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要一愣。
“從今天起,你就叫魏承恩吧。”
魏公公不明白這個名字的含義,但能的陛下賜名,就是天大的恩寵。
他忙不迭的磕了個頭。
笑眯眯道:“老奴謝陛下賜名。”
“嗯,你值得。”
“將來你會成為魏史上單開列傳之人。”
“啊...”突如其來的大餅,把魏公公當場差點砸暈。
“別啊了,朕問你個事,以前那些皇帝,都是怎麽翻牌子的?”
“你看朕做皇帝那麽久了,還沒有過把當皇帝的癮。”
您還沒過啊...別的皇帝哪有您這麽爽...魏公公心中吐了個大槽。
不過做皇帝的,三宮六院,最後都會患上選擇恐懼症。
於是,就誕生了各種奇葩的翻拍方式。
“陛下,這個方法就多了,有翻明牌,有翻暗牌,還有抓鬮,投壺,飛鏢輪盤,甚至曾經有騎著羊在院子裏轉,羊停在哪個宮門口,就臨幸哪個宮的娘娘。”
“那朕試試盲牌。”
林默雖沒有皇帝的架子,但君威卻非一般皇帝能比。
加上這麽多事情發生,林默似乎都是有深意,魏公公也早過了死諫的叛逆期。
立即準備好了牌子。
名字在下,背麵靠上。
“才這麽幾個?”
林默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慶安帝當年臨幸一圈,還能都有會喊爹的了。
這臨幸一圈,說不定都過不了別人的癸水週期。
他隨便抽了一個,心血來潮,捂住了眼睛。
“千萬別告訴朕是誰,快帶朕去!”
“陛下,您這模樣,有點昏君的樣子了...”
林默不以為意,“說了你也不懂,這叫情...”
“算了算了,跟你說就是對牛彈琴無稽之談。”
片刻後,魏公公牽著捂著眼睛的林默。
在一處寢宮前止步。
“陛下,到了。”
“你去休息吧。”
林默推門而入。
借著燭火,看到一女子正坐在床榻。
她黑發如瀑,從中間一分為二,自然下垂。
宮裝下的婀娜曲線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胸脯高挺。
麵板嫩如嬰孩。
林默敢保證,這是眾人之中,絕壁麵板最白之人。
問題是,她是誰?
林默有些拿不準。
“參見陛下。”女子起身,微微施禮。
管她是誰呢,林默直接抱了起來。
片刻後...
“原來是柳如煙!”
“陛下...難道...剛剛沒認出妾身嗎?”
“沒,脫了才認出來。”
“......”
房梁之上,一隻橘貓,小臉通紅。
在書上記載:
【上:別叫陛下,叫老公。】
【柳妃:嗯...嘶...】
旋即,她又撕掉了這頁。
拿出了日記本,開始記錄。
【太詭異了,為什麽她明明哭了,哭的那麽難受,卻又死抓著不放,我要迴家問問母親。】
...
林默坐在榻上,享受著柳如煙為她洗腳。
不知為何,他看到柳如煙,腦子中立即就是穿著黑色包臀裙,內以白色抹胸打底的會所女郎。
所以不但讓柳如煙把頭發盤起來,還讓她打了盆水來,試了試。
的確有那個味。
林默對她知之甚少,隻知道和洛伊人一樣出身青樓。
“如煙啊,要不要朕給你開個會所,哦不,就是青樓的另外一種形式,讓你去做老闆娘,如何?”
柳如煙瞬間一臉委屈。
“陛下...臣妾自入宮以來,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留戀那種地方了。”
“以前也是生活所迫,不過...陛下,臣妾進宮前絕對是完璧之身。”
“哦哦哦。”
林默有些歉然,這樣說話的確有些傷人心。
“那你想做點什麽?朕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怕你在深宮無聊。”
林默的妃子,沒有閑人。
陳清婉,是後宮之首,但現在更像是一國宰輔,在幫忙處理很多雜事。
洛伊人,蘇清璿兩人都是時刻在軍營,乃大魏良將,趙珠兒吃住都在工坊,守城利器。
鴆禮就更不用說,是林默的左膀右臂。
白妍妍,林默則打算讓她把那舞女團培養成情報組織。
就是妙真師太也要即將苦修,超度眾生。
隻有李師師和柳如煙。
李師師就算了,胸大無腦,幹啥啥不行。
剩下的就是眼前人了。
聞言,柳如煙嬌軀一震。
看了林默片刻,突然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的確有不情之請。”
“好好說話,跪著做什麽。”林默佯怒,趕忙把她扶起,又讓她繼續捏腳。
柳如煙臉微微一紅,桃花眸子裏全是純潔的渴望。
“陛下,臣妾...臣妾想建所學校,專門用來教那些戰死將士的孩子讀書寫字。”
“嗯?”
林默大吃一驚,柳如煙這個名字,讓他無論如何都和人民教師聯係不到一起。
旋即運起洞察之眼再次看向柳如煙。
立即就找到了那相夫教子的詞條。
原來如此。
這是個有誌氣的柳如煙!
“嗯,朕準了,也替那些孩子先謝你了。”
柳如煙喜極而泣,忙又要跪下,卻被林默牢牢按住。
“臣妾...臣妾謝過陛下!”
“但是教書育人,其實是個很麻煩很係統的事情,你有想好如何教嗎?”
“臣妾會慢慢梳理。”
林默心中卻有一篇文章,最是適合不過。
如今大魏內憂外患,動蕩不安。
必須給孩子們一種生的希望,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同時又能簡單易懂。
“如煙,朕教你一篇文章,最適合開學第一課。”
“陛下請講。”
林默沉吟一下,緩緩吟出: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一切都像剛睡醒的樣子,欣欣然張開了眼...”
“啊...”
柳如煙驚呆了!
這是什麽文章,這是什麽文風?
詩不像詩,詞不是詞,論不是論,怎麽如此白話?
可如此白話...卻又充滿了生機勃勃,隻是聽一下,就彷彿看到了民族新生的畫麵!
赤子之心,莫外如是。
一幅畫麵在她腦中徐徐展開。
北莽退兵,臨安百廢待興,一切都充滿了朝氣...
“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啊。”
【叮,恭喜家主解鎖族員隱藏詞條:絕對專注。】
【絕對專注:家主獲得時,對任何事物的領悟學習能力,都猶如被名師指點,效率翻倍,持續一個時辰。】
【備注:教育他人時,可使學生注意力提升50%!】
【叮,恭喜家主解鎖族員隱藏詞條:技師!】
【技師:擁有該詞條,於按摩一道,堪稱宗師,技藝無雙,家主亦可獲得。】
詞條啟用的瞬間,林默瞬間感覺足底傳來了一陣陣酥麻感。
從腳心往上,一道尖銳的氣流直衝丹田,又在丹田炸開,鑽進四肢百骸。
整個人都暖了。
緊繃的身體,如一塊被揉開的麵團,酸爽無比。
林默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是288,也不是988,這至少得98888起啊!
柳如煙也是微微一怔,莫名其妙的感覺許多奇奇怪怪的知識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
她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嫻熟感。
“陛下,足底有六條經脈,腎經從這裏起......”
“陛下?”
柳如煙再次一怔,陛下竟然睡著了。
她知道林默的所作所為,心道一定是太累了。
哎...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心疼的看著自己男人。
哪怕林默睡著,手也不忍停下。