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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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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

定場詩

衚衕深巷藏煙火,四季輪迴故事多。

鄰裡家常添暖意,柴米油鹽匯成歌。

各位看官,轉眼就到了臘月,衚衕裡的風跟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生疼。

可這諸天供銷社裏,卻是另一番景象——明悅早把煤爐燒得旺旺的,屋裏暖烘烘的,牆角貨架擺滿從徽章官網的位麵交易網店定製年畫,有胖娃娃抱鯉魚的,有五穀豐登的,紅通通的一片,年味兒直往人鼻子裏鑽。

這天晌午,三大爺閻埠貴揣著個布包,腳步輕快地進了店。

您猜他包裡是啥?

竟是攢了小半月的廢品錢換的諸天幣,足足二十多塊!

他眼睛眯成條縫,湊到明宇跟前:“明宇小子,給我來兩斤槽子糕,再稱點關東糖,都要最好的!”

明宇笑著應著,剛把糕點包好,就見三大爺又指著貨架上的年畫:“那個胖娃娃的,給我來兩張!還有春聯,要‘忠厚傳家久,詩書繼世長’的,字兒得有力道!”

“三大爺這是提前備年貨吶?”明宇打趣道。

閻埠貴捋著山羊鬍,得意道:“那是!今年孩子們有糖吃,牆上有畫看,過個踏實年!不像往年,買斤糖都得盤算三天。”

正說著,他家三小子閻小雅跑了進來,拽著他衣角嚷嚷:“爹,我要那個撥浪鼓!紅顏色的!”

三大爺瞅了眼價格,咬咬牙:“買!我們今年也闊綽回!”

小雅抱著撥浪鼓,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清脆的鼓聲在店裏“咚咚”響,把周圍顧客都逗樂了。

沒過多久,傻柱扛著個大包袱進來了,裏麵是他剛從廠裡領的福利——一塊臘肉,兩斤粉條。

他把包袱往櫃枱上一放,抹了把汗:“明樓兄弟,幫我看看,這些東西夠給老太太做頓年飯不?我還想加點海參,讓老太太嘗嘗鮮。”

明樓剛要說話,汪曼春從裏屋出來,手裏拿著個小罈子:“柱子兄弟,我給你留了些乾海參,泡發好了的,直接下鍋就行。還有這壇臘八蒜,泡得碧綠,配餃子吃正好,給老太太捎著。”

傻柱眼睛瞪得溜圓:“這……這太金貴了!我咋給你錢?”

“啥錢不錢的,”汪曼春把罈子塞進他懷裏,“過年嘛,就得熱熱鬧鬧的。對了,明萱給老太太做了雙棉鞋,千層底的,軟和,你一併帶走。”

傻柱抱著東西,眼圈紅得像兔子:“我……我回頭給你們劈一車柴!保證夠燒到開春!”

說著扛著包袱,腳步踉蹌地往後院跑,那背影看著,比誰都高興。

要說這院裏最忙的,還得是秦淮茹。

她既要給自家備年貨,又得幫著聾老太太縫新棉襖,忙得腳不沾地。

這天傍晚,她揣著攢了許久的布票,紅著臉進了供銷社,想給槐花扯塊新布做年服。

明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從貨架上取下塊水紅色的燈芯絨:“秦阿姨,這塊布剛到的,顏色亮,做件小褂子,槐花穿準好看。布票我給你算一半,就當街坊的心意。”

秦淮茹捏著布,手指都在抖:“這……這怎麼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明悅拉著她的手,“你看槐花那孩子,穿得都是補丁,過年也該鮮亮鮮亮。對了,我這兒有雙新做的虎頭鞋,給孩子試試?”

槐花穿上虎頭鞋,踩著地板“噔噔”跑,小臉蛋紅撲撲的,直喊:“娘,好看!”

秦淮茹看著女兒,眼圈濕了,連聲道謝,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可這年根底下,也有不順心的事兒。

二大爺劉海中想買件新棉襖,又拉不下臉來跟供銷社的人好好說,非裝作閑逛的樣子,揹著手在成衣區踱來踱去,嘴裏還嘟囔:“這棉襖針腳太糙,顏色也土……”

明萱看在眼裏,從裏屋拿出件藏藍色的棉襖:“二大爺,這件是加厚的,裏麵絮的新棉花,領口還縫了毛邊,擋風。您試試?不合適我再給您改。”

二大爺接過棉襖往身上一穿,嘿,不大不小正合適,暖和得直想冒汗。

可他嘴上還硬:“嗯……湊合吧,多少錢?”

“給您算便宜點,十五諸天幣,布票減半。”

明萱笑著說。

二大爺掏出錢,臉有點紅,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嘟囔了句:“謝了啊……”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可明萱聽見了,偷偷笑了——這二大爺,總算卸下點架子了。

除夕前一天,供銷社門口排起了長隊,街坊們都來買年貨,有說有笑的。

許大茂也來了,手裏提著瓶好酒,說是給領導拜年用的,可眼神卻直往糖果區瞟。

明樓看出來了,給他包了斤水果糖:“許大哥,給孩子帶點,過年嘛。”

許大茂愣了愣,接過糖,難得沒耍貧嘴,隻說了句“謝了”,轉身走了,腳步竟比平時穩當些。

傍晚關店時,明樓站在門口,看著四合院裏各家屋頂都飄著炊煙,聞著肉香、酒香、蒸饅頭的麵香味兒,心裏暖融融的。

汪曼春遞給他件新做的棉袍:“穿上,明兒過年,我們也熱鬧熱鬧。”

“你看,”明樓指著院裏,“去年我們剛來的時候,這院裏冷冷清清的,如今多熱鬧。”

汪曼春笑著點頭:“是啊,人心齊了,日子就旺了。”

正說著,傻柱端著碗餃子過來了,熱氣騰騰的:“明樓兄弟,嘗嘗我包的餃子,白菜豬肉餡的!老太太還讓我給你們拜個早年!”

緊接著,秦淮茹、一大爺、三大爺也都送來了年貨,有炸丸子的,有蒸年糕的,不大的櫃枱堆得滿滿當當。

(醒木一拍)

除夕夜裏的四合院,那可真是熱鬧得不像樣!

鞭炮聲“劈裡啪啦”響個不停,各家窗戶裡透出的光映著牆上的年畫,紅通通一片,連衚衕裡的風都帶著股甜絲絲的年味。

諸天供銷社,雖說今兒歇業,可明樓他們沒閑著。

後半夜剛過,明悅就起來燒了鍋熱水,明萱在中醫鋪熬了驅寒的薑茶,明宇和小明則把早就備好的紅包,還有明樓寫的“平安”小紙條——分好,準備給院裏的孩子們發壓歲錢。

天剛矇矇亮,傻柱就領著槐花、小當、棒梗來拜年了。

三個孩子穿著新衣服,臉上紅撲撲的,見了明樓就鞠躬:“明叔叔新年好!”

明樓笑著把紅包塞給他們,又拿出早就備好的糖瓜:“快拿著,甜甜蜜蜜一整年!”

槐花舉著紅包,小辮子甩得歡:“謝謝明叔叔!我娘說要給您做雙新鞋呢!”

正說著,三大爺帶著閻建軍、閻建民、閻小雅也來了。

三個孩子手裏捧著用紅紙包的花生,是自家炒的,香得很。

閻埠貴笑著作揖:“明樓老闆,給您拜年了!這點心意,不成敬意。”

明宇趕緊把他們往屋裏讓:“三大爺快請進,剛煮的餃子,嘗嘗?”

三大爺眼睛一亮,拉著孩子就往裏走,嘴裏還唸叨:“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家那鍋餃子,麵有點硬……”逗得大夥兒直樂。

最讓人意外的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穿著那件藏藍色新棉襖,手裏提著個布包,揹著手,板著臉,可腳步卻往供銷社挪。

明萱瞅見了,笑著迎上去:“二大爺新年好!快進來暖和暖和!”

劉海中“嗯”了一聲,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我家老婆子蒸的棗糕,給你們嘗嘗。”

開啟一看,棗糕金燦燦的,棗香撲鼻。

明樓趕緊遞上杯薑茶:“謝謝您和大媽,這棗糕看著就地道!”

劉海中喝著薑茶,臉上那點硬氣漸漸鬆了,竟跟明樓聊起了廠裡的事,說得還挺熱乎。

晌午時分,許大茂帶著媳婦婁曉娥來了。

婁曉娥穿著件新做的花棉襖,手裏捧著個果盤,裏麵是蘋果、橘子,擺得整整齊齊。

“明老闆,給您拜個年。”

婁曉娥笑著說,聲音比平時柔和多了。

許大茂站在旁邊,難得沒插科打諢,隻說:“去年那收音機,廠裡領導挺滿意,開春我再訂一批。”

明樓笑著應下,給他們裝了袋剛炒的瓜子:“帶回去嘗嘗,閑時嗑著玩。”

婁曉娥接過瓜子,拉著許大茂道謝,兩人走的時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到了傍晚,全院人湊到一塊兒吃年夜飯,就在中院那棵老槐樹下搭了張長桌,各家把拿手菜端出來——傻柱做的紅燒肉油光鋥亮,秦淮茹蒸的米粉肉香氣撲鼻,一大爺燉的白菜豆腐咕嘟冒泡,三大爺炒的花生脆生生的……

明樓他們也沒閑著,搬來了供銷社的好酒,還有一大盆剛出鍋的炸丸子,金黃酥脆,孩子們搶著吃。

聾老太太被傻柱扶著坐在上首,看著滿桌的菜,又看看周圍說說笑笑的街坊,渾濁的眼睛裏閃著光,拉著明樓的手說:“好孩子,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見過院裏這麼熱鬧過……”

明萱趕緊給老太太夾了塊軟和的米粉肉:“奶奶您多吃點,明年咱們更熱鬧!”

酒過三巡,二大爺突然站起來,端著酒杯說:“我……我敬大夥兒一杯!以前我這脾氣不好,總想著擺架子,對不住各位了!”

說著一飲而盡,臉漲得通紅。

一大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都是街坊,過去的就過去了,往後好好過日子!”

大夥兒跟著起鬨,氣氛更熱了。

三大爺藉著酒勁,算起了賬:“我跟你們說,去年我撿廢品換的錢,給孩子們買了糖,還添了件新棉襖,這都是托供銷社的福……”

說著又給明宇倒酒,“明宇小子,開春我還去撿廢品,你可得給我算高點!”明宇笑著應下,逗得大夥兒直樂。

夜深了,鞭炮聲漸漸稀了,街坊們互相道著“過年好”,各自回家。

明樓站在供銷社門口,看著天上的滿月,又大又圓,灑下的光落在衚衕裡,像鋪了層白霜。

汪曼春走過來,給他披了件大衣:“天涼,進去吧。”

“你看,”明樓指著四合院的方向,“各家窗戶裡的燈還亮著,以前這時候早就黑透了。”

汪曼春點點頭,眼裏帶著笑意:“人心暖了,燈就亮得久。”

正說著,槐花跑過來,手裏舉著個紅燈籠:“明叔叔,我娘讓我給您送燈籠,說照著路亮堂!”

明樓接過燈籠,暖黃的光映著孩子的笑臉,心裏頭比喝了酒還熱乎。

(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春風一吹,衚衕裡的積雪化了,老槐樹冒出了嫩芽,四合院的日子也跟著鮮活起來。

諸天供銷社裏,剛從集團徽章的種子商店麵板釆購一批春耕的種子——有頂花帶刺的黃瓜種,有紫瑩瑩的茄子種,還有能爬滿牆頭的豆角種,引得街坊們天天來瞅,眼睛裏都透著盼收成的熱乎勁兒。

頭一個來要種子的是秦淮茹。

她拎著個小竹籃,裏麵裝著剛蒸好的窩頭,熱氣騰騰的。

“明悅妹子,給我來包黃瓜種唄?”

她笑著把窩頭往櫃枱上放,“剛出鍋的,你嘗嘗,摻了點玉米麪,甜絲絲的。”

明悅接過種子,又額外抓了把西紅柿種塞給她:“秦阿姨,這西紅柿種是新培育的,結得多,還沙瓤,給槐花當水果吃正好。”

秦淮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那可太謝謝你了!等結了果,我先給你送一籃子來!”

說著挎著籃子往家走,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

沒過兩天,中院的空地上就熱鬧起來。

秦淮茹帶著槐花翻地,傻柱扛著鋤頭來幫忙,三大爺也拎著小鏟子湊過來,嘴裏唸叨著:“我也種點小蔥,省得總去菜場買,貴不說,還不新鮮。”

明宇見了,從店裏搬出幾袋有機肥:“三大爺,用這個,保準您的小蔥長得綠油油的!”

三大爺眼睛一亮,趕緊接過來:“還是你小子機靈!回頭小蔥長成了,我給你炒盤雞蛋!”

要說這院裏最上心的,還得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個木頭箱子,說要搞“科學種植”,專種辣椒。

每天天不亮就去澆水,傍晚還蹲在箱子跟前瞅半天,嘴裏嘟囔著“要多曬太陽”“水不能澆太多”,那認真勁兒,比在廠裡開大會還投入。

這天晌午,二大爺正給辣椒苗搭架子,突然“哎喲”一聲——原來蹲得太久,腿麻了,差點摔著。

明萱從店裏出來倒水,正好瞧見,趕緊過去扶他:“二大爺,您慢點,我給您拿點活絡油擦擦?”

二大爺擺擺手,臉上有點紅:“不用不用,老毛病了。對了,你看我這辣椒苗,是不是比別家的壯實?”

明萱湊近一看,還真不錯,綠油油的透著勁兒:“可不是嘛,二大爺您這手藝,種出來的辣椒準辣!”

二大爺聽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嘴上卻還硬:“那是,我搞的是‘科學’!”

眼瞅著地裡的菜苗噌噌長,供銷社又添了新物件——手搖式縫紉機。

這玩意兒在當時可是稀罕物,街坊們誰見了都稀罕。

秦淮茹第一個來試,想給槐花做條新褲子。

明悅手把手教她用:“秦阿姨,您看,這樣踩踏板,針就動了,比手縫快多了。”

秦淮茹學得快,不一會兒就踩得有模有樣,縫出來的線又直又勻,樂得她直笑:“這可太省事了!以前縫條褲子,手指頭都紮好幾個洞!”

訊息一傳十,十傳百,院裏的大媽們都來借縫紉機,供銷社裏天天傳出“哢嗒哢嗒”的聲響,比戲匣子還熱鬧。

三大爺家的老婆子也來湊熱鬧,給孩子們做新褂子,嘴裏唸叨著:“還是供銷社好,啥都替我們想到了。”

這天傍晚,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回來,車後座綁著個大西瓜,是廠裡發的福利。

他故意在院裏晃了兩圈,見沒人搭理,又溜溜達達進了供銷社。

“明樓,給我稱斤瓜子,要五香的。”

明樓剛把瓜子包好,就見許大茂盯著縫紉機直瞅,眼神有點羨慕。

“想學?”明樓笑著問。許大茂梗著脖子:“誰想學那娘們兒玩意兒……不過我媳婦總說手縫費勁,回頭讓她來學學。”

明樓點點頭:“隨時來,明悅教得好。”

許大茂“嗯”了一聲,拎著瓜子走了,出門時還特意看了眼院裏的菜畦,嘴角撇了撇,卻沒說啥酸話。

轉眼到了初夏,院裏的菜長得滿園子都是——黃瓜架上掛滿了綠條條,西紅柿紅得像小燈籠,二大爺的辣椒也結了,青的紅的掛滿枝頭,看著就喜人。

秦淮茹摘了滿滿一籃子菜,先送到供銷社:“明悅妹子,嘗嘗鮮!這都是用你給的種子種的,甜著呢!”

傻柱也端來一盤炒辣椒,是二大爺送的:“明樓兄弟,嘗嘗二大爺的‘科學辣椒’,辣得夠勁!”

明樓咬了一口黃瓜,脆生生的,甜絲絲的,心裏頭敞亮得很。

汪曼春笑著說:“你看這院裏,以前總為點雞毛蒜皮的事吵,現在一起種菜,一起用縫紉機,倒像一家人了。”

明樓望著院裏說說笑笑的街坊,又看了看牆上的日曆,輕聲道:“日子還長著呢,我們這任務位麵故事,才剛講到熱鬧處。”

(醒木一拍)

夏日的傍晚,暑氣漸漸退了,衚衕裡飄來各家飯菜的香氣。

諸天供銷社的門敞著,涼風穿堂而過,帶著幾分愜意。

明宇正蹲在門口擺弄著新到的幾盞小馬燈,黃銅的燈座擦得鋥亮,玻璃罩子透著清光,引得幾個半大的孩子圍著看。

“這燈能亮到後半夜不?”三大爺閻埠貴又溜達來了,手裏搖著把蒲扇,眼睛直瞅那馬燈。

最近院裏總停電,晚上黑燈瞎火的,他正愁沒法給孩子們講古。

“三大爺您瞧好,”明宇拿起一盞,往裏頭灌了點煤油,“這是改良過的,省油還亮堂,點上一宿沒問題。”

說著“噌”地劃了根火柴,燈芯“噗”地燃起,暖黃的光立刻把周圍照亮了,連孩子們的睫毛都看得清楚。

閻埠貴咂咂嘴:“好傢夥,這比洋蠟強多了!給我來兩盞,記賬上!”

他現在摸清了,供銷社的東西好,記賬也活絡,等下個月廢品換了錢再結,日子過得鬆快不少。

正說著,傻柱端著個大瓷盆過來了,裏麵是剛燉好的綠豆湯,還放了冰糖,冒著絲絲涼氣。

“明樓兄弟,曼春妹子,天熱,喝點綠豆湯敗敗火!”

他嗓門大,一進門全院都聽見了,槐花和小當顛顛地跟在後頭,手裏還攥著剛摘的野菊花。

“柱子哥這手藝,越來越地道了。”

汪曼春接過瓷盆,給孩子們每人盛了一小碗。

槐花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野菊花別在辮梢上,晃來晃去像隻小蝴蝶。

忽然院門口傳來爭吵聲,是二大爺劉海中和許大茂。

原來許大茂家的雞鑽進了二大爺的辣椒地,啄壞了好幾棵苗,二大爺正叉著腰理論,許大茂也梗著脖子不服氣。

“多大點事,吵吵嚷嚷的。”

明樓走了出去,手裏還拿著塊剛切的西瓜。

他把西瓜遞過去,“先吃口瓜涼快涼快。二大爺,您那辣椒苗我瞅著還有救,明萱那兒有專治蟲害的藥粉,撒點就好。許大哥,回頭把雞圈紮牢點,再讓傻柱給您搭個雞窩,結實!”

傻柱在旁邊接話:“沒問題!我明兒就給你弄,保證雞飛不出去!”

許大茂看著那碗綠豆湯,又瞅了瞅二大爺手裏的西瓜,臉有點紅,嘟囔道:“那……那我賠二大爺點辣椒苗錢。”

二大爺哼了一聲,卻把西瓜往許大茂手裏塞:“錢就免了,下次看緊點!”

兩人這才消了氣,一個去拿藥粉,一個跟著傻柱琢磨雞窩,倒也沒再拌嘴。

入了秋,衚衕裡的樹葉開始泛黃,風一吹簌簌往下落。

供銷社裏又添了新物件——幾台軋花機,是給街坊們軋棉花用的。

往年各家彈棉花得跑老遠的作坊,還得排隊,今年明樓特意進了這玩意兒,又請了師傅來教,院裏的大媽們可樂壞了。

秦淮茹抱著攢了一夏天的新棉花來了,雪白蓬鬆的像堆雲朵。

“明悅妹子,幫我軋軋這棉花,想給槐花做床新棉被,天冷了好蓋。”

她笑著把棉花放在機器旁,眼神裡滿是期待。

明悅正跟著師傅(智慧模擬人)學操作,聞言讓秦淮茹站旁邊看著:“秦大姐,您看著,學會了以後自己就能弄。”

機器“嗡嗡”轉起來,棉花進去,出來就變得又勻又軟,還帶著點溫熱。

秦淮茹看得直點頭:“這可太省事了!以前彈床被得累出一身汗,現在這機器,頂得上十個壯漢!”

二大爺的老伴也來了,拎著個布包,裏麵是舊棉絮。

“能把這舊的翻新不?”

她有點不好意思,家裏日子剛緩過來,還捨不得全用新棉花。

“當然能,”明萱接過布包,“舊棉絮彈鬆了,摻點新棉花,蓋著一樣暖和。”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直誇供銷社貼心,比親閨女想得還周到。

許大茂最近也常來,不是買東西,是來借那台手搖發電機。

他廠裡要趕工,晚上得加班,可總停電耽誤事。

明樓乾脆讓他把發電機推回去用,許大茂嘴上不說啥,卻每天早上送來一捆新鮮的蔬菜,是他媳婦婁曉娥在院裏種的,綠油油的透著心意。

這天傍晚,明樓站在供銷社門口,看著院裏的景象——三大爺正教孩子們用馬燈照著認字,傻柱和許大茂蹲在雞窩旁抽煙聊天,秦淮茹和二大爺的老伴在軋花機旁說笑,槐花他們追著滿地跑的雞崽,笑聲像銀鈴似的。

汪曼春走過來,遞給明樓一件剛做好的夾襖:“天涼了,穿上吧。”

明樓接過穿上,大小正合適,心裏暖烘烘的。

“你說,”明樓望著天邊的晚霞,“我們剛來的時候,誰能想到這院裏能這樣?”

汪曼春笑了,眼角的細紋裡都帶著溫柔:“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他們好,他們自然也把你當自家人。你看這馬燈亮著,棉花暖著,日子不就這麼一步步亮堂起來了?”

明樓點點頭,抬頭看了看漸暗的天色,遠處傳來幾聲歸鳥的啼叫。

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故事,還在繼續,就像這慢慢鋪展開的日子,帶著煙火氣,透著人情味,正往更熱鬧的地方走去。

(醒木一拍)

秋意漸濃,衚衕裡的老槐樹落了滿地金黃,踩上去沙沙作響。

諸天供銷社裏,明萱正往貨架上擺新到的洋布,藍底白花的,摸上去滑溜溜的,是做秋衣的好料子。

剛擺好,秦淮茹就掀著門簾進來了,手裏攥著塊剛紡好的棉紗,臉上帶著點靦腆的笑。

“明萱妹子,你看我這紗能換點啥?”

她把棉紗往櫃枱上放,“槐花他爹託人捎信說天冷得早,想給孩子們做兩件貼身的秋衣,可布票實在緊巴。”

明萱拿起棉紗撚了撚,勻實得很,笑著往她手裏塞了兩尺藍花布:“秦阿姨這手藝,比供銷社採購的還好呢!這布您拿著,夠給三個孩子做衣裳了。剩下的棉紗我給您換成兩雙線,納鞋底用著結實。”

秦淮茹捏著布,眼眶又有點熱,嘴上卻不住地謝:“這可咋好……等我把秋衣做好了,先給你家小明試試合身不!”

她知道供銷社總幫襯,也隻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回禮。

正說著,二大爺劉海中揹著個竹簍進來了,簍子裏是剛從郊外挖的紅薯,個個圓滾滾的。

他把竹簍往地上一放,難得帶了點笑意:“明樓在不?我這紅薯甜得很,給你們留了些,算……算抵上次馬燈的錢。”

明樓從裏屋出來,剛把新到的幾袋麥種碼好,聞言笑著擺手:“二大爺您太見外了,幾個紅薯還不值當的。對了,這麥種是新引進的,抗凍,您要是想種點冬小麥,我給您留兩斤?”

二大爺眼睛亮了亮,他正琢磨著開春在院角開片地種麥子,嘴上卻還端著點架子:“那……那得多少錢?貴了我可不要。”

“自家街坊,成本價。”

明樓給他裝了兩斤,“等來年收了新麥,讓傻柱給咱磨成麵,蒸饅頭吃。”

二大爺接過麥種,揹著手往外走,腳步都比平時輕快,走到門口還嘟囔了句“那我可等著”。

秋日的午後總帶著點慵懶,傻柱揣著個搪瓷缸子,溜溜達達進了供銷社。

缸子裏是剛沏好的茉莉花茶,他知道明樓愛喝這口。

“明樓兄弟,嘗嘗我這新茶,託人從南邊捎來的,香著呢!”

明樓剛坐下想歇會兒,接過茶缸抿了一口,一股清香味直竄鼻尖。

“好茶!”他贊了句,“對了,前陣子進的那批鐵杴,你要不要挑一把?看你總幫院裏翻地,那舊杴都快磨禿了。”

傻柱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那鐵杴看著就結實,就是……”

他沒說下去,明樓卻懂了,直接從牆角拎了一把遞給他:“拿著用,回頭幫供銷社劈兩車柴就行。”

傻柱笑得見牙不見眼,扛著鐵杴就往外跑,嘴裏喊著“我這就去劈柴”,那勁頭比誰都足。

傍晚的時候,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來了,車把上掛著個紙包,是給婁曉娥買的雪花膏。

路過供銷社時,他停住腳,往裏瞅了瞅,明宇正趴在櫃枱上寫賬,旁邊放著從集團徽章的交易網店版塊採購——算盤,紅木框子,珠子滑溜溜的。

“這算盤好使不?”許大茂難得主動搭話,他媳婦最近總抱怨算賬費勁兒,正缺個順手的算盤。

明宇抬頭笑了:“許大叔您試試?這是十三檔的,算起來比我們平時用的快一半。”

許大茂走過去撥了兩下,珠子“劈裡啪啦”響,還真順手。

“給我來一個,”他掏出錢,“再……再給我來兩盒蛤蜊油,孩子冬天擦手用。”

明宇給他包好,又多塞了塊香皂:“這個送您,新牌子的,去汙強。”

許大茂愣了愣,接過東西沒說啥,推著車走了,快到家門口時,忽然回頭朝供銷社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動。

夜色漸深,供銷社的燈還亮著。

明樓和汪曼春坐在桌旁,看著虛擬賬本上一筆筆往來的賬目,有換棉紗的,有買麥種的,還有賒賬的,每一筆都透著街坊們的日子氣。

“你看三大爺那筆賬,”汪曼春指著其中一行,“他這個月換的馬燈錢,比上個月多了兩毛,準是又多撿了些廢品。”

明樓笑了:“可不是嘛,二大爺那紅薯,估摸著是特意挑了最大的送來。還有秦淮茹的棉紗,下次得想個法子讓她收下我們的謝禮,總讓她吃虧也不是事兒。”

窗外,月光灑在衚衕裡,老槐樹上的葉子還在簌簌地落,偶爾傳來幾聲狗吠,襯得夜格外靜。

明樓望著院裏各家窗戶透出的燈光,有的亮堂,有的昏黃,卻都透著股安穩勁兒。

“日子就該是這樣,”他輕聲道,“有來有往,有商有量,纔像個過日子的樣。”

汪曼春給油燈添了點油,火苗跳了跳,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長長的。

“是啊,”她笑著說,“這院裏的故事,就像這賬本,一筆一筆記著,都是暖人心的數。”

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帶著點桂花的甜香,是隔壁大媽種的桂花樹開了。

明樓知道,這故事還長著呢,就像這漫漫長夜,總有新的光亮在等著。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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