟點燃了炮仗引子似的,“就是,別往臉上貼金了”
“憑啥他少出”……
兩邊吵得臉紅脖子粗,互相指著鼻子罵,唾沫星子橫飛,連勸架的易中海都被推搡了幾下,手裏的煙袋鍋子差點“啪嘰”掉泥水裏。
(故意壓低聲音)就在這亂鬨哄的時候,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去找明樓他們評評理!”
嘿,這話一出,眾人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立馬不吵了,簇擁著就往不遠處的供銷社去。
此時,明樓正在住宅複式樓的店鋪管理室裡,盯著監控光幕,院裏那吵吵鬧鬧的場麵,每個人的表情、動作,都看得真真兒的。
他眉頭微蹙,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心裏頭跟明鏡似的,早有了計較。
汪曼春端著杯熱茶走進來,茶霧裊裊,模糊了她柔和的側臉。
她把茶杯往明樓手邊一放,輕聲道:“出去看看吧,這事要是處理不好,院裏鄰裏間的關係又得生分,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彆扭。”
兩人剛出去,院裏的人就堵在了供銷社門口,你一言我一語還在議論。
劉海中見明樓和汪曼春出來,立馬擠到前麵,扯著嗓子嚷嚷:“明老闆,你給評評理!這裝自來水和路燈的錢,是不是該按職位高低分攤?我這八級工、二大爺,總不能跟他們一樣出錢吧?”
汪曼春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先側身請大家進屋,又沖一旁的明悅吩咐:“小悅,泡幾壺熱茶來。”
等眾人坐下,手裏捧著熱茶,那股子火氣纔算消了點。
她這才緩緩開口:“大家先喝口茶,消消氣。”
說著,抬手調出個虛擬麵板,上麵列著社羣建設方案,“裝自來水和路燈,說到底是為大家方便。費用嘛,我們供銷社出三成,剩下的七成,按每家人口算,一人十塊,多退少補。各位覺得公平不?”
屋裏瞬間靜得能聽見喝茶的“滋滋”聲,眾人都低頭盤算。
秦淮茹第一個抬起頭,用力點頭:“我覺得公平!我們家五口人,該出五十,我出!這錢花得值!”
“我家三口,三十!”
傻柱甕聲甕氣地喊,他現在在供銷社兼職送貨,日子寬裕了,說話也硬氣,“曼春妹子這辦法公道!”
易中海磕了磕煙袋鍋子,讚許道:“我看行,就按曼春妹子說的辦,誰也不吃虧。”
劉海中還想爭辯,身後兒子劉光天悄悄拉了拉他胳膊,壓低聲音勸:“爸,別爭了,明家夠照顧我們了,再爭就不像話了。”
劉海中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裡,最終悻悻地“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一拍醒木:啪!”)
兩天後,明宇帶著工具箱,和院裏的年輕人動起工來。
他先掏出個徽章,“唰”一道細光掃過地麵,很快就定位了地下水管走向,螢幕上管線圖清清楚楚。
又從(半隱蔽)科技商品區搬來防鏽水管零件,個個精緻耐用。
傻柱、棒梗他們挽著袖子,賣力挖坑埋管,汗水浸濕了衣衫也不在乎;秦淮茹帶著女人們,端水遞毛巾,嘴裏唸叨著“慢點,別傷著”。
當第一股清澈的自來水從新水龍頭“嘩嘩”噴出時,院裏人都圍了上來,看著那乾淨水流,“嗷”地一聲爆發出歡呼,臉上的笑跟開了花似的。
路燈裝好那天傍晚,暖黃色的燈光跟溫柔的手掌似的,蓋住了四合院每個角落,把往日的黑給趕跑了。
閻埠貴特意搬了桌子放路燈下,戴上老花鏡給孩子們講嶽飛傳,孩子們聽得眼睛瞪得溜圓,時不時“哇”地驚嘆一聲。
秦淮茹和幾個女人坐在門口納鞋底,聊著家常,笑聲順著晚風飄出老遠;連平時不咋出門的聾老太太,都讓棒梗扶著站在燈底下,看著熱鬧景象,臉上皺紋裡都盛滿了笑。
(話鋒一轉)可這好日子沒過多久,就出了檔子糟心事。
那年冬天,許大茂倒了黴。
他不知聽了誰攛掇,跟著去南方倒騰電子錶,本想發筆橫財,沒想到遇上騙子,本錢賠光不算,還欠了一屁股債。
您瞧他那模樣,孤零零坐在四合院冰涼的石階上,煙一根接一根抽,煙霧繚繞中,臉憔悴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腳下煙蒂堆成了小山,北風跟刀子似的刮,卷著雪沫子灌他領口,他愣是沒知覺,就盯著牆角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自行車發獃——那是他如今唯一值錢的家當了。
明樓送完貨回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他把三輪車停穩,拍了拍身上雪花,踩著薄雪走過去,蹲在許大茂身邊,語氣平靜:“琢磨啥呢?煙抽多了傷身,有啥煩心事也不能跟自個兒身子過不去啊。”
許大茂猛地抬頭,眼裏佈滿血絲,像是好幾宿沒閤眼。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那笑比哭還難看,聲音沙啞得跟砂紙磨過似的:“明老闆,我這輩子,算是栽了,徹底翻不了身了。”
“多大點事,天塌不下來。”
明樓從口袋掏出個烤紅薯,剛從店裏烤箱拿出來的,還冒熱氣,遞過去,“先暖暖手,有啥困難慢慢說。”
紅薯甜香混著熱氣鑽進鼻腔,許大茂喉結動了動,接過紅薯沒吃,就緊緊攥著,感受那點暖意。
“我欠了人家三百塊,”他聲音發啞,帶著絕望,“就我現在這樣,這輩子都未必還得上了。”
明樓沒接話,拍了拍他肩膀,站起身:“跟我來趟倉庫。”
供銷社(半隱蔽)地下倉庫裡,明樓走到個貨架前,指著上麵木箱:“這裏有批新到的茉莉花茶,你聞聞,香氣足,耐泡,品質好得很。”
開啟箱子,一股清冽茶香立刻散開,驅散了倉庫陰冷。
“你拿去試試,賣出去了再把貨款給我,賺了的歸你。”
許大茂愣住了,看著那些用牛皮紙包好的茶葉,又看看明樓,滿眼難以置信:“你……你就不怕我再搞砸了?”
“怕啥?”明樓笑了,笑得坦蕩,“就算砸了,三百塊錢,還能讓你餓死不成?人活著,總有翻盤的機會。”
他把茶葉往許大茂懷裏一塞,帶著鼓勵,“趕緊拿去分裝,趁著年前,大家都愛買點好茶待客,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許大茂抱著茶葉箱,手指用力得泛白,心裏頭五味雜陳,憋了半天,才從喉嚨擠出一句:“明樓,我……”千言萬語,不知咋說。
(稍作停頓)您猜怎麼著?打那天起,許大茂像是變了個人。
他騎著破自行車,車鈴鐺“哐啷哐啷”響,跑遍了京市大小衚衕。
嗓子喊啞了,就摸出塊潤喉糖含著,接著吆喝;腳凍麻了,晚上回家往熱水裏泡,第二天依舊早早出門。
有次遇上個難纏主顧,非說茶葉是陳的,不新鮮,他愣是站寒風裏,耐著性子解釋半個鐘頭,從茶葉色澤講到香氣,直到對方被他實誠打動,不僅買了茶,還介紹了好幾個回頭客。
臘月廿八那天,許大茂揣著個鼓鼓囊囊的布包,腳步匆匆衝進供銷社,把錢“啪”地拍櫃枱上,臉上泛紅光,帶著激動和不好意思:“明老闆,本錢還你,這是賺的!”
布包裡錢有整有零,還用紅繩捆著,顯然數了一遍又一遍。
明樓拿起錢點了點,不僅夠本錢,還多出來兩百多。
“不錯啊,看來你這做生意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笑著把多的錢退回去,“這是你該得的,拿著。”
許大茂卻死活不肯要,又推回來,語氣誠懇:“要不是你,我現在還蹲牆根哭呢。這錢……我得給你當押金,以後供銷社有好貨,還想著我點,我保證好好賣。”
明樓看著他眼裏重新燃起的光,那是對生活的希望,點了點頭:“行,開春有批新茶,還找你。”
那年春節,許大茂提著兩包最好的茉莉花茶,硬是塞給明樓。
沒說啥漂亮話,就站門口深深鞠了個躬,轉身時,腳步輕快,背影挺得筆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又起一段)開春後,供銷社的中醫鋪來了位特殊客人——聾老太太。
老人家不知咋回事,在家摔了一跤,腿疼得厲害,連床都下不了。
三大爺閻埠貴給她貼了好幾副自己配的膏藥,也不見好轉。
秦淮茹急得在院裏來回踱步,最後實在沒辦法,趕緊跑到供銷社找明萱想辦法。
明萱正在整理藥材,聞言立刻放下活,跟著秦淮茹去了中院。
她走到老太太床邊,掏出徽章,啟動掃描功能,對著老太太腿一掃,螢幕上影象清晰——骨裂,不算嚴重,但得靜養,不能亂動。
“得用活血化瘀的葯敷著,”她一邊在記錄板上記病情,一邊溫和地說,“我這有剛煉好的藥膏,效果不錯,試試?”
藥膏裝在精緻青瓷罐裡,開啟蓋子,一股淡淡草藥香散開,聞著就讓人安心。
明萱每天準時來給老太太換藥,動作輕柔,還耐心教秦淮茹怎麼按摩腿部,促進血液迴圈。
有天她來的時候,閻埠貴正蹲院裏空地上,翻曬自己采來的草藥,見了她就熱情招手:“小萱姑娘,過來看看這個。”
他手裏小心翼翼捧著一把乾枯草藥,葉片卵形,邊緣帶細密鋸齒。
“這是我前幾年在山裏挖的,叫‘過山龍’,治跌打損傷最管用,我一直沒捨得用,”閻埠貴眼裏帶著期待,“你看能不能用得上,給老太太加進葯裡,或許能好得快點。”
明萱認得這味葯,在很多位麵藥草誌裡都見過,確實是活血化瘀的良藥。
她笑著接過來,真誠道:“三大爺,這可是好東西,太有用了,謝謝您。”
閻埠貴咧開嘴笑了,露出豁了顆牙的牙床,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了:“有用就好,有用就好,能幫上老太太就行。”
他平時過日子算得比誰都精,一分錢掰兩半花,此刻卻把珍藏多年的草藥拿出來,眼裏的關切半點不假。
老太太能下床那天,特意讓棒梗扶著,顫巍巍走到供銷社。
她從懷裏掏出個布包,一層層開啟,裏麵是幾塊用油紙包好的水果糖——那是前幾年明家送她的,她一直沒捨得吃。
“好孩子,好孩子……”
她拉著明萱的手,雖然聽不清明萱說啥,卻一個勁比劃,眼裏的笑意像春日暖陽,溫暖和煦。
(再轉場景)秋意漸濃時,四合院的老槐樹開始落葉,金黃葉子像一隻隻蝴蝶,簌簌往下掉,鋪了一地,踩上去軟綿綿的,“沙沙”響。
閻埠貴每天清晨都早早蹲樹下,拿掃帚把落葉掃成一堆,說是曬乾了當引火柴禾,省點煤錢。
這天他正掃著,忽然被一塊凸起的地磚絆了個趔趄,手裏掃帚“哐當”掉地上,他踉蹌幾下才站穩,忍不住揉了揉被磕到的膝蓋。
“三大爺,沒事吧?”明宇正好從外麵回來,看到這一幕,忙停下車跑過去扶他,眼裏帶著關切。
閻埠貴揉著膝蓋,齜牙咧嘴:“沒事沒事,就是這地磚不平,早晚得絆著人。”
他瞥了眼那塊鬆動的地磚,又開始在心裏盤算,“找人來修得花錢,請院裏人幫忙吧,總得管頓飯,這飯錢也不少……”
明宇聽著他絮絮叨叨算賬,忍不住笑了:“三大爺,不用麻煩,我來修,簡單得很。”
他轉身回供銷社工具櫃,拿了把羊角錘和幾塊新磚,又和了點水泥。
蹲在地上,先用羊角錘輕輕敲了敲鬆動的地磚,小心撬起來,清理乾淨底下碎渣,再均勻鋪上水泥,將新磚穩穩按下去,用鎚子輕輕敲實。
動作麻利熟練,不過一刻鐘就弄好了,新鋪的地磚平整穩固。
閻埠貴蹲旁邊看著,手裏算盤珠子無意識撥著,發出輕微“噠噠”聲。
等明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才憋出一句:“小宇啊,中午到我家吃飯,我讓你三大媽烙餡餅,韭菜雞蛋餡的,香得很。”
明宇笑著擺手:“不了三大爺,店裏還有事呢,忙完了再說。”
閻埠貴卻不依,拽著他胳膊不放,帶著幾分執拗:“那可不行,幫了這麼大的忙,哪能空著手走?這不合規矩。就當……就當我用頓飯換你修磚的工錢了,算下來我還賺了呢,劃算!”
那天中午,明宇果然在閻埠貴家吃了餡餅。
韭菜雞蛋餡的,皮薄餡足,咬一口滿嘴流油,香得讓人直咂嘴。
閻埠貴一邊給明宇夾餡餅,一邊唸叨:“我這韭菜是自己在院裏小菜園種的,沒打農藥,新鮮得很;雞蛋是託人從鄉下買的,土雞蛋,黃兒特別黃……味道正著呢。這成本啊,比外頭買的低多了,你看,這你看,這一頓飯換你修磚的力氣,我可沒吃虧。”
閻埠貴正跟明宇唸叨著餡餅的成本,嘴裏的韭菜雞蛋餡還沒咽利索,就見他三大媽端著一碟醃蘿蔔條從廚房出來,笑著搭話:“小宇啊,別聽你三大爺瞎算,他這是打心眼兒裡想謝你呢。你三大爺昨兒個還跟我說,這地磚再不修,保不齊哪天就得把他那寶貝算盤給摔了,到時候算賬都沒傢夥事兒。”
閻埠貴一聽,臉微微一紅,趕緊夾了塊餡餅塞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那……那也是事實嘛,這修地磚的手藝,外頭請人怎麼也得兩毛錢,我這頓飯才花多少錢?劃算,劃算!”
明宇聽著這老兩口一唱一和,心裏頭暖烘烘的,咬了口餡餅,香得直點頭:“三大媽這手藝,外頭飯館可做不出來,這餡餅比兩毛錢金貴多了!”
這話把閻埠貴夫婦逗得哈哈大笑,院裏的槐樹葉“沙沙”響,像是也在跟著樂。
(轉場,醒木輕拍)眼瞅著秋去冬來,四合院的孩子們可沒閑著,一個個都成了供銷社閣樓“虛擬書店”的常客。
明悅這姑娘腦子活,今兒讓孩子們“站”在景陽岡上,看武鬆掄著拳頭打虎,那老虎的吼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明兒又搬來赤壁戰場,江麵上的火光映得人臉通紅,耳邊全是“咚咚”的戰鼓聲。
槐花最迷那“森林小屋”。
每次戴上虛擬眼鏡,都要跟小鹿說半天悄悄話,還把自己兜裡的糖塊假裝分給鬆鼠。
有回看完《賣火柴的小女孩》,紅著眼睛從書店出來,拉著明萱的衣角就不撒手,小奶音帶著哭腔:“明萱姐姐,那個小姐姐太可憐了,凍得直發抖,還沒東西吃。要是她能來我們供銷社就好了,我把我的桃酥分她一半,讓她穿我娘做的新棉襖。”
明萱的心被這孩子氣的話揪了一下,軟得像棉花。
第二天一早就拉著明悅琢磨,在書店裏加了個“童話援助站”。
您猜怎麼著?
螢幕上跳出一個個小可憐:賣火柴的小女孩凍得縮成一團,旁邊標著“需要棉衣和麵包”;賣炭翁的炭車陷在雪窩裏,寫著“需要幫忙推車”;就連小紅帽,都被大灰狼堵在樹後,等著人去“嚇跑惡狼”。
孩子們可來勁了!
想幫這些童話角色,要麼用零花錢買虛擬物品,要麼就得靠做好事賺“積分”——幫奶奶捶背得5分,掃院子得10分,扶老人過馬路得15分。
棒梗這小子,以前總愛偷懶耍滑,現在天天天不亮就爬起來,先幫聾老太太倒尿盆,再把院裏的雪掃得乾乾淨淨,就為了攢積分給白雪公主換個“防毒蘋果”。
有回傻柱逗他:“喲,棒梗這是轉性了?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棒梗臉一紅,梗著脖子不服氣:“我要攢積分給白雪公主送蘋果呢!她吃了我送的,就不會被毒倒了!”
說完,還小心翼翼地把聾老太太的被子往繩子中間挪了挪,生怕被風吹著。
傻柱看著他那認真勁兒,忍不住笑了,眼裏卻多了幾分欣慰——這小子,懂事了。
(一拍醒木:啪!”)
(加重語氣)可誰也沒料到,第十五個年頭的冬天,一場大禍悄麼聲地就來了。
那年冬天,京市下了場罕見的大雪。
雪片子跟鵝毛似的往下落,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開門,積雪沒到膝蓋,屋簷下的冰稜子掛得跟水晶簾子似的,太陽光一照,晃得人睜不開眼。
明樓一早就在供銷社門口掃雪,掃帚推過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忽然聽見中院傳來撕心裂肺的呼救:“救命啊!孩子掉水缸裡了!”
這聲喊跟炸雷似的,明樓心裏“咯噔”一下,扔下掃帚就往中院跑。
您猜是誰家的孩子?
正是劉海中的小孫子,才三歲,不懂事,在院裏追貓玩,沒留神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掉進了水缸——那缸裡的水是前幾天存的,這會兒上半截都凍了冰,孩子掉進去,那還了得!
明樓衝進中院,就見孩子臉朝下浮在水裏,渾身凍得發紫,跟塊紫茄子似的。
劉海中急得在旁邊直跺腳,手忙腳亂地想撈,卻慌得忘了該先把孩子抱出來,嘴裏光喊:“我的乖孫喲!我的乖孫喲!”
明樓一個箭步衝過去,伸手就把孩子從冰水裏撈了出來。
小傢夥已經沒了聲息,嘴唇紫得嚇人,身體僵得跟塊冰疙瘩似的。
“快!去中醫鋪!”汪曼春不知啥時候也跑了過來,手裏抓著塊乾毛巾,一邊裹住孩子一邊大喊。
她的聲音帶著急顫,手卻穩得很,抱著孩子就往供銷社的中醫鋪跑。
中醫鋪的(半隱蔽)全功能醫療艙“嗡”地一聲啟動,淡藍色的光芒籠罩著孩子小小的身體。
明萱手指在麵板上飛快地操作,調高溫控程式,又注入溫和的活血藥劑。
艙內的溫度一點點升高,孩子凍僵的麵板漸漸透出點血色,睫毛上的冰碴慢慢化成了水珠。
劉海中和他媳婦在外麵急得團團轉。
劉大媽捂著嘴直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劉海中揹著手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地唸叨:“菩薩保佑,祖宗保佑,千萬別出事啊……”
他平日裏總愛端著“二大爺”的架子,此刻背都駝了,頭髮亂糟糟的,跟個無助的孩子似的。
(停頓,似屏氣凝神)半個鐘頭,就跟半個世紀那麼長。
醫療艙的門“哢噠”一聲開啟,孩子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聲音響亮得能震碎屋頂的積雪!
劉海中“嗷”地一聲撲過去,一把抱住孫子,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孩子臉上,混著雪水和鼻涕,哭得跟個傻子似的。
他抱著孩子轉身,“撲通”一聲就給明樓和汪曼春跪下了,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響“咚”的一下,讓旁邊的人都跟著心疼。
“明老闆,曼春妹子,大恩不言謝!”劉海中哽嚥著,話都說不囫圇,“以後你們有啥事,上刀山下火海,我劉海中皺一下眉,就不是爹孃養的!”
明樓趕緊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沾著雪的肩膀:“二大爺,快起來,都是街坊,應該的。孩子沒事就好。”
(語氣放緩)從那以後,劉海中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見誰都端著架子,現在見了掃街的大爺都笑著打招呼;以前分東西時總把秤桿壓得低低的,想多佔點便宜,現在供銷社分緊俏的暖水瓶,他愣是讓秦淮茹先挑:“她家孩子多,冬天喝水勤,更用得上。”
有天傻柱撞見他在幫聾老太太劈柴,斧頭掄得虎虎生風,忍不住打趣:“二大爺,您這是轉性了?”
劉海中臉一紅,掄著斧頭的手頓了頓,悶聲道:“明老闆說了,街坊鄰裡的,就得互相幫襯著過。”
說完,又低頭“哐哐”劈起了柴。陽光透過雪後的雲層照在他身上,竟有了幾分從未有過的踏實暖意。
(醒木一拍:“啪!”)
開春時節,軋鋼廠的煙囪冒得歡實,黑煙滾滾直上雲霄,效益好了,工人的腰包也鼓了。
技術科的劉光天領了筆厚厚的獎金,紅布包著的錢沉甸甸的,壓得他手心發燙。
他攥著錢,第一個就往供銷社跑。
見了明樓和明宇,他“啪”地把錢拍櫃枱上,又從包裡掏出兩條包裝精緻的煙,紅著臉往兩人手裏塞:“明哥,要不是當初你託人給我爭取的培訓名額,我哪能進技術科,更別說拿這獎金了!”
他搓著手,眼裏的真誠快溢位來,“這錢來得踏實,煙你們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裏不安穩!”
明樓笑著把煙推回去,指腹敲了敲櫃枱:“你的手藝是自己熬出來的,圖紙畫到後半夜,機器拆了裝裝了拆,手上磨出的繭子比核桃還硬,我們可沒替你受這份罪。”
他話鋒一轉,眼裏帶著期許,“真要謝,不如多帶帶廠裡新來的年輕人。他們剛上手摸不著門道,你拉一把,他們能少走不少彎路。”
劉光天聽了,重重一拍大腿:“明哥說得是!”
他把煙收回來,卻硬是留下一半獎金當定金,“那我先訂十套新出的扳手,廠裡正好缺工具,算我給供銷社捧個場!”
(轉場)轉眼到了槐花生日,秦淮茹早早就開始攢錢。
她白天在廠裡縫補漿洗,針腳比頭髮絲還細;晚上就著路燈納鞋底,線軸轉得“嗡嗡”響。
手裏的毛票一張張捋平,湊了小半個月,才攥著幾張皺巴巴的錢往供銷社去。
轉悠了半天,她的目光落在明悅負責的手工藝品區——那兒擺著個用彩色珠子串成的小兔子掛件,雪白的絨毛是珍珠白的珠子串的,眼睛是兩顆圓滾滾的黑瑪瑙,亮晶晶的,瞧著格外機靈,耳朵尖上還綴著點粉紅,像剛從春草裡蹦出來似的。
“這……這得多少錢?”秦淮茹小聲問,手指下意識地在口袋裏攥緊,指節都泛白了。
她知道自己這點錢恐怕不夠,可槐花昨天還唸叨著“想要個會眨眼的小兔子”,那眼神,軟得讓她心疼。
明悅看她這模樣,心裏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拿起掛件,指尖輕輕碰了碰兔子的耳朵,笑著說:“這是我前陣子沒事做來練手的,線頭都沒藏好呢,不值錢。”
她把掛件塞進秦淮茹手裏,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就當送給槐花的生日禮物,女孩子戴個玩,正好。”
秦淮茹連忙擺手,把掛件往回推:“那哪行,你們做生意也不容易,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拿著吧。”明悅按住她的手,聲音軟和卻篤定,“槐花平時幫聾老太太跑腿買醬油,幫院裏的張嬸收衣裳,下雨時還惦記著把傻柱叔晾的被子抱進屋,懂事得讓人心疼。這是她該得的。”
秦淮茹捏著那個沉甸甸的掛件,珠子冰涼,心裏卻燙得厲害,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嘴裏反覆說著“謝謝”,轉身時,腳步都帶著點飄——這情誼,比金子還貴重啊!
那天晚上,槐花把小兔子掛件係在書包帶子上,走路都特意挺著胸脯,跟隻驕傲的小孔雀似的。
見了棒梗,她把書包往他眼前一湊:“看!這是明悅姐姐送我的生日禮物!會眨眼呢!”
說著還得意地晃了晃,黑瑪瑙珠子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棒梗撇撇嘴說“小氣樣”。
(一拍醒木:啪!”)
(加重語氣)夏末的時候,閻埠貴的小兒子閻解曠收到了外地中專的錄取通知書。
紅紙上的字燙得人心頭髮熱,可閻埠貴卻愁得幾夜沒睡——去外地念書,學費雜費不說,過冬的棉衣棉被都得備齊,這一筆筆開銷,像石頭壓在他心上。
臨走前一晚,他拉著兒子的手,往帆布包裡塞了滿滿一罐子炒花生,那是他蹲在灶台前守著鐵鍋,一顆顆炒得焦香酥脆的,火候差一點都不行。
又顫巍巍地把自己那把用了十幾年的算盤塞進去,紅木邊框被磨得發亮,算珠上還留著他手心的汗漬。
“到了學校,好好念書,別學那些投機取巧的勾當。”
他絮絮叨叨地叮囑,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缺錢了就給家裏寫信,爸去給人算賬,去撿破爛,總能給你湊出來……”
話沒說完,就被推門進來的明樓打斷了,他指了指門口,“我讓明宇備了床新棉被,是彈過三遍的新棉花,還有兩件厚實的棉襖棉褲,都是按他的身量做的,你讓他帶上。”
閻埠貴看著明宇搬進來的行李,棉被疊得方方正正,像塊豆腐;棉襖的針腳細密整齊,比他三大媽納的鞋底還勻實。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這得花多少錢”,想推辭,可話到嘴邊,最後卻隻是重重嘆了口氣:“你這……唉,讓我說啥好。”
他轉過身,偷偷用袖子抹了把眼,那把老算盤在包裡硌著,像是突然有了千斤重。
閻解曠臨走那天,院裏的人都來送。
傻柱扛著他的帆布包,往裏麵塞了兩包供銷社最好的牛肉乾,拍著他的肩膀:“到了那邊別省著,餓了就啃兩口,壯實!”
秦淮茹連夜蒸了白麪饅頭,用布包好塞進他手裏:“路上吃,頂餓。”
連平時最摳門的劉海中,都從口袋裏摸出五塊錢,塞進解曠兜裡,梗著脖子說:“路上買水喝,別跟你三大爺似的,渴著也捨不得花錢。”
閻解曠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麵孔,眼圈一紅,對著院裏深深鞠了一躬:“我放假一定回來!給大家帶那邊的酸棗糕!”
火車開動的時候,他從車窗裡探出頭,看見明樓一家和院裏的人還站在月台上揮手,明宇手裏的紅布條子飄得老高。
直到身影變成小小的黑點,他才慢慢縮回去,從懷裏掏出那把老算盤,冰涼的木頭還留著父親手心的溫度,他摩挲著算珠,眼淚“吧嗒”掉在上麵——這院裏的情分,他記著呢!
(語氣放緩)日子就像院裏那棵老槐樹,春去秋來,葉落葉生,看似沒什麼變化,樹皮卻悄悄添了幾道裂紋,枝椏也越發粗壯,把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片濃蔭裡。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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