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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鏡影尋蹤,初涉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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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林硯視角】

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是我成為出馬弟子以來,最“安逸”,也最煎熬的日子。安逸在於,不用淩晨爬起來送外賣,不用麵對客戶的冷臉和催債的電話,爸媽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湯補身體,陽光好的時候,爸還會扶著我到樓下小花園曬曬太陽。

煎熬則在於,身體是閑下來了,魂魄裏的疼痛卻如影隨形。那種痛不是皮肉傷,是深入骨髓、觸及靈魂的虛弱和裂痕感,像一件瓷器被摔出了無數細紋,稍一動彈,就牽扯著要徹底散開。更讓我心焦的是床頭那麵銅鏡——那道貫穿鏡麵的裂紋,如同刻在我心口的疤。裂紋沒有再擴大,但也沒有癒合的跡象,隻是靠著胡老根和白婆婆不知從哪兒弄來的幾滴“月華凝露”和一小塊“養魂玉”溫養著,勉強維持著鏡內空間的穩定,也讓蘇晚卿的魂魄不至於隨著鏡子一同衰敗。

但我們都清楚,這隻是權宜之計。

五十天“鏡照幽冥”的期限,像懸在頭頂的鍘刀,一天天逼近。

“小子,別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心裏亂撞。”胡老根這半個月也罕見地沒怎麽喝酒,經常皺著眉頭在我屋裏晃悠,檢查我的恢複情況,“魂魄的傷,急不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靜’,心靜,魂才能安。”

白婆婆則更直接,她檢查完銅鏡的狀態後,冷冷道:“鏡子比你想的結實,也比你麻煩。那道裂痕裏殘留著鬼王煞氣和夢境碎片的侵蝕,普通的溫養隻能穩住不惡化。想修複,需要找到‘三樣東西’:至陰之地的‘無根水’洗去侵蝕,擁有‘鏡靈’或‘時光’屬性的寶物填補裂痕本質,最後還需要一個精通古器修複的‘匠魂’出手。”

“這三樣……去哪裏找?”我靠在床頭,聲音還是有些沙啞。

“這就是‘鏡照幽冥’這個任務可能帶來的轉機。”胡老根在椅子上坐下,晃了晃空了一大半的酒葫蘆,“這類涉及陰陽舊秘的事件,往往發生在一些特殊的地點,或是與某些特殊的人物、器物有關。在調查過程中,你很可能就會遇到我們需要的東西。當然,危險也更大。”

“關於‘鏡照幽冥’的具體內容,有線索了嗎?”我問。這半個月,兩位老仙家除了幫我穩定傷勢,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麵奔走打聽。

白婆婆和胡老根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凝重。

“有點眉目,但很模糊。”胡老根歎了口氣,“我們動用了不少關係,在鬼燈集和幾個訊息靈通的陰市打聽,隻拚湊出幾個關鍵詞:‘江城大學老圖書館’、‘民國舊檔’、‘失蹤的校工’、‘午夜鏡影’。這件事發生在陽世,但據說卷宗在陰司某個角落積了厚厚一層灰,牽扯到幾十年前的一樁舊案,好像還和當時某位陰司小吏的疏忽或錯誤有關。時間久遠,知情者要麽閉口不談,要麽已經不在其位。”

“聽起來像是個無頭案。”我心裏一沉。

“比無頭案更麻煩。”白婆婆介麵,“涉及陰司舊事,往往意味著裏麵有‘忌諱’。有些錯誤,陰司自己不想提,也不想外人翻出來。你接下這個任務,就等於要去揭這個蓋子。五家把這燙手山芋丟給你,算盤打得精得很。”

我沉默片刻,看向銅鏡。鏡麵裂紋後的光影裏,蘇晚卿的身影靜靜浮現,她對我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裏是擔憂,卻沒有阻止。

“什麽時候可以開始調查?”我問道。

“再養一週。”胡老根不容置疑地說,“你的魂魄勉強粘合上了,但經不起折騰。一週後,如果恢複得還行,我們可以先去‘江城大學’外圍看看,不深入,隻感應。記住,這次任務不比以前,我們不能大張旗鼓,柳家和灰家肯定盯著,說不定還有其他想看鏡心堂笑話的。一切低調。”

一週後,我的魂魄雖然依舊隱隱作痛,但至少行動無礙了。爸媽看我氣色好了很多,也稍微放心,隻叮囑我別再累著。我藉口接了個需要晚上工作的兼職,重新騎上了電動車,載著藏在懷裏的銅鏡,在暮色中朝著江城大學的方向駛去。

江城大學是百年老校,校區內古樹參天,建築多有民國遺風。老圖書館位於校園深處,是一棟爬滿藤蔓的灰磚三層小樓,據說當年是教會建築,後來改成了圖書館,再後來因為設施陳舊、藏書轉移,已經封閉多年,平時少有人至。

我和胡老根、白婆婆(隱去身形)到達時,已是晚上十點多。校園裏還有零星星的學生,但越靠近老圖書館區域,越是僻靜。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灑在斑駁的小徑上。那棟老樓靜靜矗立在夜色中,窗戶黑洞洞的,像一隻隻沉睡的眼睛。

沒有明顯的陰氣或煞氣,但有一種說不出的“陳舊”和“沉寂”感,彷彿時間在這裏流動得特別緩慢。

“有點意思。”胡老根顯出身形,鼻子微微抽動,“沒有厲鬼凶煞的濁氣,但有一種……被封存的‘記憶’的味道。這地方,很久沒有‘活氣’進來了。”

白婆婆拄著柺杖,繞著老樓慢慢走了一圈,時不時用柺杖尖輕輕點一下地麵。“地氣沉滯,樓基下麵好像有東西……不是屍體,更像是一種‘印記’或者‘殘留’。”

我走到老圖書館緊閉的大門前。木門上的漆早已剝落,一把生鏽的大鎖掛著。透過門縫,隻能看到裏麵一片深邃的黑暗。

“要進去嗎?”我問。

“不急。”胡老根攔住我,“先在外麵用你的法子感應一下。你現在的狀態,魂魄和鏡子都不穩,貿然進入未知的封閉空間太危險。”

我點點頭,盤膝在門前石階上坐下,雙手握住胸口的銅鏡,閉上眼睛,嚐試將一絲微弱的意念,配合著堂口那尚未完全恢複的氣運,緩緩探向門內。

起初是一片空白,隻有濃重的黑暗和塵埃的味道。

但漸漸地,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畫麵”或“感覺”開始閃現:

——搖曳的煤油燈光下,一個穿著舊式工裝、背影佝僂的老人在高大的書架間緩慢走動,手裏拿著雞毛撣子,輕輕拂去書上的灰塵。他的動作一絲不苟,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深夜,空曠的閱覽室,隻有一張桌子亮著台燈。一個穿著民國學生裝的年輕人伏案疾書,不時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裏充滿憂慮和堅定。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什麽重物倒地。緊接著是短暫的、壓抑的驚呼,然後一切歸於死寂。

——無數麵或大或小、或清晰或模糊的鏡子影像碎片般掠過,有的映出老人的臉,有的映出學生的背影,有的隻是一片晃動的黑暗……最後,所有的鏡影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攪動,旋轉著匯聚向一個深不見底的“點”。

我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滲出冷汗,魂魄傳來一陣針紮似的刺痛。剛才的感應雖然短暫模糊,但資訊量巨大,而且那種無數鏡影旋轉匯聚的感覺,讓我莫名心悸,甚至引動了銅鏡裂紋處的一絲微弱躁動。

“看到什麽了?”白婆婆問。

我簡單描述了一下。胡老根摸著下巴:“校工?學生?鏡子?看來關鍵人物和線索就在這裏麵。那個‘失蹤的校工’,恐怕就是感應裏的老人。那個學生……又是誰?和舊案有什麽關係?”

“還需要更多資訊。”白婆婆道,“光靠感應不夠。得想辦法進去,找到當年可能留下的實物線索,或者……觸發更清晰的‘殘留記憶’。”

“怎麽進去?”我看著那把鏽鎖。強行破門動靜太大,不符合“低調”的原則。

胡老根嘿嘿一笑,從懷裏摸出一根細長的、泛著銀光的狐狸毛。“看老夫的。”他將狐狸毛輕輕插進鎖孔,口中念念有詞。隻見那根狐毛彷彿活了過來,在鎖孔內輕輕扭動,幾秒鍾後,“哢噠”一聲輕響,鏽鎖竟然開了!

“一點小把戲。”胡老根收回狐毛,得意地捋了捋鬍子,“不過隻能開這種普通的物理鎖,如果裏麵有陣法或者陰鎖,就沒用了。”

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陳年紙張、灰塵和木頭受潮的混合氣味撲麵而來。手電光柱劃破黑暗,照亮了入口處的大廳。高高的天花板,積滿灰塵的吊燈,一排排深色的木質書架像沉默的巨人排列向深處,上麵零星還擺放著一些未曾搬走的舊書,大多覆蓋著厚厚的灰。

一切都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我們小心翼翼地向內走去。根據感應,那個校工老人經常活動的區域,以及學生伏案的閱覽室,應該都在樓上。

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空曠寂靜的樓內顯得格外刺耳。來到二樓,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閱覽室或藏書室。我們朝著感應中學生所在的那間走去。

推開那間閱覽室的門,灰塵簌簌落下。室內佈局簡單,幾張長桌,幾把椅子,靠窗的位置果然有一張孤零零的桌子。手電光照過去,桌上竟然還攤開著幾本泛黃的舊書和一個筆記本,旁邊是一盞早已鏽蝕的台燈。彷彿幾十年前那個學生剛剛離開,一切保持著原樣。

這很不正常。封閉幾十年的地方,灰塵應該均勻覆蓋一切,而不是這樣“刻意”地保留著使用痕跡。

“是‘殘留場’。”白婆婆低聲道,“強烈的執念或重複的行為,會在特定地點留下近乎實體的能量印記。看來那個學生,還有那個校工,都對這裏有著極深的執念。”

我走到那張桌子前,目光落在那個攤開的筆記本上。猶豫了一下,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筆記本的封麵。

嗡——!

指尖觸及的刹那,眼前的景象驟然如水波般蕩漾!不是進入夢境,而是彷彿時光倒流,周圍的景象迅速“褪色”又“上色”,塵埃消失,燈光亮起(不是台燈,而是天花板的老式吊燈),一個穿著樸素民國學生裝、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我麵前的位置上,眉頭緊鎖地寫著什麽!

是那個學生!殘留的記憶影像!

他聽不到我也看不到我,完全沉浸在另一個時空。

我低頭看向他正在書寫的筆記本,上麵的字跡清晰可見:

“……四月十五,晴。訪張伯(校工)於藏書室,再詢‘鏡鑒軒’舊事。張伯諱莫如深,隻歎‘時也命也’,然其眼神躲閃,似有難言之隱。‘軒’內藏書目錄副本或藏於三樓夾壁?需再探。時間不多了,校長催促日緊,那批古籍若真如傳聞關聯‘陰司錄檔’,則……”

字跡到這裏中斷,影像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陰司錄檔?”我心頭劇震!難道這大學圖書館裏,曾經藏有與陰司記錄相關的古籍?這就是“鏡照幽冥”任務的源頭?

就在這時,學生影像忽然劇烈顫抖,他猛地抬起頭,不是看向我,而是看向閱覽室的門口,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

“不……怎麽會……張伯你……”他失聲驚呼。

影像瞬間破碎!

眼前的景象又恢複了破敗昏暗的現實。但我後背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學生最後看向門口那驚恐的眼神,還有他喊出的“張伯你……”,意味著什麽?校工張伯,難道和學生的驚恐有關?

“去三樓!找夾壁!”胡老根顯然也“看”到了殘留影像,立刻說道。

我們迅速離開閱覽室,奔向三樓。三樓更加昏暗,堆放著許多廢棄的桌椅和雜物。按照影像中學生提到的“三樓夾壁”,我們開始仔細檢查牆壁。

“在這裏!”白婆婆的柺杖點在靠近樓梯拐角的一麵牆上,發出空洞的“咚咚”聲。她用力一推,一塊看似嚴絲合縫的牆板竟然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夾層!

手電光射入,裏麵空間很小,隻有一個小木架。木架上沒有書,隻放著一個扁平的、用油布包裹的方正物體。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來,解開油布。

裏麵是一麵大約一尺見方的、邊框雕刻著簡單雲紋的青銅鏡。鏡麵已經有些模糊,布滿銅鏽,但依稀能照出人影。

而鏡子下麵,還壓著一本薄薄的、線裝的冊子,封麵沒有任何字跡。

我拿起冊子,翻開第一頁,上麵是用毛筆寫就的工整小楷,標題赫然是:

《鏡鑒軒藏書拾遺錄·涉陰卷》

下麵還有一行稍小的字:

“民國廿五年,校工張景山謹錄。所見所聞,虛實難辨,留待有緣。鏡可照形,亦可鑒心,慎之,慎之。”

張景山,就是那個失蹤的校工!

我們找到了關鍵性的實物線索!

然而,就在我拿起青銅鏡和冊子的瞬間,異變陡生!

手中的青銅鏡鏡麵,毫無征兆地驟然亮起一團慘白的光芒!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股冰寒徹骨的陰氣,瞬間籠罩了我!與此同時,我懷裏的那麵古銅鏡(蘇晚卿所在)也劇烈震動,裂紋處再次傳來灼熱和刺痛感!

兩鏡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共鳴……或者說,衝突!

慘白光芒中,我彷彿看到無數扭曲的人影、紛亂的畫麵碎片急速閃過,其中隱約有校工張伯蒼老驚恐的臉,有那學生絕望的眼神,還有一麵麵破碎的鏡子……最後,所有影像都指向一個方向——圖書館的地底深處!

光芒隻持續了幾秒鍾就熄滅了,青銅鏡恢複了原來的古樸晦暗。但我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魂魄的傷口彷彿又被撕開了一些,懷裏的銅鏡也傳來蘇晚卿一聲悶哼,顯然她也受到了衝擊。

“這鏡子……是‘鑰匙’?還是‘記錄儀’?”胡老根臉色凝重地看著我手中的青銅鏡,“它剛才啟用了此地更深層的某種‘殘留’!小子,你感覺怎麽樣?”

我喘著氣,搖搖頭:“還好……但它剛纔好像指明瞭方向……地底。”

白婆婆走到夾壁牆邊,柺杖重重頓地,閉目感應。“下麵……確實有東西。不是屍體,是更龐大的……被封存的‘空間’或者‘記憶結界’的入口。這青銅鏡,恐怕是入口的觸發媒介之一。”

我們麵麵相覷。沒想到第一次探查,就觸及了核心。但我的狀態,銅鏡的狀態,都極不穩定。現在深入未知的地底,無疑是冒險。

“先撤。”胡老根果斷決定,“東西拿到了,線索明確了。回去研究這本冊子和青銅鏡,等你和鏡子都恢複得更好些,再來探這地底。別忘了,暗處還有眼睛盯著呢。”

我們迅速將夾壁恢複原狀,帶著青銅鏡和冊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老圖書館。

就在我們離開後不久,圖書館三樓那間閱覽室的窗邊,一道銀色的蛇影緩緩滑過。陰影裏,柳青璃的身影若隱若現,她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鏡鑒軒……涉陰卷……果然在這裏。”她低聲自語,“灰四爺那邊,應該也快找到‘那邊’的線索了吧?林硯啊林硯,你以為拿到鑰匙就能開門?殊不知,門後的世界,纔是真正的幽冥呢……”

夜色更深,江城大學老圖書館重歸寂靜,彷彿什麽都沒發生過。

但“鏡照幽冥”的帷幕,已經由我們親手,揭開了一角。

而更大的風暴,正在地底深處,靜靜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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