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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冊中秘辛,暗影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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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林硯視角】

回到出租屋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這一夜的探查,時間不長,但資訊量巨大,精神上的消耗遠比肉體疲憊更甚。尤其是最後青銅鏡的異動和魂魄受到的衝擊,讓我此刻腦袋裏像有無數細針在紮,太陽穴突突直跳。懷裏的銅鏡依舊時不時傳來微弱的灼痛感,裂紋處的氣息有些不穩。

爸媽還沒醒,我輕手輕腳回到自己房間,關緊房門,這才將油布包裹的青銅鏡和那本薄冊子放在桌上。胡老根和白婆婆也現出身形,兩位老仙家臉色同樣凝重,顯然剛才圖書館的異動也讓他們頗為警惕。

“先看看這本冊子。”胡老根指著那本線裝冊子,“張景山留下的東西,可能記載了‘鏡鑒軒’和那批涉陰古籍的關鍵。”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魂魄的不適,小心地翻開《鏡鑒軒藏書拾遺錄·涉陰卷》。

冊子並不厚,紙張泛黃脆化,墨跡卻依舊清晰。前麵幾頁是目錄和索引,列著一些古怪的書名或條目,如《幽冥異物誌補遺》、《黃泉路引辨訛》、《陰司職司流變考(殘)》、《鏡照術源流初探》等,後麵標注著“存疑”、“佚失”、“禁毀”或“部分抄錄”等字樣。看來這個“鏡鑒軒”當年收藏的,果然多是些涉及陰陽兩界、甚至可能觸及陰司隱秘的偏門古籍。

翻到後麵張景山親手記錄的部分,字跡更加工整,也透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民國廿四年秋,受聘於江城大學圖書館,司理舊籍。初,隻覺‘鏡鑒軒’所藏,多荒誕不經之言,未以為意。”

“廿五年春,整理《陰司職司流變考》殘卷,內涉‘巡察司’舊製與‘錄魂簿’謄抄之疏,心疑之。是夜,夢有皂衣小吏持簿問責,驚醒,汗透重衣。始覺此間藏書,或非虛妄。”

“夏,有自稱‘李生’之學生,常來查閱‘鏡鑒軒’舊檔,尤對‘鏡照’之術及陰司舊案感興趣。其目光清澈而執著,不似尋常學子獵奇。與之交談,知其誌在考據,欲厘清某些曆史迷霧,然涉陰之事,豈可輕言?每每勸誡,其隻笑而不語。”

“秋深,李生麵色日漸凝重。一夜,其匆忙至,言於某故紙堆中發現一未署名之手劄,內載一樁‘陰司誤判’舊事,關乎民國初年一場瘟疫枉死之魂,牽涉當時一名為‘周文淵’之陰司巡察使。手劄暗示,或有相關證物‘封存’於圖書館地下舊庫。李生欲深入追查,吾深感不安。陰司之事,陽人插手,恐惹禍端。”

“冬月,李生失蹤。其最後所見,乃於三樓閱覽室整理筆記。吾尋之不得,隻在其常坐之位,見其筆記攤開,字跡潦草,提及‘夾壁’、‘鑰匙’、‘地鏡廊’等語。心知不妙,遂按其暗示,於三樓夾壁尋得此青銅古鏡及部分抄錄。鏡似有靈異,觸之生寒。”

“未幾,圖書館內接連發生怪事:夜深聞腳步聲、書架無風自動、偶見模糊人影於廊間……更有甚者,有同事言於地下庫房門口,見鏡中影非己容,乃一哭泣婦人。吾恐是陰司舊事被觸動,殘魂怨念不散,亦恐自身捲入其中。遂將所知所錄,藏於夾壁,盼後來有緣者慎處之。吾老矣,不欲晚節不保,亦不忍真相永埋。若真有陰司誤判,枉死者亦當得昭雪。然,陰陽有別,因果莫測,慎之,慎之!張景山絕筆。”

冊子到這裏就結束了。後麵還有幾頁空白。

我們三人看完,房間裏一片寂靜。

“果然涉及陰司舊案,還是‘誤判’。”白婆婆率先打破沉默,“那個李生,就是我們在殘留影像裏看到的學生。他想調查的,是民國初年一場瘟疫中可能存在的陰司誤判,牽扯一個叫周文淵的陰司巡察使。而證據或相關的東西,被封存在圖書館地下,也就是‘地鏡廊’。”

“張景山看到了危險,但他沒有完全隱瞞,而是留下了線索和警告,還有這麵可能是‘鑰匙’的青銅鏡。”胡老根摸著鬍子,“‘地鏡廊’……這名字聽起來就不簡單。最後青銅鏡的異動,指向地底,恐怕就是這‘地鏡廊’的入口被感應到了。”

“誤判……”我喃喃重複,心頭有些發沉。如果真是陰司誤判,導致冤魂不得昭雪,甚至可能遺禍至今,那這樁“鏡照幽冥”的因果就太重了。而五家讓我來處理,簡直是把我往火山口推。辦好了,可能得罪陰司某些存在;辦砸了,或者觸及了不該碰的,下場更慘。

“那個周文淵,能查到是什麽人嗎?”我問。

胡老根搖頭:“陰司巡察使,官職不高,但直接負責巡視陰陽交界、核對生死簿錄等,權力說小不小。如果是他經手的案子出了問題,無論是失誤還是有意,都是陰司內部的醜聞。時間過去這麽久,此人要麽早已高升,要麽……已經因為其他事被處置了。想查他的具體底細,得去陰司打聽,我們現在這情況,不宜貿然接觸。”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我看向桌上的青銅鏡,“這鏡子……”

“這鏡子很關鍵。”白婆婆伸手,隔空感受著青銅鏡的氣息,“它不僅是‘鑰匙’,很可能本身也是一件記錄型法器,或者與‘地鏡廊’有特殊的共鳴。剛才它啟用時的景象,混雜了張景山、李生,甚至可能還有那個瘟疫枉死婦人的記憶碎片。要想安全進入‘地鏡廊’並找到真相,必須先弄清楚這鏡子的用法,並且……”她看向我懷裏的銅鏡,“最好能讓你的鏡子穩定下來,甚至從這次共鳴裏獲得一些好處,而不是傷害。”

蘇晚卿的聲音透過我懷裏的鏡子傳來,有些虛弱但清晰:“剛才那一瞬間,我確實感覺到這青銅鏡裏封存著很多雜亂的情緒和畫麵碎片,還有一絲……很微弱的‘鏡靈’氣息。不過它似乎受損了,或者被汙染了,氣息很不純粹。如果能把它裏麵封存的記憶理順,或者淨化掉那些雜質,或許對我們修複自己的鏡子有幫助。”

胡老根眼睛一亮:“丫頭說得對!這青銅鏡年代久遠,又長期接觸陰司舊事和怨念,很可能孕育出了一絲懵懂的‘鏡靈’,但被汙染了。如果能將其淨化、收服,哪怕隻是借用其‘鏡’之屬性,對你那麵寶貝鏡子的修複也是大有益處!至少,那‘三樣東西’裏,‘擁有鏡靈或時光屬性的寶物’這一樣,就算有眉目了!”

“但前提是,我們能駕馭它,而不是被它裏麵混亂的記憶和怨念衝垮。”我提醒道。剛才那一下衝擊可不好受。

“所以,接下來幾天,我們的任務是雙線並進。”胡老根拍板,“第一,林硯你繼續靜養,同時嚐試用堂口氣運慢慢溫養、溝通這青銅鏡,不要強行深入,先建立初步聯係,看能不能梳理出一點清晰的線索,特別是關於‘地鏡廊’入口的具體資訊和裏麵可能的風險。第二,我和白老婆子去打聽‘無根水’和‘匠魂’的訊息。‘無根水’相對好辦,一些極陰之地或特殊天象時可能收集到。‘匠魂’就麻煩了,指的是精通古器修複、並且自身也是器物成靈或魂魄與器物高度融合的存在,可遇不可求。”

計劃已定,我們便分頭行動。

接下來的幾天,我白天依舊在爸媽麵前裝作恢複良好的樣子,晚上則在自己房間,對著青銅鏡打坐。我按照胡老根教的法子,將一絲極其溫和的堂口氣運包裹著意念,緩緩探向青銅鏡。

起初,鏡子毫無反應,像一塊冰冷的死物。

但隨著我耐心地、日複一日地嚐試,在第三天晚上,當我再次將氣運和意念觸及鏡麵時,那青銅鏡微微一顫,鏡麵上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微光。緊接著,一段比上次更清晰、但也更短暫的記憶碎片湧入我的意識:

—— 一個穿著民國初年服飾、麵容愁苦的婦人,抱著一個氣息微弱的孩子,跪在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前,苦苦哀求。畫麵模糊,聽不清聲音,但那絕望與祈求的情緒異常清晰。

—— 畫麵一轉,似乎是陰司某個衙門角落,一個穿著皂衣、麵目模糊的小吏(是周文淵?)匆匆在一本冊子上記錄著什麽,神色間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與敷衍。

—— 最後是圖書館幽深的地下車庫入口,那扇厚重的鐵門緊閉,門上似乎隱約有著特殊的紋路,而在門縫深處,彷彿有無數麵鏡子反射著幽光。

碎片結束,我睜開眼睛,額頭見汗,但魂魄的刺痛感比上次輕了一些。看來這種溫和的接觸方式,雖然獲得資訊慢,但相對安全,甚至對我的魂魄也是一種細微的錘煉。

“看到什麽了?”蘇晚卿關切地問。

我描述了一下。她沉吟道:“那個婦人,很可能就是瘟疫枉死者的親屬,或者就是枉死者之一?那個小吏記錄時的態度……如果真是周文淵,他的工作態度或許真的有問題。至於地庫的門……看來入口的確在那裏,而且可能有陣法或禁製保護,那些鏡子的反光,可能就是‘地鏡廊’名稱的由來。”

就在我們分析時,胡老根和白婆婆回來了,兩人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麽了?”我問。

“我們被盯上了。”胡老根灌了一大口酒,悶聲道,“去鬼市打聽‘無根水’和‘匠魂’訊息時,感覺好幾撥尾巴。雖然甩掉了,但肯定有人注意到我們在找這些東西。柳家和灰家的崽子們沒直接露麵,但少不了他們的影子。”

白婆婆冷笑:“他們還散佈訊息,說鏡心堂接了‘鏡照幽冥’的活兒,不知天高地厚,遲早把自己和堂口都搭進去。一些原本可能知道‘匠魂’線索的老家夥,聽了這話都躲著我們。”

“意料之中。”我反而平靜下來,“他們不會讓我們順順利利去做任務的。暗中使絆子,散佈謠言,都是常規操作。‘無根水’有眉目了嗎?”

“有一點。”胡老根稍微振作精神,“城北老護城河有一段‘回龍灣’,民國時是亂葬崗,陰氣極重,且水流在那一段有去無回,形成漩渦,幾十年來淹死過不少人。那裏河底深處,可能有積蓄的‘無根水’。但那裏水鬼怨魂不少,而且地形複雜,不好取。”

“再難也得去試試。”我說道。修複銅鏡是頭等大事。

“至於‘匠魂’……”白婆婆搖頭,“暫時沒可靠線索。隻隱約聽說,早年江南一帶有個綽號‘補天手’的怪人,擅長修複各種古物法器,後來好像因為一件什麽事,魂魄與一件他畢生最得意的作品融合了,不知所蹤。時間太久,真假難辨。”

“補天手……”我記下這個名字,或許以後會遇到相關線索。

就在我們討論時,窗外忽然傳來輕微的“撲簌”聲,像是什麽東西撞在了玻璃上。

我們立刻警覺。胡老根示意我別動,自己悄無聲息地飄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隻見窗台上,落著一隻通體灰黑、眼睛泛著油綠光芒的……紙鼠!那紙鼠做得惟妙惟肖,此刻正用後腿站立,前爪捧著一小卷細長的紙條,對著窗戶輕輕晃動。

灰家的傳訊手段!

胡老根皺眉,抬手隔空一抓,那紙鼠和紙條便穿過玻璃(彷彿玻璃不存在一般)落到他手中。紙鼠落地後立刻自燃,化作一小撮灰燼。胡老根展開紙條。

上麵隻有一行歪歪扭扭、彷彿用爪子劃出來的字:

“三日後的午夜,回龍灣,‘無根水’現,過時不候。另,‘補天手’最後一次現身,與‘鏡鑒軒’舊主有關。好自為之。”

沒有落款。

紙條上的資訊,讓我們麵麵相覷。

“是灰四爺?”白婆婆猜測。

“不一定,可能是灰家下麵哪個輩分稍高點的。”胡老根捏著紙條,“訊息半真半假,像是個誘餌。告訴我們‘無根水’出現的時間和地點,還把‘補天手’和‘鏡鑒軒’舊主聯係起來……這是想引我們去回龍灣,還是想告訴我們更多關於‘鏡鑒軒’的背景?”

“也可能是兩者都有。”我分析道,“他們既想讓我們去回龍灣那個危險的地方,可能設了埋伏;又想用‘補天手’的線索吊著我們,讓我們不得不繼續深入調查‘鏡鑒軒’。畢竟,如果‘補天手’真的和‘鏡鑒軒’舊主有關,那找到他,或許不僅能修複銅鏡,還能得到關於這次任務更核心的秘密。”

“陽謀。”白婆婆哼道,“就算知道可能是陷阱,為了‘無根水’和‘補天手’的線索,我們也得去回龍灣走一遭。”

確實如此。我們現在資訊不足,資源匱乏,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得嚐試去抓。灰家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三日後午夜……”我看向胡老根和白婆婆,“去嗎?”

“去!”胡老根將紙條震碎,“不過得好好準備。回龍灣那地方不簡單,水鬼怨魂是小事,我擔心的是那裏可能形成了一片小的‘陰煞水眼’,容易滋生邪物,也可能被柳灰兩家提前佈置。丫頭,”他看向我懷裏的銅鏡,“你這幾天抓緊和青銅鏡溝通,如果能多掌握一點‘鏡’的力量,或者得到關於‘地鏡廊’門禁的更多資訊,對我們都有幫助。我和白老婆子去準備一些辟水、鎮邪的家夥事。”

蘇晚卿應道:“我會盡力協助林硯。”

計劃再次調整,時間緊迫。我們隻剩下三天時間準備,就要去闖一闖那看似是陷阱的“回龍灣”之約。

而隨著“補天手”線索的出現,“鏡鑒軒”的往事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當年的舊主,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收藏那麽多涉陰古籍?又怎麽會和“補天手”那樣的奇人扯上關係?

重重迷霧,彷彿都指向圖書館地底那未知的“地鏡廊”。

但眼下,首先要應付的,是近在咫尺的“回龍灣”之夜。灰家的“好意”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殺機?

夜還很長,暗影已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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